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480万赔偿全给弟弟？我拿走父亲的亿万存折断联了

"你嫌弃？"
"我不嫌弃。但您账算得真精。480万给儿子，八十万的破房子给女儿。还得以后才给。那这之前呢？我住哪？"
"你不是有工资吗？自己租着不行吗？"
"浩然也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挣？"
"他是男的！"母亲提高声音，"男的没房子谁跟他结婚？你都二十八了，有什么可急的？"
沈浩然小声说："妈，姐有男朋友的……"
"那个**？"母亲哼了一声，"外地来的，租房住，一个月到手还没若晴多。成什么事？"
我闭上眼。
**是我同事介绍的，处了三年，最近在说结婚。他知道我家情况，说过"我们一起攒"。
但480万的事，我没跟他讲。
"妈，"我睁开眼，"您就直说吧。女儿是外人，儿子才是自家人，对不对？"
母亲没接话。
她看着那张卡，看了好一会儿。
"**走的那天早上，吃了碗面条，出门前跟我说，下班去接若晴，她昨天加班太晚了。他没想过自己会出事。"
"我知道他疼你，想平分。但活着的人得往前看。浩然没这钱，这辈子打光棍。你不一样，你再怎么样，总能嫁出去。"
"这房子是破，但好歹是个窝。给你，是给你留条路。"
我再次点头："那我谢谢您了。"
"用不着谢。"母亲站起来收碗，"要恨就恨。当**，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她端着盘子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背对着我。
"卡我明天给浩然。你要来就来签个字，不来拉倒。"
沈浩然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中间。
日光灯下，他那件八百块的西装外套显得过于崭新。
"姐……"他喊我。
"没事。"
我拉开门，走出去。
楼道的灯不亮，黑漆漆的。我扶着扶手往下走，一层，两层。
走到三楼时，楼上门响了。
沈浩然追出来："姐！你围巾忘了！"
他从四楼探出头，手里攥着我那条灰色围巾。
我走上去拿。
他说："妈就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等我买了房，你随时来住。"
"写你名字的房子？"
他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我拿过围巾，继续往下走。
到一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
"若晴，跟**谈了？钱怎么说？"
他语气很轻快。
"我算过了，如果能分个两百万出来，首付买个两居室没问题。我爸妈那边还能凑十来万。对了，我妈说周末一起吃个饭……"
"**。"我打断他。
"嗯？"
"钱没了。一分没给我。全是我弟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
很长时间的安静。
"全给了？四百多万，一分不给你？"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是女的。"
他又沉默了。
呼吸声从话筒里传过来，一开始重，后来轻。
最后他说："那今晚我就不过去了。你自己休息吧。"
电话挂了。
我站在楼道口，外面风很大。三月的风还是冷的，吹得单元门口的塑料袋哗哗响。
我裹紧围巾，走进风里。
回到出租屋，一室一厅，月租两千一。开门，开灯，脱鞋。
坐在床沿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块水渍，搬进来时就在，房东说下次装修再处理。
手机震了好几次，都是**发的消息。
"对不起，刚才反应太大了。"
"你现在怎么样？"
"要不我来找你？"
我没回。
关了手机，开电脑。
搜索：工亡赔偿金属于遗产吗。
搜索：父母偏心怎么办。
搜索：子女可以**父母吗。
看到凌晨一点。
结论：赔偿金严格意义上不算遗产，但实践中参照遗产分配。母亲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支配权。**可以，但结果不确定。
关键是，告自己的妈？
我关了电脑。
从抽屉里翻出父亲的遗物。一块表，表链断了。一包烟，受潮发软。一个小本子，封皮写着"工时记录"。
翻到最后一页。
"12月9日，三号车间管道检修，8小时。加班3小时。合计2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