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恢复------------------------------------------“师傅，为什么这么讲呢？”江云深定了定神，追问道。，目光穿过洞府的石壁，仿佛望向了遥远的过往。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这话，还需从三年前说起。那时，荒芜秘境重现玄天界。整个玄天界的修炼者蜂拥而至——只因每次秘境开启，都有人在深处发现‘虚天果’。那是炼制破虚丹的主药，是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的至宝。”，转过身来，看着江云深，眼中满是复杂之色：“但进入秘境有条件——只允许筑基期以下的修炼者进入。当时，你的修为已是凝气九重大**，只差一步便能跨入筑基。为师……为师为了一己私欲，让你去了那凶险无比的秘境，寻找虚天果。”：“虽说以你凝气榜榜首的实力，秘境之内无人能敌。你最终也将虚天果顺利带回……可你，却中了那守护虚天果的伴生灵兽——虚天蟒蛟的蛇毒。毒气侵入体内，在你大脑和丹田中扩散……最终导致丹田破碎，记忆尽失。”，眼眶已微微泛红：“自从你中毒之后，为师寻遍了玄天界所有有名的医师。可他们都说……虚天蟒蛟的毒性太过强大，无人能解，只能用药石减缓其扩散。幸得各种天材地宝**，你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可却一直昏迷不醒，整整三年。”，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内心剧震，久久不能言语。……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和自己在地球时一样，叫江云深。，静下心来，开始吸收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碎片。——
“江云深”，乃是天府道院副院长林清羽十八年前在外游历时，从荒野中带回来的弃婴。彼时，那婴儿才不过几个月大，被裹在一件破旧的襁褓中，哭声微弱得像只小猫。
但此子天资惊世。
未满十五岁，修为便已达凝气九重大**，独占玄天界凝气榜榜首之位。后被林清羽收为亲传弟子。
要知道，在玄天界，收亲传弟子的门槛极高——第一，年纪不满三十；第二，修为要达到金丹期。而未满三十岁的金丹期修炼者，在整个玄天界都屈指可数。
江云深，是玄天界有史以来第一个，以十五岁的年纪便达到凝气九重大**的人。
何等惊才绝艳。
何等意气风发。
可如今……
江云深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身体——圆滚滚的肚子，**嫩的**手，体内丹田处空空荡荡，如一只破碎的瓷碗，半点灵气也无。
他的脸一点点垮了下来。
我堂堂一个穿越者，居然穿到了一个以后不能修炼的废物身上？
什么鬼啊！
他在心里咆哮着，恨不得仰天长啸。
我要修复丹田！我要修炼！我不要当废物！
“主人，请问需要恢复丹田吗？”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般的男声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彩。
江云深吓了一跳，随即在心里怒骂道：“你谁啊！快出来！装神弄鬼的！小爷本来就够倒霉的了，你还在这嘲讽我！”
“主人，我是万界空间的界灵。您在一个名为‘地球’的地方得到了我。我能根据主人的需求，为主人提供解决方案。”那声音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方才感应到主人强烈的需求——主人如果需要恢复丹田，界灵可以帮助您。”
江云深一愣。
随即心中狂喜，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他差点没蹦起来，连忙在心里急切地问道：“需要！需要！太需要了！”
“快帮我恢复丹田！”
“好的，主人。”界灵顿了顿，然后说出一句让江云深目瞪口呆的话——
“请主人把旁边的蝼蚁处理掉。不能让他知道。”
江云深：“……”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咬牙切齿道：“你怎么说话呢？他怎么就是蝼蚁了？他是我老——”
咳咳。
“他是我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么说，很不给我面子啊！”他义正辞严地在心里训斥道，“我怎么可以杀我师傅呢？况且……就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你这不是玩我吗？”
“好的，主人。”界灵依旧不紧不慢，“请主人把旁边这位五百岁的老男人支开。”
“…………”
江云深沉默了足足三秒。
“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话，我怕被你气死。”
“好的，主人。主人如果有什么吩咐，在神识里喊我就可以了。”
“云儿，云儿？”
林清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几分担忧。
“唉……又发呆了……是不是傻了……”老者嘀咕着，伸手在江云深面前晃了晃。
“云儿，你放心吧。”林清羽收回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虽说你以后不能修炼，但为师一定会照顾你的，定让你衣食无忧。为师能晋升到半步破虚，也都是你的功劳……只可惜……”
