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闹了笑话了。"
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礼服，挽着我的丈夫，不认错才有鬼。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上台，举起话筒。
"下面有请沈总上台致辞，并介绍我们公司的核心团队。"
沈晏理了理领带，对我说了句"你先坐"，就走上了台。
台上灯光打下来，沈晏的身影投在巨大的电子屏上。
"今天公司能走到这一步，我最想感谢一个人。"
我端着酒杯，等着他念我的名字。
五年了，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在家里带孩子、做饭、打理一切琐事，就是为了让他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拼事业。
"她从公司成立第一天就跟着我，三年来没有休过一天假，所有的融资方案、客户对接、上市材料，全是她一个人扛下来的。"
"她就是我最重要的合伙人，林舒晚。"
追光灯打在林舒晚身上。
她站起来，微微鞠躬，掌声雷动。
我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
沈晏在台上继续说。
"今天我正式宣布，林舒晚不再是秘书，而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全场再次鼓掌。
林舒晚走上台，站在沈晏身边，两个人并肩而立，像一对搭档，像一对璧人。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
"沈**呢？怎么没上去？"
"可能人家夫妻低调吧。"
我坐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酒液。
五年前，沈晏的公司刚注册的时候，连办公室的租金都是我从家用里省出来的。
第一份商业计划书是我陪他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
最早那批客户，是我一个个打电话约出来谈的。
但这些事，在场没有一个人知道。
因为沈晏说过，"你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员工，这些事没必要对外说。"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对。
现在坐在这张椅子上，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酒会散场的时候，沈晏走过来，解开领带的第一粒扣子。
"累了吧？先回去，我还有几个客户要送。"
"舒晚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他顿了一下，"公司的****，不需要跟你报备吧？"
语气不重，可是我听出了一层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是敷衍。
"她穿和我一样的礼服，你也觉得没问题？"
沈晏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不讲理的小孩。
"念念，你能不能别总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今天是公司大日子，你给我添什么乱？"
他说完，转身走了。
林舒晚跟在他身后，经过我的时候，嘴角快速地抬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成那副温顺乖巧的表情。
我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服务员正在收拾残局。
满地的碎纸屑和香槟瓶，头顶的**上写着"热烈庆祝上市"。
3 离婚协议来了
我的名字，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一次。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小屿睡得正香，我坐在他床边，借着夜灯看他的脸。
粉嘟嘟的脸蛋，翘翘的睫毛，嘴巴微微张着，手里还攥着那只蓝色的小恐龙玩偶。
我伸手拨开他耳后的头发，那颗月牙形的胎记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
和那个男孩的一模一样。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对方的声音很陌生，是个中年男人，语气恭敬得有些过分。
"顾小姐，好久没联系了，有些事情想当面跟您汇报一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你打错了。"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
第二天一早，我在厨房里煮粥，沈晏下楼来拿车钥匙。
"念念，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和客户有饭局。"
"好。"
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对了，这个你有空看一下，是舒晚整理的一些家庭财务资料，说要做个资产梳理，**那边要用。"
我接过文件袋，没有当场打开。
他出门之后，我坐在餐桌前拆开封口。
里面不是什么**资料。
是一份律师函的草稿。
抬头写着"离婚协议"，落款处已经盖好了律所的章，只差我的签名。
第一条：女方自愿放弃全部夫妻共同财产。
第二条：婚生子沈屿的抚养权归男方所有。
第三条：女方放弃对沈屿名下教育信托基金的一切权益。
**条：女方在协议签署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