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大师的反扑------------------------------------------。，此刻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手里的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指针疯狂乱转，仿佛也在嘲笑主人的无能。“你……你胡说什么！”王大师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派胡言！这明明是‘万马奔腾’的**局，怎么可能是废品！”——**的助理，此刻正用一种极其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子杰。他看看气急败坏的王大师，又看看那个穿着美团制服、一脸云淡风轻的外卖小哥，心里开始犯嘀咕。。他刚才那番话，纯粹是照着陆路给他的“视觉滤镜”瞎编的。在他眼里，那幅画左下角的线条确实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透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杂音”。。，手指轻轻摩挲着中指上的圣戒，心中默念：“路路，这老头要急眼了，给我点底气。嘿嘿，宿主大大放心。”路路的声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这王大师就是个***江湖骗子，但这幅画……啧啧，确实有点东西。你刚才那个‘钢琴家’的感知力还没完全消退，趁现在，给他来个**！怎么**？别用眼睛看，用你的‘手’去听。”，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他选择相信路路。，在王大师惊恐的注视下，伸出了右手。“你要干什么？别碰！这可是名画！”王大师尖叫着想要阻拦，却被助理一把拉住。“让他试试。”助理沉声道，他也想看看这个外卖员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质疑江城著名的**大师。，并没有真正触碰到画面。
在那一瞬间，奇妙的感觉又来了。
他的指尖仿佛变成了最灵敏的琴槌，空气中残留的颜料分子震动，在他脑海中转化成了一个个具体的音符。
原本杂乱无章的线条，此刻在他“耳”中变成了一段断断续续、充满了不协和音的旋律。
哆……咪……发……
那是极其压抑的、仿佛溺水之人在挣扎的低音。
但在那片混乱的低音之下，邱子杰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定的高音。那声音清脆、明亮，像是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
“原来如此。”
子杰猛地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你说这是‘万马奔腾’？”子杰指着画的右上角，“但这部分的笔触，急促、尖锐，充满了攻击性。这根本不是马，这是刀。”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王大师：“如果我没猜错，画这幅画的人，当时正处于极度的痛苦和愤怒之中，但他并没有绝望。他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子杰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结论：“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局。这幅画的名字，应该叫《夜巡》或者《破晓》。它挂在这里，不是为了聚财，而是为了……镇宅。镇住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轰！
这番话一出，全场皆惊。
助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上面赫然写着这幅画的英文名——《The *reak of Dawn》，翻译过来正是《破晓》！
“这……这怎么可能？”王大师彻底慌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你……你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你也是……”
“我是什么？”子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只是个送外卖的，但我送过很多画家的外卖。他们的眼神，和这幅画里的笔触，一模一样。”
助理看着子杰，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现在的敬畏。他立刻转身，对着王大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色铁青：“王大师，看来您的**局，不太准啊。**请的是高人，不是神棍。请吧。”
王大师面如死灰，灰溜溜地捡起地上的罗盘，连滚带爬地冲向电梯。
“行了，外卖送到了，我也该走了。”
子杰把外卖往桌上一放，对着目瞪口呆的助理挥了挥手：“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啊，不然这单我就白跑了。”
说完，他潇洒转身，深藏功与名。
刚走出大厦，子杰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点开了外卖平台的**。
“五星好评！还打赏了200块！”
子杰看着手机屏幕，笑得合不拢嘴。
“路路！今晚加餐！我要吃顿好的！”
“嘿嘿，宿主大大，别忘了给我留点‘灵感’啊。”路路舔了舔嘴唇。”
子杰骑着电动车，穿梭在江城的夜色中。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爽。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正远远地跟着。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的正是刚才那个助理的脸。他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正死死地盯着邱子杰的背影。
“查。”
助理对着蓝牙耳机冷冷地说道：“查清楚这个人的所有底细。他绝对不是个普通的送外卖的。能把王大师逼得落荒而逃，还能一眼看穿**那幅画真意的人……要么是绝世天才，要么……就是深藏不露的老怪物。”
“如果是后者，那我们就得小心了。”
