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退了婚

。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今天干的这件事就不是“手撕渣男”，而是彻头彻尾的蠢。
“你怎么知道我爸会在这个时候被举报？”
沈时宴终于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因为那些照片，不是我身边流出去的。”他把酒杯搁下，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能同时拿到这些照片、又知道你会在婚礼上放的人，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算好什么？”
“算好你大闹婚礼，算好沈家股价暴跌，算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件事上的时候，在后院放一把更大的火。”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东郊那块地，当年是**和我爸一起拿的，举报材料只点了**一个人的名字，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沈时宴忽然倾身向前，十指交叉搁在桌上，离我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细微的血丝。
“你觉得这些照片是谁给我的？”
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
他靠回椅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搁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推到我面前。黑色的塑料壳在灯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侧面贴了一张白色的标签纸，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个字母——
“Z”。
“**被带走之前，让人把这个送到我手上的。”他看着我，语速不紧不慢，“里面是东郊那块地的全部原始记录，还有一些你绝对猜不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沈时宴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只停留在嘴角。
“让**出事的人，跟给你照片的是同一个。”
“至于是谁——”他把U盘往我面前又推了半寸，指节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两声，“姜鹿，你得先告诉我，你今天敢在婚礼上放这些照片，到底是谁给你的底气？”
“**被带走之前，让人把这个送到我手上的。”
“至于是谁——”沈时宴把U盘往我面前又推了半寸，指节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两声，“姜鹿，你得先告诉我，你今天敢在婚礼上放这些照片，到底是谁给你的底气？”
我盯着那个黑色的U盘，脑子里翻江倒海。
三个月前，那些照片是以匿名邮件的形式发到我邮箱的。附件里除了照片，还有一句话——“沈时宴配不**，婚礼当天给他好看。”
我当时以为是哪个看不过去的“正义人士”，加上怒火攻心，根本没细想。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封邮件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精心算计过的味道。
它精准地掐准了我的脾气，知道我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炸，一定会选择在婚礼上公开，一定会把事情闹到最大。
因为只有这样，所有人的目光才会聚焦在沈时宴身上。
只有这样，我爸那边出事的时候，才会杀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我后背的凉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指尖，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脑子清明了半分。
“邮件。”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哑，“三个月前有人匿名发了我这些照片，邮件地址是一个境外邮箱。”
沈时宴听完，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
“果然。”
“果然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那个U盘**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里。屏幕亮起来，他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几下，调出一个文件夹。
“**让人送来的东西，我粗略看了一遍。”他把屏幕转向我，“东郊那块地的原始合同、转账记录、会议纪要，所有能证明**在其中角色的东西，都被整理得清清楚楚。这些东西，不是经侦能查到的，是有人从内部调出来的。”
我***屏幕，一行一行地看那些文件名，越看心越沉。
这些文件我认识一部分，它们存放的位置应该是我爸书房的保险柜，以及公司核心服务器的加密分区。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人，整个姜氏不超过五个。
“谁有这个权限？”沈时宴替我问出了口。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但那个答案堵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你哥。”沈时宴替我说了，“姜怀瑾。”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