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私吞 280 万拆迁款，全给小叔子。五年付出被当空气，一句 “外姓人” 让她彻底寒心。她果断卖掉婚房，远走巴黎。除夕夜，婆婆来电炫耀：小叔给你包 2800 红包，快回来谢恩。这场迟来的清算，早已注定结局。
01
厨房里的油烟熏得苏婉眼睛发酸。
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最后一道红烧鱼端出锅。
灶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是除夕夜七点十三分——她已经在厨房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客厅里传来婆婆李桂兰的笑声，穿透油烟机的轰鸣：“明明这个女朋友找得好！
小林啊，第一次上门就知道帮忙摆碗筷，有眼力见！”
苏婉端着鱼的手顿了顿。
她低头看看自己——围裙上沾满油渍，手指被热水烫得通红，切菜时划伤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丝。
三个小时，十二道菜。
从买菜到洗切到烹饪，全是她一个人。
“大嫂还在厨房忙呢？”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要不我去帮忙？”
“不用不用。”李桂兰的声音更高了，“你头一回来，坐着就行。
苏婉习惯了，她就爱在厨房待着。”
苏婉嘴角抽了抽。
她端起鱼，推开了厨房门。
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
丈夫周远正低头刷手机，小叔子周明翘着二郎腿剥花生，那个叫小林的女孩子乖巧地坐在周明身边。
李桂兰坐在主位，脸上堆满笑意。
“终于端出来了。”李桂兰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筷子随手拨了拨一盘蒜蓉西兰花，“这蔬菜蔫了，买的就不新鲜，没上心。”
苏婉把红烧鱼放在桌上。
鱼是今早她跑了三个菜市场才挑到的活鱼，鳞片刮得干干净净，刀工整齐，汤汁浓稠。
“妈，这菜早上买的，挺新鲜——”
“行了行了。”李桂兰挥挥手打断她，“坐下吃吧。
小林啊，你尝尝这个鱼，我们苏婉就这一个拿手菜。”
苏婉咬住后槽牙，拉开椅子坐下。
她下意识摸向口袋——那里本该有把钥匙。
空了。
婚房钥匙不见了。
心跳漏了一拍。
苏婉翻遍所有口袋，指尖触到兜底的破洞。
她猛地转头看向周远。
男人终于抬起头，对上她质问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他嘴唇动了动，凑过来压低声音：“钥匙我拿了。”
“你拿我钥匙干什么？”
“周明说最近手头紧，想借咱们房子应个急。”周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就复制了一把给他。”
“复制了一把？”
苏婉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她一把按住桌沿，才发现整条手臂都在抖。
那是她的婚房。
首付她掏了三十万，每个月还贷从她工资卡上扣。
周远说名字写两个人的，她信了。
现在钥匙被复制了，给了一个“手头紧”的小叔子。
没跟她商量过一个字。
“怎么了？”李桂兰的目光扫过来。
“没事没事。”周远立刻堆起笑脸，“苏婉找手机呢。”
苏婉死死盯着他。
三年婚姻，她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如此陌生。
“对了。”周明突然放下花生，抓起餐巾纸擦了擦手指，脸上写满得意，“妈，那个拆迁款到账了吧？”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李桂兰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精算的神色一闪而过。
她迅速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哎呀，大过年的，说这个干什么。
小林，你多吃点。”
“到账了到账了。”周明完全不顾母亲的岔话，掏出手机划拉两下，“我下午查的，二百八十万，一分不少。”
他说这个数字时，特意朝苏婉这边瞟了一眼。
苏婉的筷子停在碗边。
二百八十万。
那是李桂兰老宅的拆迁款，去年就听说要下来。
周远跟她提过一次，说妈说了，这笔钱以后兄弟俩平分。
平分。
现在周明连具体数字都知道了，而她家周远——她转头看丈夫——男人正埋着头扒饭，一口接一口，筷子都不敢抬。
“妈，我想换辆车。”周明一边说一边给小林夹菜，“全款提一辆，过年走亲戚也有面子。”
李桂兰笑了：“行，你喜欢就买。”
“妈最好了。”周明举起酒杯，“妈，我敬您一杯。”
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