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算我给你白玩了------------------------------------------“关我屁事？”，下巴扬了起来说道：“小蓉已经跟我订婚了，是我贾大风的未婚妻，你说关不关我事？”，眼里像烧着火：“他说的......真的假的？”，没吭声。“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李佩刚嗓门拔高了，脖子上青筋暴突。，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嗵地往桌面上一放，袋子口散开，一沓一沓红彤彤的钞票露了出来。“老子彩礼都带来了，你说真的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发抖：“马蓉，你有良心吗？你生病是谁天天守在医院照顾你？是谁掏的医药费？中午还好好的，一转眼，下午你就跟别人订婚了？”，也来气了，叉着腰大声道：“老娘跟了你这么多年，最好的几年都给你了，李佩刚！你有半点本事吗？要是跟了你，以后的日子我一眼就看到头了！”：“那咱俩这么多年，到底算什么！你弄疼我了！”马蓉挣了两下没挣开。，李佩刚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拳正中面门。“哎哟”一声撞在桌子上，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声音沙哑得破了音：“我问你，咱俩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马蓉看着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但是转眼就没了。
她咬咬牙，一字一句道：“算我给你白玩了，行了吧？李佩刚，咱俩彻底结束了，你给我松开。”
贾大风抹了把鼻血，低吼着冲上来，一把揪住李佩刚的衣领。
李佩刚回手又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两个人撞翻了椅子，扭打在一起，桌椅被碰得东倒西歪。
装钱的塑料袋从桌上摔下来，啪地裂了口子，红彤彤的钞票散了一地。
正闹得不可开交，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李妲露、马小强、吴娟、马天强四个人前后脚进了院子，一看堂屋里两个男人扭成一团，吴娟当场尖叫一声，几个人连忙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拽开。
李妲露一眼瞅见李佩刚那副模样——头发乱成鸡窝，嘴角挂着血，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子。
她半点心疼没有，食指差点戳到李佩刚鼻尖上，张嘴就骂：“你个死**，大白天发什么疯，跑我们家来撒野？”
李佩刚被马天强拦腰抱着，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贾大风，嗓音嘶哑道：“蓉儿是不是跟他订婚了？”
李妲露正要回嘴，余光瞟到桌上那堆散开的钞票，她眼珠子一转，回头看向马蓉。
马蓉嘴角往下撇了撇，冷声道：“李佩刚，我都告诉你了，咱俩结束了，你不要在这儿胡搅蛮缠。”
说完，她走到贾大风身边，伸手挽住他胳膊，踮起脚尖，当着李佩刚的面吻了上去。
李佩刚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吼了一声就要往上冲。
马天强咬着牙死死抱住他的腰往后拖：“佩刚！你冷静一下！你跟叔出去——走！”
李佩刚被连拖带拽地往外拉，两只眼睛红得要滴血。
他最后看到的，是马蓉靠在贾大风怀里，正眼都没往这边瞧一下。
李佩刚被马天强连拖带拽地拉出了院门。
“佩刚，佩刚！”马天强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晃了晃。
李佩刚像没听见似的，嘴里来来回回就那一句：“马蓉订婚了，她不要我了......马蓉订婚了......马蓉订婚了......”
“佩刚！”马天强又喊了一声，愧疚道：“是我马家对不起你！”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塞进李佩刚嘴里，又从裤兜掏出打火机，啪嗒啪嗒打了好几下才点着。
李佩刚叼着烟，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抖得烟都快衔不住了。
“佩刚，叔是打心眼里喜欢你这个孩子，老实，又能干。”马天强把打火机揣回去，叹了口气，“可叔在家里说不上话......是叔对不起你。”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在李佩刚心里来回锯。
他再也绷不住了，哭得浑身都在抖：“叔，马蓉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马天强没有回答，他伸手拍了拍李佩刚的肩膀，然后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塞进李佩刚手里。
“佩刚，这张卡你拿去，里面有三万块。这是叔全部的存款了。”马天强低下头，“叔没用，只有这点存款了！也算是还了你一点钱。”
李佩刚满脸是泪，把***往回推。
他跟马天强一向聊得来，马家上上下下，就这一个厚道人，他不能要这钱。
马天强不由分说，硬把卡塞回他手心里，攥着他的拳头不让他松开：“佩刚，你听叔一句——蓉儿她不适合你。”
他看着李佩刚的眼睛，继续说：“叔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婶结了婚。这日子过得，生不如死。要是能重来一回，我打死也不会娶她。佩刚，你要是真跟蓉儿结了婚，下场不会比叔强——你听见没有？”
李佩刚像没听进去似的，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问了一句：“叔，蓉儿她......是不是生气了才故意气我的？”
马天强气得直跺脚：“你这孩子，咋就不听劝呢！”
他把***硬塞进李佩刚的口袋里，一字一顿地说：“密码是666888，佩刚，你走吧。”
说完，他没有进家门，转身蹲在了门槛旁边的石墩子上，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根，闷头抽着。
李佩刚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把那根抽到**的烟头扔在地上，擦了擦眼泪，又抬脚往院子里走。
马天强赶紧起身拦住他。
就在这时，李妲露带着马小强从堂屋里冲了出来。
马小强手里攥着一根铁棍，冲过来对着李佩刚劈头就骂：“穷狗，再不滚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