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文艺片，和《长安月》女主角那种隐忍坚韧的气质非常吻合。
但沈浩否决了。
"白若琳演技是不错，但是她的粉丝基础太薄了，带不动流量。苏淼现在可是全网热搜前十的常客，用她的话，播出的时候至少能多三个亿的播放量。"
林晚棠在书房里听到这番话，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这个角色需要的是层次感，不是流量。"
沈浩靠在门框上，两手抱在胸前，语气不耐烦起来："晚棠，你写剧本是一把好手，但是市场的事情你不懂。听我的，没错。"
林晚棠最终没有坚持。
她不知道的是，苏淼进组的第一周，就已经开始频繁地在深夜出入沈浩的房间。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她的大学室友方知意。
方知意在一家娱乐媒体做了六年记者，嗅觉比猎犬还灵敏。她从圈内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些零碎的风声，立刻打电话给林晚棠。
"晚棠，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最近有人在传，说你老公和苏淼走得很近。"
林晚棠正在修改《长安月》第二十八集的一场重头戏，听到这话，打字的手指顿了一下。
"谁传的？"
"圈子里好几个人都在说。有人在剧组驻地的酒店看到苏淼半夜从沈浩房间出来。"
"方知意，你做记者做久了，什么风言风语都当真。他们在讨论角色的表演方式，这很正常。"
方知意在电话那头把头发往后一甩，声音拔高了半度："林晚棠，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但你在这件事上蠢得让我想敲你脑袋。你自己好好想想，讨论表演，需要每天晚上十一点以后讨论到凌晨两三点吗？"
林晚棠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你别光注意，你得行动。"
"知意，我现在顾不上这些。第二十八集的剧本明天必须交，不然后期**的进度全部要延后。"
方知意被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林晚棠放下手机，继续修改剧本。
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左手无意识地转了一下手腕上的旧红绳，然后把方知意的话从脑子里推了出去。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她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长安月》开拍三个月后，发生了一件差点让整个剧组停摆的大事。
男主角被爆出了一桩三年前的丑闻，网上骂声一片，广告商连夜撤资，投资方要求剧组给出解决方案，否则立即停拍。
沈浩急得在剧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怎么办？男主角不能换，已经拍了百分之六十的戏份了。重拍的话要多花至少三千万，哪来的钱？"
制片人周琳坐在沙发上，不停地理自己衬衫上的纽扣，声音发紧："沈导，要不我们先发个**，和男主角做切割？"
"切割有用吗？观众不买账的话，这部剧还没播就废了！"
全场没有人说话。
林晚棠那天本来是来给沈浩送换洗衣物的。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听完了整个讨论。
"你们可以把争议最大的那几场对手戏全部重写，把原来男主角独挑大梁的戏份打散，分给两个配角来承担。这样不用重拍已经完成的部分，只需要补拍新增的配角戏份，成本最多增加四百万。同时在宣传策略上把重心从男主角转移到整个群像叙事上，化被动为主动。"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向了她。
沈浩愣了两秒，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那袋换洗衣物，把她拽进了房间："你再说一遍，详细说。"
林晚棠花了四十分钟，把改写方案、补拍计划、成本估算和宣传话术全部讲了一遍。
周琳听完，不停地点头，衣扣已经被她理了七八遍："这个方案可行。这个方案绝对可行。"
沈浩拍了一下桌子："就按这个办。晚棠，你今晚把修改后的剧本大纲发给我。"
林晚棠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沈浩叫住她："晚棠，谢谢。"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下楼去了。
三天后，剧组召开了一场媒体说明会。
沈浩站在台上，面对几十家媒体，镇定自若地宣布了剧组的应对方案。
他说："经过我和创作团队的反复讨论，我们决定对剧本进行一次大胆的结构性调整。这个决定是我本人亲**板的，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