子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念叨我？”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圣戒，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管是谁，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人物了。
子杰骑着电动车，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外卖平台到账的提示音——除了配送费，还有那个助理私下发的大额红包。
“路路，路路！快看！”
子杰把车停在路边，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伸进裤兜，熟练地**了一下圣戒，低声唤道。
“干嘛呀？人家正在休眠充电呢。”路路那圆滚滚的身影在意识空间里翻了个身，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别睡了！今晚吃大餐！小龙虾！**！还有那个……那个死贵死贵的榴莲千层！”子杰在心里狂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红彤彤的小龙虾在嘴里爆汁的画面。
听到“吃”字，路路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那双大眼睛里瞬间冒出了绿光，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
“吸溜——”
意识空间里响起了一声清晰的吸口水声。
“真的？有小龙虾？还要十三香的！”路路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圆滚滚的身体激动地飘来飘去，“宿主大大，你太够意思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有了力量就抛弃美食的俗人！”
“那是，咱俩谁跟谁啊。”子杰嘿嘿一笑，“虽然你吃不到实体，但我吃的时候，可以让你共享一下味觉数据，让你过过干瘾。”
“好耶！快去吃！我要吃最大的那只！”路路兴奋地在意识里翻了个跟头。
子杰心情大好，把电动车骑得飞快，直奔江城最有名的夜市——“胖子龙虾馆”。
……
胖子龙虾馆，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子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豪气地把菜单拍在桌上：“老板，三斤小龙虾，要最辣的！再来十个烤生蚝，一份榴莲千层！”
“好嘞！哥们儿今天发财了？”隔壁桌传来一个熟悉的大嗓门。
子杰回头一看，乐了。
只见罗友胜穿着一件紧得快要崩开的黑色背心，露出两条涂满油彩般的肱二头肌，正端着两瓶啤酒走过来。
“胜哥？你也来这儿？”
“废话，练完肌肉不补充蛋白质，那肌肉不就白练了？”罗友胜一**坐下，把那身腱子肉挤得变了形，“怎么着，你小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不是只敢吃黄焖鸡米饭吗？”
“嘿嘿，今天运气好，碰上个大方客户。”子杰含糊其辞，心里却在想：要是让胜哥知道我有圣戒，估计得吓得把哑铃扔了。
很快，一大盆红彤彤的小龙虾端了上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来，走一个！”罗友胜举起酒瓶。
子杰刚要举杯，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门口，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看见鬼了？”罗友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极品啊！”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下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爱马仕的包包，眼神冷淡地扫视了一圈嘈杂的夜市，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种与周围烟火气格格不入的清冷气质，就像是一朵开在牛粪上的高岭之花。
“这女的是谁？看着不像来吃龙虾的。”罗友胜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这气质，比我健身房那个私教还带劲。”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似乎选好了位置，径直朝着子杰这一桌走来。
罗友胜紧张地挺了挺胸，试图让自己的肌肉看起来更威武一些。
然而，女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停在了子杰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子杰，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在帝豪大厦，那个指出画作问题的外卖员，是你吧？”
子杰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是我。怎么，画有什么问题吗？”
女人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里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让我来找你。他说，只有你能看懂那幅画里的‘求救信号’。”
“求救信号？”子杰心头一跳。
“没错。”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修长的手指夹着名片，轻轻放在子杰满是油渍的桌子上，“我叫林婉。如果你想知道那幅画背后的秘密，明天上午十点，来这个地址找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留下一个潇洒而神秘的背影。
子杰拿起那张名片。
上面没有头衔，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婉约画廊”。
“路路，这什么情况？”
“嘿嘿，宿主大大，看来你的麻烦……哦不，你的机缘来了。”路路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子杰面前的小龙虾，“别想了，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泡……哦不，去解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