他话没说完，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愧疚。
江云深回过神来，听见林清羽这番话，心中不由一暖。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师傅，徒儿不怪你。”
这句话他说得真诚。
毕竟……那个去秘境找虚天果的，又不是他。
“徒儿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江云深看了一眼林清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师傅，您先回去吧。”
他现在迫切需要让界灵给自己修复丹田，只能先把林清羽支开——他真怕那个脑子好像不太灵光的界灵，一个抽风，真把他师傅给“处理”了。
林清羽看了他一眼，目**杂，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好。”老者点了点头，温声道，“有什么事，用传音戒跟为师说。”
说罢，他又看了江云深一眼，长长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紫袍一震，整个人化为一道白芒，如流星般划过洞府，转瞬消失在洞府之外。
江云深目送那道白芒远去，确认林清羽的气息完全消失后，立刻在心中大喊：
“界灵！”
“在的，主人。”
“快快帮我把丹田恢复！”
“好的，主人。请主人找个地方坐下，屏气凝神，心中默念‘恢复’即可。”
江云深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玉床，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在心中默念——
“恢复。”
“恢复。”
“恢复——”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柔和而又浩瀚的力量笼罩住了。
那力量如温水般包裹着他，温柔却又不可抗拒。江云深本能地想要挣扎，界灵的声音适时响起：
“主人，不要反抗。它不会伤害您的。”
江云深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下一刻——
一阵强大的吸力骤然袭来，伴随着剧烈的眩晕感，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漩涡之中。
不到两秒钟，一切归于平静。
江云深慢慢睁开眼睛，瞳孔骤然一缩。
他……已经不在洞府之内了。
他正处在一片星空当中。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有无尽的深渊在下方翻涌；头顶是无数的星辰，密密麻麻，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欢迎主人来到万界空间。”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体型圆滚滚的，像一头小熊。他身穿白色长袍，袍上绣满了粉色的桃花图案，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他的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直直地盯着江云深，没有半点波澜。
江云深后背一凉，声音都有些发抖：“这……这里怎么这么吓人啊！你看看脚下这乌漆嘛黑的……吓死我了……”
“主人，这里是‘小世界’，由上一任主人所设置。”界灵面无表情地说道，“若是主人不喜欢，可以更换。”
“换换换！给我换！”江云深连连摆手，一脸嫌弃，“这也太渗人了！你上一任主人的品味可真低——这乌漆嘛黑一片的，我严重怀疑他肯定没有老婆，不知道生活需要情趣感吗？”
“是的。”界灵木讷地答道，“上一任主人一心修炼，没有找过伴侣。”
“果然！”江云深一拍大腿，“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修炼机器！生活中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应该及时行乐才对嘛！”
他眼睛一亮，嘿嘿笑了两声：“比如……找几个极品帅老……咳咳……”
界灵似乎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深意，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主人，这些都是历任主人所创作的小世界，您可以任选其一作为更换。”
话音刚落，江云深的头顶上空便出现了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迅速放大，化作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世界——
有的仙气飘飘，云雾缭绕，如九天之上；
有的依山傍水，溪流潺潺，鸟语花香；
有的金碧辉煌，楼台殿宇，气势磅礴；
有的幽静雅致，竹林掩映，清风徐来……
江云深看得眼花缭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嗯，这个不错，仙气飘飘的。”
“这个也不错！依山傍水，鸟语花香……就这个了！”
他话音刚落，眼前景象便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青山如黛，绿水如带。一座精致的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溪水从山间潺潺流下，清澈见底，水中有锦鲤悠然游动。岸边的桃树开得正盛，花瓣随风飘落，洒下一地粉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草木清香，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和潺潺的水声。
