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婆婆逼我出两百万陪嫁，我笑着把丈夫也拉下水

底的疲倦藏不住了。唇上的口红还是正红色，衬着那颗泪痣，倒像是刚哭过。
她没哭。
一滴眼泪都没掉。
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沈可言发了条消息。
“可言，帮我查一个人。赵阳，陆雨薇的男朋友。***号我一会儿发你。”
沈可言秒回：“怎么了？婚礼出事了？”
“嗯。比想象的严重。”
“我看到有人在朋友圈发视频了。你婆婆当着全场人的面跟你要两百万？！”
“不止。”苏念棠靠在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从后背渗进来，“景深也是知情的。他们一家商量好的。”
沈可言那边停了几秒。
再发过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操。”
苏念棠嘴角弯了一下，没什么笑意。
“赵阳的信息我尽快给你。另外——”
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
“帮我查查陆大江的建材公司，最近三年的经营状况。能查多深查多深。”
“行。给我两天。”
苏念棠收起手机。
浴室里水龙头没拧紧，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嗒。嗒。嗒。
像某种倒计时。
她在马桶盖上坐了很久。
直到外面传来陆景深的声音：“念棠，你出来吧。我在沙发上睡。”
她没应声。
等脚步声远了，她才打开浴室门，走到窗边。
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红窗花沙沙响。
苏念棠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
她想起自己认识陆景深的第一天。
大雨天。
她打不到车，一个人站在公司门口的屋檐下，裙子被风吹得贴在腿上。
他从旁边跑过来，一把伞举到她头顶。自己半个身子在雨里，白衬衫湿透了，贴着背部的肌肉线条。
“一起吧。”他说。
笑得温柔极了。
苏念棠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清亮。
她翻出手机里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是她这三年做的所有记录。
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消费账单。
不是她的。
是陆景深的。
她做金融风控出身，查一个人的经济状况，是本能。
三年前，在她决定嫁给陆景深之前，她就做过一次**调查。
当时的结论是：家庭一般，但人品过关。
现在看来——
人品那一栏，该打个叉。
她关掉文件夹，打开另一个APP。
一个理财账户。
余额显示：四千七百八十三万。
这是她的钱。
不是她父母的面馆赚的。
是她自己的。
大学三年级那年，她和沈可言一起做了一个理财教育平台。从一间宿舍开始，做到了全网注册用户三百万。两年前被一家大公司**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她作为创始人，拿到了第一笔分红。
之后是投资。
一笔一笔，滚雪球一样。
四千多万。
藏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账户里。
她父母知道她有钱，但不知道有多少。
陆景深不知道。
王桂芝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
那两百万陪嫁——
说白了是一块试金石。
她父母给的时候就说过：“拿这两百万去试试陆家人的心。要是他们不动这笔钱，说明人品过关。要是他们打这笔钱的主意……”
苏建军没把话说完。
现在不用说了。
答案已经出来了。
苏念棠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看了一眼沙发上蜷着身子假装睡着的陆景深。
他的呼吸不匀，眼皮在微微抖动。
醒着呢。
苏念棠没拆穿他。
她轻轻拉过被子，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红色“囍”字的倒影。
这场婚姻，刚开始就亮了红灯。
但她不打算翻车。
至少——不是现在。
她要先看看，这个坑到底有多深。
然后再决定，是把坑填上，还是把挖坑的人埋进去。
苏念棠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出奇安稳。
3
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片暖金色。
苏念棠睁开眼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人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
“去接我妈了，中午一起吃饭。——景深”
苏念棠把纸条折了两折，扔进垃圾桶。
她洗漱完换了衣服。黑色的高领毛衣，卡其色的阔腿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整个人利落干净，下颌线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冷冽的弧度。
手机响了。
沈可言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