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留学五年，母亲病故的消息被人封锁。
回国那天，二妹在给渣男当**，按月上供。
三妹混迹街头，手臂上正要纹一条青龙。
而那个靠我母亲吃饭的小白脸父亲，竟改了股权，霸占陆家全部资产，登堂入室当了家主。
我站在老宅门口，冷笑一声。
霸占家产？你问过我妈了吗？
第一章
飞机落地的时候，北京下着小雨。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首都机场，外面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
五年了。
我陆知衍，京圈陆家大小姐，终于回来了。
没有人来接机。
我站在出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拥抱的，有举牌的，有鲜花的。
没有一个是给我的。
手机里躺着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助理林姐打的。
我拨回去，那边接得很快。
「知衍，你落地了？」林姐声音急促。
「嗯。」
「别回老宅，先来我这边，有些事我得当面跟你说。」
我沉默了两秒。
「来不及了，我先回家。」
挂掉电话，我打了一辆车，报了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小姑娘，翠湖山庄啊？那地方可不便宜。」
我没搭话，靠在座椅上闭眼。
翠湖山庄，陆家老宅。
我妈陆锦澜一手建起来的。
从拿地到设计到建造，每一块砖都是她的心血。
我走的那年，她还站在门口送我，笑着说：「去吧，学成了回来，妈把家守着等你。」
可三年前，我收到消息——
陆锦澜，因病去世。
那封邮件是我爸发的。
准确说，是那个姓方的男人，方启年。
邮件里只有一行字：**走了，后事已办，不用回来。
不用回来。
多轻巧的四个字。
我当时人在伦敦，正在处理一笔**案。看到邮件的时候，手里的咖啡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订了最近的航班，但方启年的人堵在机场，说什么疫情管控、手续不全，硬是把我拦了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我**葬礼只办了三天。
三天。
陆家在京圈扎根四十年的女人，只得到了三天。
我攥紧手里的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车窗外，北京的街道一闪而过，高楼大厦，霓虹灯牌，熟悉又陌生。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翠湖山庄门口。
我下车，拖着行李箱站在铁门前。
门换了。
原来的黑色雕花铁门，换成了金色的欧式大门，门柱上刻着两个字——方府。
方府。
我盯着那两个字，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好啊。
我还没死呢，这就改姓了。
我抬手按门铃，等了十秒，对讲机里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谁啊？」
「陆知衍。」
那边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等等啊，我问问方先生。」
问问方先生。
我站在自己家门口，得经过一个外人批准才能进去。
我没等。
我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我妈生前给我的备用钥匙，换了门但没换锁芯，这是方启年做事一贯的风格，面子做足，里子省钱。
钥匙***，转了一圈，门开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院子变了。
我妈种的那片月季花圃被铲了，换成了一个人工水池，里面养着几条锦鲤。
台阶上摆着两盆发财树，金色花盆，俗气得扎眼。
客厅的门敞着，里面传来电视声和女人的笑声。
我走进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烫着**浪的女人，穿着真丝睡袍，翘着腿在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
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我没看她，目光扫过客厅。
墙上我**照片全撤了。
换成了方启年和这个女人的合照，还有一张全家福——方启年、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十来岁的男孩。
全家福。
我妈****，他倒是重新组了个家。
我收回目光，看向沙发上的女人。
「方启年呢？」
女人站起来，叉着腰：「你到底谁啊？方先生不在，你赶紧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啊！」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中央，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腿。
「不用叫了。」我说，「我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叫方启年回来，我有话跟他说。」
女人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错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