第3章

自己的位置。”
“一个你亲手划定的，不必为你挡刀、不必为你牺牲、只需要占着名分的位置。”
“所以，我躲开了。”
“至于那三千万——”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语萱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就当是买断这三年。”
“慕辰，从今往后，你我两清。”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没有跟去医院。
出了包厢大门，夜风拂面，十月的风带着凉意，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手机震动。
舒影的电话。
“晚姐！我刚听说慕总出事了，你没事吧？你在哪？”
“我没事。来接我，带上我的证件和那个棕色公文包。”
“……好，我马上到。”
舒影是我从大学时就认识的朋友，后来做了我的私人助理。三年来，她是唯一知道我在慕家过得如何的人。
二十分钟后，她的车停在我面前。
我上车，关上门，隔绝了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会所和里面所有的喧嚣。
“晚姐，你脸色不太好。”舒影一边开车一边看我。
“没事。”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今晚的事，你可能很快就会听到各种版本。”
“什么意思？”
我把今晚发生的一切简要说了。
舒影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在路中间停住。
“你……你把三千万转给了那个持刀的人？”
“对。”
“那是阿姨留给你的——”
“我知道。”
“然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跟慕辰两清？”
“对。”
舒影沉默了很久，重新启动车子。
半晌，她说：“晚姐，你想好了？”
“三年前就该想好的事。”我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今天不过是一个契机。”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慕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是慕老**和那个林语萱——”
“所以我需要快。”我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这是离婚协议，我三个月前就让律师拟好了。财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签字。”
舒影倒吸一口气：“三个月前？”
“从他把江景那套房过户给林语萱的那天起。”我平静道，“我就知道，这场婚姻迟早要结束。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今晚就是？”
“今晚是他给我的。”
车子驶入夜色深处。我摸了摸包里另一样东西——一枚小巧的、不起眼的黑檀木印章。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她临终前说，若非走投无路，不要动用这枚印章背后的东西。
如今，大概就是走投无路的时候了。
慕辰，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这慕**的牢笼，这令人窒息的婚姻，我不要了。
从今天起，我江晚，只为自己而活。

慕辰被送进手术室，整整四个小时。
这些是我第二天从新闻上看到的。
“慕氏集团CEO慕辰先生昨晚在私人宴会上遭不明身份歹徒袭击，身受重伤，目前已脱离危险。警方正在全力追查嫌犯。”
新闻里没有提到我。
没有提到那三千万，也没有提到我说的那些话。
慕家在****。
意料之中。
我坐在舒影公寓的沙发上，刷着手机上各种小道消息。版本已经开始走样了——有人说是商业仇杀，有人说是**，还有人说慕**当场吓晕了。
吓晕了？
我放下手机，喝了口咖啡。
舒影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
“晚姐，慕家那边来人了。”
“谁？”
“慕老**身边的周嬷嬷，在你们家——慕家那边等着，说老**要见你。”
“不去。”
“可——”
“我说不去。”
舒影看着我，点了点头：“好，我去回绝。”
“等一下。”我叫住她，“告诉周嬷嬷，我不回慕家了。让她转告老**，想说什么，可以让律师联系我的律师。”
舒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拿起手机出去打电话。
十分钟后她回来：“周嬷嬷说，老**让你三天之内必须回去，否则——”
“否则什么？”
“她没说完就挂了。”
我笑了一下。
三天。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