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这次我亲手把吃绝户的舅舅送进去

晚上来找我的。
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在商场卖化妆品，嗓门大，脾气冲，从小到大谁欺负我她就跟谁急。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赵琳的高跟鞋摆在玄关最显眼的位置，我的拖鞋被挤到了角落里。
"这谁的鞋？"
"我表姐的。"
苏小曼的脸色变了。
她压低声音把我拉进小房间，关上门。
"温冉，你疯了？让你表姐住进来？"
"不是我让的。舅舅直接给了她钥匙。"
苏小曼一**坐在折叠床上，弹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你舅舅凭什么？这房子是建国的。"
"房本上写的是舅舅的名字。"
苏小曼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当初买房的时候，建国不是本地户口，贷款走的舅舅的名。"我盯着地板上一道划痕，那是建国搬书架时蹭的，"建国说过要办过户，一直没来得及。"
苏小曼骂了一句脏话。
"那首付呢？月供呢？这些年都是谁在还？"
"建国还的。每个月五千三，还了六年，后来提前还清了。所有的流水都在建国的***里。"
"那你把流水打出来，告他。"
我沉默了很久。
"建国的***，我找不到了。"
苏小曼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什么叫找不到？"
"建国出事之后，舅舅说帮我处理后续的事情，我把建国的***和***都给了他。后来我问他要，他说已经注销了，说卡里没钱，留着也没用。"
苏小曼站起来，在这间小屋子里来回走了两步，拳头攥得紧紧的。
"温冉，你听我说。"她蹲下来，抓着我的肩膀，"你舅舅这是吃干抹净。他就是看你一个人好欺负，建国不在了没人给你撑腰，他才敢这么干。"
我知道。
我都知道。
但知道又怎么样。
"我能怎么办？我连建国到底有没有赔偿金都不确定。我没有房本，没有***，什么证据都没有。我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
苏小曼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掐出了印子。
"你别急。"她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认识一个人，在区里的法律援助中心上班，明天我带你去问问。"
隔壁传来赵琳的笑声，她在跟人视频，声音尖锐刺耳。
"对，我现在住海淀呢，地段可好了，出门就是地铁。"
苏小曼的目光移向那面墙，眼睛里全是怒火。
"温冉，你记住，这房子是建国用命换来的。谁想拿走，都得从我这儿过。"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建国的遗照就放在我旁边的书架上，玻璃上那道裂痕正好横过他的眉心。
第二天，苏小曼没来。
她发了条消息说临时被调去别的店补班，让我等她两天。
我缩在小房间里，听着赵琳在客厅里看电视、打电话、拆快递。她把客厅的窗帘换了，换成了粉紫色的纱帘。把茶几上我和建国的合照收进了鞋柜底下。
我没有阻止。
中午的时候，赵琳敲我的门。
"温冉，冰箱里没吃的了，你去买点菜。顺便把我那件白裙子拿去干洗店，别弄褶了。"
我打开门看着她。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指甲上涂着亮闪闪的甲油。
"你看着我干嘛？赶紧去呀。你住在这里又不交房租，总得干点活吧？"
我穿上外套，出了门。
楼下碰见物业的保安小王。他看见我，犹豫了一下，叫住了我。
"温冉姐，跟你说个事。"他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昨天你舅舅来物业办了个手续，把你家那个车位也过户到他自己公司名下了。"
我的脚步停了。
"车位不是建国的名字吗？"
小王摇头："车位当时签的也是你舅舅的名字。你舅舅跟物业经理说，车位要租出去，让我们帮他找租户。"
我站在小区的路灯下，十一月的风刮过来，冷得刺骨。
车位是建国花十八万买的。他攒了两年才攒够那笔钱。买车位的那天他高兴得很，说以后冬天我就不用在露天车场刮车上的霜了。
我们根本没有车。他买车位，是因为他计划着再努力两年就能买一辆车。
他没等到那一天。
我站在风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建国出事那天，工地的人打电话不是打给我的。
是打给舅舅的。
工地负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