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被萝莉看上------------------------------------------，幸存者们终于敢从地下走出来。 ，废土上的规矩变得很简单——要么强，要么死，要么当**。。，他没得选。，导师的夺命连环微信刚发过来：“苏晨，你的结构力学计算又错了！明天再不交修改版，延期！”。，躺在一片灰蒙蒙的废墟里，周围全是烂了一半的钢筋混凝土，远处传来某种野兽的嘶吼。，用最后一口气说：“兄……兄弟，对不住，咱俩一起被掠夺者追，我跑不动了……你……你如果活着，去北境基地……找我姐……告诉她……我没给她丢人……” 。——瘦得像竹竿，胳膊还没原来一半粗，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破布衣裳。。电脑没了。熬夜改的毕设也没了。，是脑子里多了点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原主叫苏晨，26岁，北境基地难民，F级异能“弱化感知”，能模糊感应危险。 ，就是个能提前知道“要倒霉”的倒霉蛋。。，他饿得啃了三次树皮，两次差点被辐射蝎蛰死，一次被路过的掠夺者追出二里地。
第三天，他终于看到希望——远处有围墙，有哨塔，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北境幸存者基地。
苏晨拖着两条快断的腿走到门口，被两个扛枪的守卫拦下。
“站住！哪来的？”
“难民……从南边来的……”苏晨按记忆里的说法回答。
守卫上下打量他，眼神像在看一只快死的野狗：“难民接收**变了，现在不收闲人。有异能吗？”
“有……F级感知。”
“F级？”守卫嗤笑一声，“废物级。那会干啥？种地？修东西？打铁？”
苏晨张了张嘴，想说我会土木工程，会结构力学，会CAD画图。
但看着守卫手里的枪，他老老实实说：“会……会一点。”
“会一点就是不会。”守卫挥手赶人，“去去去，别挡道，基地不养闲人。”
苏晨被推出几米远，摔在地上。
旁边有人路过，低声议论：“又一个想混进来的，也不看看现在啥时候，粮仓都快空了，谁还收废物？”
“听说第三大队前两天又折了十几个人，缺人手，但人家要的是能打的，这种F级进去也是炮灰。”
苏晨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他不想死。
上辈子苦读二十多年，还没毕业就猝死了，这辈子再怎么着也得活下去。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喂。”
一个稚嫩的童音。
苏晨回头。
三米外站着个小女孩。
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瘦瘦小小，穿着件明显改过的旧军装，长到膝盖。脸上有点脏，但掩盖不住五官的精致——大眼睛，长睫毛，小鼻子小嘴，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唯一违和的是那双眼睛。
亮得吓人，像两颗黑葡萄，但眼神里没有半点孩子的天真，反而透着一股……审视？
“你是新来的？”小女孩问。
苏晨点头。
“想进基地？”
再点头。
小女孩歪着头看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我听见你跟守卫说话了。F级异能，啥也不会，想混口饭吃，对不对？”
苏晨：“……”
这小孩说话怎么一股子人精味儿？
“我给你指条明路。”小女孩背着手，像个小大人似的踱步到他面前，“基地里有个女人，三年前死了老公，带着个拖油瓶，没人敢娶。你要是娶了她，就能白吃白住，连彩礼都省了。”
苏晨愣了五秒。
“你说啥？”
“我说，”小女孩踮起脚尖，凑近他，压低声音，“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倒插门？”
苏晨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腰高的小屁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废土的生存压力已经大到这程度了？五岁小孩就开始拉**？
“那女人……”他艰难地组织语言，“多大了？”
“三十二。”
“漂亮吗？”
“基地前三。”
“为啥没人敢娶？”
小女孩眨眨眼：“因为她一拳能打死变异犀牛。”
苏晨沉默了。
“而且脾气不好，”小女孩补充，“上次有人去提亲，被她从三楼扔下来，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
苏晨扭头就走。
“哎你走啥？”小女孩小跑着跟上，拽住他的裤腿，“你听我说完啊！她虽然凶，但她不随便**！而且她女儿特别可爱！”
“她女儿？”
“对，五岁，大眼睛长睫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聪明伶俐乖巧懂事，谁见了都想捏一把——”
“你是在夸你自己吗？”
小女孩顿了一下，笑得更灿烂了：“你怎么知道？”
苏晨低头看她。
她也仰头看苏晨。
四目相对。
苏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小孩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主导对话。她在试探他，观察他，分析他。
五岁？
不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苏晨问。
“叶小棉。”小女孩大大方方伸出手，“棉花的小棉。”
苏晨握住那只肉乎乎的小手。
指尖触碰的一瞬间，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不是原主的“弱化感知”，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直觉：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小萝莉，很危险。
非常危险。
“你也是变种人？”苏晨松开手，不动声色地问。
“嗯哼。”叶小棉没否认，“*级哦。”
*级。
苏晨这两天已经摸清了废土的异能分级。F到S，*级属于什么概念？整个北境基地上万人口，*级以上不超过二十个。
眼前这个缺了门牙的小屁孩，是*级。
“你刚才说的那个女人，”苏晨深吸一口气，“是不是**？”
叶小棉眼睛弯成月牙：“聪明。”
“**知道你出来给她拉对象吗？”
“不知道呀。”叶小棉理所当然地说，“我自己来的。”
“为什么？”
叶小棉忽然不笑了。
她低下头，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因为我妈好久没笑了。”
苏晨一怔。
“我爸死的时候，我还在她肚子里，没见过他。”叶小棉声音闷闷的，“但我看过照片，他们以前很开心的。后来我爸没了，我妈就不笑了。她每天就是训练、杀怪、训练、杀怪，跟个机器人一样。”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没有眼泪，但苏晨看着莫名有点堵心。
“我试过好多办法，逗她笑，给她画画，帮她打架，都没用。”叶小棉认真地看着他，“所以我想，要不给她找个新老公试试？万一有用呢？”
苏晨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第三个了。”叶小棉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个太丑，我妈看都不看。第二个太怂，看见我妈就尿裤子。你嘛——”
她上下打量苏晨。
“长得还行，不算太丑。胆子也还行，被我吓了三次还没跑。”她点点头，“及格了。”
苏晨：“……”
所以他被一个五岁小孩面试通过了？
“走吧。”叶小棉拉起他的手，往基地里走。
“等等，我没同意——”
“你有地方去吗？”
“没有。”
“你吃得饱饭吗？”
“吃不饱。”
“你有异能吗？”
“F级。”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叶小棉回头，一脸无辜，“跟我回家，有饭吃，有床睡，还有漂亮老婆，多好。”
苏晨被噎得说不出话。
对啊，他有什么好犹豫的？
上辈子累死累活读书二十多年，最后换来什么？导师的骂，延毕的恐惧，猝死的结局。
这辈子躺平怎么了？吃软饭怎么了？
反正都死过一次了。
“行。”苏晨一咬牙，“走。”
叶小棉眼睛亮了，拽着他跑起来：“快快快，趁我妈还没下班，我先给你安排个房间！你就说是来应聘保姆的！不对，你男的不能当保姆……就说来应聘保安的！也不对，你太弱了……”
苏晨被她拽着一路小跑，耳边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明明是废土，明明周围全是破败的废墟，明明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但这一刻，他忽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