江云深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界灵，“我是万界空间的第几任主人？”
“回主人，您是第十任。”
“你有没有名字啊？”
“我没有名字。”界灵木讷地说道。
江云深开始打量着面前这个身穿白色长袍、体型如熊的中年男子。
圆脸，胖腮，身材敦实……虽然面无表情，但五官底子不差，若是笑起来，应该是个很可爱的胖子。
他眼睛一亮，开口道：“我以后就叫你‘大叔’吧！”
“好的，谢谢主人。”界灵依旧面无表情。
“大叔，你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我听着怪别扭的。”江云深皱了皱鼻子，“以后就叫我‘小云’吧！”
“好的，小云。”大叔应了一声，语气依然没有半点起伏。
江云深：“……”
算了，慢慢来吧。
“小云，您的丹田还未修复。”大叔忽然开口提醒道。
江云深一拍脑袋：“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大叔，我的丹田怎么修复啊？”
他方才光顾着欣赏风景、给大叔起名字，竟把正事给抛到脑后了。
我这脑子……
“小云，请稍等。”
大叔右手一挥。
霎时间，江云深眼前景象再次变幻。
他只觉浑身一凉，低头一看——自己正赤条条地泡在一汪池水中，浑身衣物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池水清澈见底，却泛着莹莹的白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水中游动。水面之上，灵气氤氲，浓稠得几乎要凝结成雾。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灵气顺着鼻腔涌入体内，通体舒泰。
“小云，这里是第一任主人所创的修炼池。”大叔站在岸边，手中拿着一个白玉瓶子，眼神依旧空洞地盯着他，“池底有一条混沌灵脉。这池中之水，并非凡水，而是灵气过于浓郁所形成的灵液。”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玉瓶递过来：“这是中级丹药——‘聚灵丹’。它的作用，是帮助丹田破碎的修炼者重聚丹田。”
江云深接过玉瓶，手都在微微发抖。
“哇！大叔！我爱死你了！”他大叫一声，兴奋得差点从池子里蹦起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大叔两眼——圆滚滚的身材，圆润的脸庞，虽然面无表情，但莫名有种敦厚的可爱。
只可惜……他没有灵智……
江云深心中微微惋惜。
他定了定神，忽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
“大叔……”他缩了缩身子，把大半截身体藏进水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圆脸，神色尴尬地瞄了一眼岸边，“那个……你能回避一下吗？你看我都光着身子呢……”
“可以。”
大叔应了一声，一眨眼便从原地凭空消失。
江云深松了一口气，这才打开手中的玉瓶。
瓶口微倾，一颗小拇指般大小的丹药滚入他的掌心。丹药通体莹白，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毫光，如月光凝于掌心，温润如玉。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道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滑入体内，如一条灵活的小蛇，直奔丹田而去。
凉丝丝的。
然后——
丹田处传来一丝丝**的感觉，酥**麻的，像有无数只小小的手在轻轻挠动。
很舒服。
江云深长出一口气，背靠在灵液池边，温热的灵液包裹着他的身体，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困意渐渐涌上来。
他慢慢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有细微的呼噜声在修炼池中响起。
江云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凭空立于万里高空之上，衣袂猎猎，长发飞扬。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脚下颤抖。
他已是玄天界第一人。
玄天界内，所有修炼者、所有妖兽，无一例外，通通跪拜在他脚下。万山俯首，百川朝宗。
他俯瞰众生，嘴角微微上扬，说不出的威风凛凛。
忽然，画风一转。
他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床幔低垂，锦被柔软。他的师傅林清羽正坐在床沿，一双胖手捏着他的腿，时而又去捏他的肩，动作温柔又细致。
林清羽的脸红红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若有旁人在此，定能看到——
躺在修炼池中的江云深，此刻脸上挂满了淫淫的笑容，嘴角有晶莹的哈喇子缓缓淌下。
“嘿嘿……师傅……”
他呓语了一声，翻了个身。
“咕噜咕噜——”
整个人滑进了池水里。
“啊——”
一声惊叫划破宁静。
江云深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沉入灵液池底。鼻子里进了水，呼吸艰难，口中也灌了好几口灵液，又苦又涩。
