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养女窃取保送名额
养女苏瑶偷了我亲生女儿的保送名额，还反手告到教务处，说陈星的调研报告是抄她的。
我没有大闹，没有揭穿，反而主动找到校长，提出由我来帮苏瑶筹备全校保送****。
这个我养了十二年的白眼狼对此毫无察觉，当天晚上就笑盈盈地推开了我书房的门。
"妈，发言稿您帮我润色一下呗？听说到时候有大学专家来**，您帮我押押题？"
我放下手里的红笔，看着她那张笑得乖巧天真的脸，点了点头。
"放心，妈保证让你在全校三千人面前，风风光光的。"
晚上九点半，教师公寓楼里安静得只剩暖气管偶尔发出的咕噜声。
我坐在书桌前批改高三模拟卷，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道精准的批注。
书房的门被敲了三下，节奏轻快。
不用抬头我就知道是谁。陈星敲门从来都是两下，短促而规矩。苏瑶永远是三下，带着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活泼感。
"进来。"
门推开，苏瑶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我手边。
"妈，您工作太辛苦了。"她弯腰看了一眼我桌上的文件，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对了，我今天去教务处问了，王校长说****定在下周三，规格很高。"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堪称完美。
我放下红笔，看着她。
"规格高？怎么个高法？"
"说是请了京华大学和北方理工的两位教授来做面试评审。"苏瑶眨了眨眼，"毕竟是保送顶尖学府嘛，流程要走完。妈，您是特级教师，这种面试的套路您最清楚了，您帮我准备准备呗？"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心虚。
就好像那份调研报告真的是她写的一样。
就好像我的亲生女儿陈星此刻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面被撕碎的奖状墙发呆。
我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行，明天你把材料带过来，妈帮你过一遍。"
苏瑶笑着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句"妈最好了"，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把牛奶杯放下。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打开抽屉最底层，从一叠试卷下面抽出一张卡片。
卡片看上去普普通通，就是标准的调研记录卡，上面是陈星的笔迹。
但只有我和陈星知道，这张卡的右下角，藏着一道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那是我教她做的。
从她开始做这个课题的第一天起。
水印暗藏玄机
三天前发生的事，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我正在高三二班讲文言文断句。教务处的周主任推开了教室后门，朝我做了个手势。
我示意学生自习，走出教室。
周主任的表情很为难，**手说："陈老师，有点事要跟您说。今天上午，苏瑶同学递交了一份举报材料，说她妹妹陈星的保送调研报告****。"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好笑。
陈星那份报告从立项到结题，历时八个月。她每周末去社区做田野调查，每晚整理数据到凌晨，我全程看在眼里。
"举报的证据是什么？"我问。
"苏瑶提供了一份完整的调研报告和原始笔记，内容和陈星的一模一样，但落款日期比陈星的早两个月。"
两个月。
我深吸一口气。
陈星八个月前开始做这个课题的时候，苏瑶确实帮她录过两次访谈音频。她是知道这个课题的全部内容的。
"王校长怎么说？"我问。
周主任的目光飘向走廊尽头："校长说，苏瑶提供的材料很完整，而且，顾家那边也打了电话过来。"
顾家。
苏瑶那个富二代男朋友顾泽远的家。
顾泽远的父亲是这片区最大的地产商，去年校庆捐了一栋实验楼。
我什么都明白了。
"那校长的意思是？"
周主任不敢看我的眼睛："先暂停陈星的保送资格，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但苏瑶那边，鉴于她材料齐全，日期又更早，校长建议先按她的报告递交上去。"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楼下操场上正在跑步的学生。
沉默了很长时间。
"好。"我说。
周主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