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脉丹配方------------------------------------------。，林川盯着系统面板上的“开脉丹配方”，陷入了沉默。开脉丹配方：百年灵芝一株、紫纹何首乌三钱、地龙血藤两截、灵泉水为引。炼制要求：丹炉、真火。成功率：初学者30%。。，然后打开手机**。，他关掉了**。。标价从几十块到几千块不等，商品详情页都写着“长白山野生绝对正宗假一赔十”。，早不该报什么期待，这**搜个蟠桃都能来个假一赔十。，一株就能顶他四年学费。，林川贱兮兮的笑了起来。“统子哥，这配方是不是有点……”。宿主，武道之路，财侣法地，缺一不可。若无资源，便是废材。“……你说得***有道理。”，翻身下床。
今天是周六，室友们都还在睡。李牧之的鼾声震天响，对面床铺的赵无极把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个身嘴巴嘟囔着。
“苍井空，嘿嘿嘿……”
林川有些无语的上前踢了他一脚。
没想到他翻了个身依旧和死猪般谁去。
随后林川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出了门。
他需要钱。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这个城市里，还有多少像苏浅语那样的觉醒者？他们是怎么修炼的？有没有什么渠道能弄到修炼资源？
答案也许藏在另一个地方。
古玩市场。
东城的古玩市场是江城市最大的文玩集散地，每逢周末，整条街都挤满了摊位和淘货的人。真真假假的古董、字画、钱币摆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铜锈味。
林川来这里不是为了捡漏。
他是历史系的学生，之前跟着周教授来做过几次田野调查，对这条街还算熟悉。穿过熙熙攘攘的主街，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家叫“藏古轩”的老店。
店主姓秦，六十多岁，瘦得像一根竹竿，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衫。周教授说他是江城为数不多真正懂行的人之一。
“秦爷爷。”林川推门进去。
秦老头正拿着一块放大镜端详一枚铜钱，闻言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看了他一眼：“哟，小川啊。老周又让你来查资料？”
“今天不是。”林川在他对面坐下，斟酌了一下措辞，“秦爷爷，我想问您一件事。最近有没有人来您这儿收……上了年份的药材？”
秦老头放下放大镜，盯着林川看了三秒钟。
那眼神很锐利，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你要收？”
“我就是问问。”
秦老头忽然笑了一下。他把手里的铜钱放回盒子里，慢悠悠地说：“小川，你看我这店里的东西，有真的吗？”
林川一愣。
“这条街上，九成九都是假的。”秦老头说，“但假的也有人买，为什么？因为大部分人分不**假。他们买的是一个念想，一个谈资。”
“可是……”
“可是你想找真的。”秦老头打断他，“所以你来找我，而不是去主街上那些红火火的铺子。”
林川沉默了。
秦老头站起身，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店里顿时暗了许多，只剩下柜台上方一盏昏黄的灯泡。
“把手伸出来。”
林川照做。
秦老头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
三秒。
秦老头的手指像触电一样弹开。
“你……”他退后一步，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什么时候觉醒的？”
林川心里猛地一跳。
果然。这个老头也不是普通人。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秦老头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一晚上就稳定了气息？你知不知道普通人觉醒之后，至少需要三五天才能让灵气在丹田里稳定下来？”
“……可能我天赋比较好吧。”
秦老头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才叹了口气：“老周那家伙教了一辈子书，到头来他学生里出了个天才，他倒是一点都不知道。”
他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根暗红色的藤蔓状药材。
“地龙血藤，五年份的。虽然不是百年，但药性足够了。拿着。”
林川没有伸手：“秦爷爷，我没有钱。”
“谁说要你钱了？”秦老头把布包塞进他手里，“就当是投资。老头子我在这条街上混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好东西不少，但像你这样的人，头一回见。”
他看着林川的眼睛，认真地说：“时代要变了，小川。老头子没什么本事，只是活得久了一点，闻得到风里的味道。你这条命，将来是要做大事的。到时候别忘了，这条破巷子里还有一个老家伙帮过你。”
林川攥紧了布包。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激的话，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谢谢您。”
秦老头摆摆手：“行了，回去吧。”
林川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秦老头忽然又叫住他。
“小川。”
“嗯？”
“记着有个老头帮过你啊，老头子不是什么圣人，不喜欢做好事不留名。”老头咧着嘴打趣道。
林川郑重地点了点头。
走出藏古轩的时候，阳光正好照进小巷。
林川眯起眼睛，把布包贴身收好。
一株地龙血藤，还差灵芝和何首乌。再想办法凑一些钱，应该就能凑齐一副药材了。
30%的成功率，一次不成，就两次。
两次不成，就三次。
他从来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走出巷口，手机响了。
是李牧之打来的。
“儿子！你在哪？学校有大新闻！”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像你这样就是没见过世面。”
“学校后山！”李牧之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颤抖，“后山发现了一个洞！有人说是古墓！**已经来封山了，但网上有人传视频，那个洞里……那个洞里爬出东西了！”
林川脚步一顿。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自己看！我发你微信了！”
电话挂断。微信消息弹出来，是一段十几秒的视频。
画面很抖，看得出来拍摄者非常慌张。镜头对着学校后山的树林，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隐约可见。下一秒，洞口里伸出一只爪子。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覆盖着鳞片的爪子，末端是四根利刃般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画面剧烈晃动，拍摄者尖叫着逃跑，视频戛然而止。
林川盯着定格在屏幕上的最后一帧画面——那只爪子扒在洞口边缘，指节粗壮，鳞片排列有序，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前肢。
但体积太大了。
仅仅是露出来的那一截，就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
检测到异常灵气波动。坐标：江城市东城区。
生物类型判断：受灵气感染异变的爬行类。威胁等级：黄级。
建议宿主：前往调查。奖励视行动评价而定。
林川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犹豫太久。
他把布包在怀里按了按，确认收好了，然后拔腿朝学校的方向跑去。
江城市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一片乌云。
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
空气里的灵气浓度，似乎又上升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