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绿茶挽着我老公笑，直到她看见那份债务清单

言难劝。
我拎包走了。
身后是钟念瑶安慰贺延舟的声音，那语气柔的不像话，跟哄孩子似的。
“没事的哥，过了今天就好了。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我走出展厅大门，天色已经暗了。
心里没有怒意，也没有酸楚。
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
有些事，早该弄清楚了。
回到家没多久，钟念瑶又更新了帖子。
是一段展厅里的监控画面，角度正好拍到我伸手要卡、她护着贺延舟的画面。
配文写着：“今天正式摊牌了。我已经安顿好他，放心，不会再让他被控制了。”
底下评论比上一次还热闹。
“小姐姐真仗义，那女的当场脸都绿了。”
“爽！快推进离婚吧！完事你俩要不要考虑在一起哈哈哈。”
“老实男人就需要这种能帮他挡风遮雨的人，说真的你俩挺配。”
我关掉手机，拉灭了灯。
该推进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
6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不是办存款，是打流水。
贺延舟名下那张对公关联的储蓄卡，最近半年的流水，一笔一笔的列在长长的对账单上。
收入我没看。
只看支出。
股票账户划转，一笔18万。
另一个证券户头，两笔加起来34万。
还有三笔小额消费贷，分别来自三家不同的网贷平台。加一块是27万。
最让我在意的是最底下那一栏。
一笔从信用卡透支账户里取出来的现金，金额是45万。用途备注：个人周转。
所有流水按时间排列，算了一下。
过去一年里，贺延舟通过各种渠道借出去的钱，加上亏掉的，总共超过了两百万。
而他的工资卡余额，截至昨天，是一万六千四百块。
我把流水单折好，放进随身的文件袋里。
回到家，打开电脑，把名下所有资产过了一遍。
房子，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车，同样是婚前购置，登记在我名下。
那张经营用的公司账户，户头是我，贺延舟没有使用权限。
至于存款，我有一张他不知道的卡。
余额没有细看。
够用就行。
拨了个电话给孟云舒。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律所做合伙人。
“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把资产和负债明细发你，你照着实际情况写就行。”
孟云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终于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是时候到了。”
“行，你把材料发过来，我今天就能出初稿。有一点我先跟你说清楚，按照你之前跟我聊的情况，这份协议写出来，他那边会非常难看。”
“就按事实写。”
“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把银行流水、房产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扫描件，一起打包发给了孟云舒。
关上电脑，开始收拾衣柜。
贺延舟的衣服还挂在左边那一排。
一件都没动。
该他自己来收。
7
一周后，展厅那边通知说合同可以签了。
我换了身衣服出门，到的时候新设计师已经在等着了。
合同条款过了一遍，没问题。
最终报价61万8，含安装和五年质保。
我示意贺延舟刷卡。
他还没把卡掏出来，钟念瑶的声音就从走廊那头传过来了。
“等一下！”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按住贺延舟拿卡的那只手。
这次她没有哭，但脸上的表情比哭还夸张。
“哥，你清醒一点！六十多万，你工作几年才能赚回来？她连眼都不眨一下就花你的钱，你心里真的不难受吗？”
新设计师终于忍不住了。
“钟姐，这是客户自己的决定，你这样不合适。”
钟念瑶扭头瞪了她一眼。
“你闭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他在这段婚姻里受了多少委屈吗？”
她转回来看贺延舟，红着眼眶。
“你不说，我替你说。你每天赚钱养家，回到家连选个沙发的**都没有，说什么都是她对，你的感受从来不重要。这不叫婚姻，这叫服刑。”
贺延舟低着头，肩膀垮了下去。
他没有推开钟念瑶的手。
也没有看我。
“你看看他！”钟念瑶指着贺延舟，冲我喊，“你看他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一个大男人，连说个不字都要看你的脸色！”
经理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钟念瑶，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