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圣诞节快乐！------------------------------------------，外面的树上都挂着炫彩夺目的彩灯，我起了个大早，揣着早就就准备好的圣诞袜， 在沙发上等枭羽，他最近好像也没那么忙了不像以前每天都很晚回来。“咔哒”一声响的时候，我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枭羽面前把圣诞袜塞到了他的手里，“枭羽你回来了今天是平安夜！这个是圣诞袜用来挂床头装礼物的，嘿嘿…”，低头看着怀里红白相间的袜子， 轻轻摩挲着袜口的绒毛，嘴角牵起一点极淡的弧度:“你还信这个？都是小孩子的把戏…诶呀…这不是有仪式感嘛…你看我像不像圣诞老人？””我晃了晃身子身上穿着红衣服带着圣诞帽。“虽然差个胡子…对了凌汐说要带我们去逛集市，你去不？”我笑了笑期待的看着他。，转身回屋翻了件厚外套，随手把圣诞袜放在床头。，离我们住的地方不算远。凌汐早就等在那儿了，脖子上围着条鲜红色的围巾，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看见我们就喊了一声。他身边的摊子摆着琳琅满目的小东西，有红色的鹿角发箍、印着麋鹿的明信片、还有冒着热气的烤番薯，空气里飘着肉桂和苹果的香气…，我看到套圈的地方有一个圣诞小熊我一眼就相中了，我带着凌汐走了过去要，老板看见我们就说：“5块钱10个圈10块钱20个圈”我买了20个圈，非要套中那个圣诞小熊。可是扔出去的圈总在半路上歪掉。枭羽站在一旁看着， 我扔了好几个都没套中…“完了…就剩一个圈了…呜呜…”，手腕轻轻一扬一圈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小熊身上。，我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哇，枭羽你好厉害！”，别过头去咳了一声:“碰巧而已…”，广场中央的圣诞树亮了起了暖黄的灯光，有人唱起了**，凌汐拉着我和枭羽站到树下，举着手机说“我给你们拍张照吧。，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让人安心…，我听见凌汐喊“平安夜快乐”，枭羽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落在我耳边:。“平安夜快乐…苏墨…”，路灯的暖光落在他的侧脸， 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耳根悄悄泛着红，他没看我，目光落在相机上。
“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忽然发紧，连声音都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拍好了拍好了！”凌汐举着手机凑过来，把屏幕怼到我们眼前，“你看看我拍的好不好，苏墨你笑得眉眼弯弯的，还有枭羽你…”看到枭羽泛红的耳朵尖说：某人害羞了呢…凌汐笑了笑。
枭羽的耳朵更红了，斜眼看了一眼我，又看向凌汐想去捂他嘴，凌汐直接跑了说：“在这里等我，我去买平安果”
我和枭羽站在原地，谁都没说话，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树梢铃铛叮铃叮铃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又轻轻说了一句，我把脸埋进围巾里，挡住泛红的脸颊，轻声回应: “嗯…”
不知道站了多久，凌汐的声音才由远及近地传过来，“久等啦…”他手里拎着个纸袋， 袋里装着三个的苹果，每个都印着麋鹿标志。
“一人一个，”凌汐把苹果塞到我们手里，“平安夜吃平安果，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我们坐在长椅上啃苹果，苹果很清甜香脆很好吃，凌汐吃着吃着就打哈欠，说困了要先回去。
凌汐走后，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的情侣依偎着说话，圣诞树的灯光依旧亮着，我和枭羽并肩坐着，偶尔碰到肩膀，又飞快地挪开，谁都没先开口，我打了个哈欠，眼前昏昏沉沉的，然后后面的事就不知道。
第二天的圣诞节
我是被厨房传来的香味吵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窗帘漏进几缕阳光，翻身摸过手机一看，已经快十点了，披了件外套踩着拖鞋走出卧室，还在想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枭羽站在灶台前，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什么，香气顺着热气飘过来，我闻了闻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咕的叫了起来。
“醒了？”他听见动静回头看我，眼底带着点笑意，“肚子饿了？去洗漱一下过来吃饭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了摸头“嘿嘿…”
等我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烤得酥脆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圣诞快乐。”枭羽把一杯温牛**到我面前， 声音很轻很温柔…
我看着他觉得，这大概是我收到过最好的圣诞礼物吧…
“枭羽，圣诞快乐”
他坐在对面，耳根又有点泛红，低头搅着碗里的燕麦粥。
正说着，门铃响了。我跑去开门嘴里还叼着一片吐司，就看见凌汐拎着个蛋糕盒站在门口笑着:“圣诞快乐呀！苏墨！我带了草莓蛋糕！”
阳光透过窗户酒进来，落在地板上我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枭羽，看着拎着蛋糕的凌汐，忽然觉得，这座曾经陌生的城市，因为有了他们， 变成了真正的家…所以大家…
“谢谢你们…圣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