他来不及多想，张开双手，瞪着小短腿，拼命往上游去——
“哗啦！”
他终于浮出水面，双手扒着池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呛得不停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眼泪都呛出来了。
“差……差点呛死了……”
“小云，您的丹田已经修复好了。”
大叔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池边，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条白色毛巾。
江云深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感受——
丹田处，原来了无生机的破碎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整而温暖的“容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丝丝缕缕的灵气正从池水中涌入体内，缓缓汇入丹田之中。
虽然微弱，却是真实的。
“修复好了？”他不敢相信地又感受了一遍，“真的修复好了！”
“太好了！”
他激动得差点从池子里蹦出来，随即又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大叔，眼中满是期待：“大叔，这个万界空间……有什么厉害的**吗？比如说——一天修炼到满级的那种？”
“目前没有。”大叔语气平淡，“第一任主人设置了权限。只有每升到一个大境界，万界空间才会出现新的功能。”
“啊……”
江云深脸上的兴奋瞬间垮了下来，满脸失望。
他还指望着能有什么办法迅速提高修为呢——就他现在这个水平，连个最低级的妖兽都打不过，这还不被人家分分钟吊打？
“大叔，这个世界的境界是怎么划分的？巅峰是什么境界？”他问道。
“凝气、筑基、金丹、元婴、天人——这五个境界，从低到高，各分九层。”大叔一板一眼地答道，“每个层次又分三个小阶段：前期、后期、大**。”
“巅峰则是破虚，分为半步破虚、破虚、破虚大**。”
“啊？怎么这么多境界啊！”江云深哀嚎一声，“那我要修炼到什么时候？这还不得要几千年啊！”
他不由想起林清羽——他的师傅，四百九十多岁才刚到半步破虚。如果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从荒芜秘境带回了虚天果，说不定林清羽现在还卡在天人境大**呢。
“小云，修行路上，破虚也只是开始。”大叔说道，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但说出的话却让江云深心头一震，“万界空间的历代主人，从凝气到破虚，修炼最长的，也只有区区两百年。”
江云深瞪大了眼睛。
“此外，万界空间还有两样至宝。”大叔继续说道，“其一为‘万界天书’，共十八页。每提升一个大境界，便可翻开一页。”
“其二，是一位‘陪练’。”
“陪练？”江云深眼睛一亮，“陪练在哪？男的还是女的？”
“陪练正是在下。”
大叔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
江云深：“……”
好吧。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他还以为会有很多实力强大的帅老可以随便挑选呢。
“万界天书十八页，每一页都含有辅助修炼的功能。”大叔继续说道，“每一任主人的功能都不一样。我也不知晓您的功能，等您到了凝气境，自然就知道了。”
“哦……”江云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又问道：“大叔，万界空间的前九任拥有者，修为都是什么境界？最高的是谁？”
他心中好奇心满满。刚刚接触修仙世界，有太多知识需要了解。他知道这万界空间一定是非常强大的宝物，但至于强大到何种程度，他还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宝物对他以后的修炼，定有极大的帮助。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说不定，我因祸得福——这万界空间，将会成为我修仙路上最强大的底牌。
大叔沉默片刻，答道：“万界空间前九位主人中，从第五位到第九位，他们的巅峰实力……是那个世界的‘掌控者’。”
“那个世界？”江云深一愣。
“这个目前离您还太过于遥远，我如今的记忆无法给您答复。”大叔说道，“随着您境界的提升，我的记忆也会逐渐恢复。等您的修为达到进入那个世界的条件之后，封存在我识海中的记忆才会解开——届时，您自会知晓。”
“至于万界空间的第一任主人……”大叔顿了顿，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也就是万界空间的创始者——‘帝神’。他的修为是最高的。其他关于他的信息，我也不知。”
“哦……”
江云深低下头，陷入沉思。
从大叔的话中，他隐约感受到了万界空间的深不可测。至于大叔说的那个“世界”，也必定是一个极其强大、远超玄天界的存在。
而第二到第九任万界空间的主人，既然能依靠万界空间成为那个强大世界的掌控者……
可想而知，万界空间的能力，该是多么逆天。
想到这里，江云深不由得对传说中的“帝神”生出由衷的仰慕。
能创造出如此神物的人……他本身的实力，又该是何等境界？
我要努力修炼才行。
江云深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