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转------------------------------------------，网络上突然爆出了一则重磅新闻。《独家**：程氏掌门人程震私生女现身，背后竟藏惊天阴谋！》，是一个年轻女孩在街头乞讨的画面，还有她母亲生前留下的日记片段，控诉程震当年的薄情寡义。，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出，这说的就是程家。，**哗然。，股民们人心惶惶，生怕公司卷入什么**丑闻。，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才容易上钩。，当天下午，程震就托人传话，要见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像一具干瘪的骷髅。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是你干的！”程震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程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是你把那个野种找来的！大伯，您别激动。”程廖走到床边，语气关切，“医生说您不能动气。别叫我大伯！”程震嘶吼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输液管绊住，重重摔回床上，“是你！都是你设计的！你想害死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发疯。
直到程震耗尽了力气，大口喘着气，他才缓缓开口：“大伯，您看您，为了一个野种，气成这样，值得吗？”
“她不是野种！”程震猛地抬头，眼中竟流下泪来，“她是我的女儿……是我对不起她……”
这一刻，程廖看到了程震眼底深处，那抹真实的悔恨和痛苦。
原来，这个老东西，还是有感情的。
可惜，太迟了。
“好，就算她是您的女儿。”程廖顺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变得循循善诱，“那您打算怎么办？认回她？给她钱？让她进公司？”
“我……”程震语塞。
他当然想认回女儿，弥补亏欠。但他更清楚，一旦这事公开，程家会面临多大的**压力，程瑶那边又会闹成什么样。
“大伯，您不用为难。”程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程震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程廖笑了，“我是为您着想啊。您看，现在外面风声这么紧，如果您亲自出面，肯定会被记者**。不如让我去跟那个女孩谈谈，给她一笔钱，让她签个保密协议，这事不就过去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我还可以顺便查查，这件事是谁捅给记者的。不管是谁，我一定帮您，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程震浑身一颤。
碎尸万段？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程廖吗？
程震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养子。
“你……你真的会帮我？”程震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当然。”程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露出一个堪称圣洁的微笑，“我是您的家人，当然要帮您解决麻烦。”
他转身离开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明亮得刺眼。
程廖拿出手机，拨通了程小雨的号码。
“喂，小雨，计划有变。”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怯生生的声音：“程先生，怎么了？”
“不用去认亲了。”程廖看着窗外楼下花园里那个正在晒太阳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现在，我要你去见一个人。”
“谁？”
“林启明。”程廖一字一顿地说，“林家太子爷。去告诉他，你是程震的私生女，而且，你知道程震当年是怎么害死他父亲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程小雨颤抖着问道：“为……为什么？”
“因为林启明一直以为，他父亲是自然死亡。”程廖笑了，“如果他知道真相，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他会……报仇？”
“没错。”程廖满意地点点头，“去吧，把火点起来。火势越大，我越高兴。”
挂断电话，程廖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条线，正在疯狂交织、缠绕。
程震、程瑶、林启明、程小雨……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反抗，在挣扎，在求生。
却不知道，他们都不过是他掌心中的玩偶。
而他，正微笑着，拉动着无形的丝线，欣赏着这场名为“毁灭”的盛大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