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甜的还是咸的？------------------------------------------，只见院中一切如旧，不远处的桃花开的正盛。，见到我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我走来，手中**上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这是在他十二岁时我赠他的生辰礼，也是他杀我的那把刀。，脸上的神情仿若回到了那个冰冷无情的夜晚。，后退了几步，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地板让我脚下踉跄，差点摔倒时洛九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了我的腰：“母妃小心些！”，弄的我**的想要打喷嚏。：“去取一面镜子来！是，娘娘。”。。，直到看到镜中的自己才明白我的意图。：“以后你去见陛下时就带着这个面具，这是我亲自绘了图样由匠造所**而成的，可以遮住你与你母妃相似的眼睛和鼻子，这样陛下见到你就不会厌恶你了。”，没想到他却阴阳怪气道：
“是吗？那就多谢母妃了，父皇还真是，什么都跟母妃讲呢！”
说着他摘下面具，站起身来眯起他一狭长的眼睛打量着我，笑意不达眼底，我被他盯的发毛，打了个寒颤问：
“你想做什么？”
洛九却并未理会我的话而是自顾自反问我：
“听说母妃写了一首诗来表达对父皇的爱慕之情，那首诗是怎么念来着？”
我疑惑的望着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慢慢道：
“君恨妾生迟，妾恨君生早……”
还未等我说完洛九一把将我按在凳子上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我眉头微蹙，白皙纤瘦的下巴被他捏出了淡淡红痕。
白芷见状连忙劝阻：
“九殿下，娘娘是您的母妃，您这么做不合礼法……”
还未说完就被洛九毒蛇般的眼神吓的声音越来越小。
“滚出去！”
洛九朝着白芷吼道。
见白芷出去后，洛九用他苍白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脂粉被他尽数蹭在手上。
他将手指放在鼻尖轻嗅，露出疯子般痴缠的满意的笑容，
我想要挣脱他，却挣脱不开，他早已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看着我恼怒的模样，他有些癫狂的轻笑：
“看看母妃这白曦稚嫩的皮肤，美貌年轻的面容，你真的爱我父皇吗？
当那个枯若干柴的手滑过你身上的每一寸光滑细嫩的皮肤时母妃是什么感受？”
我抓住他冰凉的手腕，强迫他停止这无礼的行为。
却愕然发现他的袖子和衣衫都短了一截，仔细看去，镜中他穿的衣服样式还是从前我攒钱为他做的。
难道自我走后的这两年里再也无人为他做新衣了吗？
我的眼神从愤怒渐渐变成了怜悯，看着镜中他偏执疯魔双目泛红的样子，我似乎也明白了原因，自他三岁起所有人给他的都是无尽的恶意，欺凌与绝望。
我又如何能要求在这样环境中长大的人拥有绝对纯洁善良的内心呢？
想到这我流下了两行清泪，不知道是因为怜悯洛九，还是作为神女的我在怜悯魔子注定背负痛苦的命运。
洛九见状有些慌神的松开了手，不知所措的站在我身后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仿佛刚刚疯癫的人不是他。
我整理仪容后对他说：
“本宫会求陛下，明日让你陪本宫出宫游玩。”
在我快要踏出门槛时听到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洛九低声道：
“对不起……”
次日我遣散了宫人来到人来人往的街上，连绵不绝的叫卖声，浓浓的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这才是我印象中的人间啊。
洛九对一切都很茫然，因为除了跟随他舅父出征他从未出过宫门，我想，如果能让他感受人间烟火的美好，即使改变不了他魔子的身份，他的心里也会永远留下一片美好的净土。
看着有些呆呆的洛九我拉起他的手向人群中走去，买了很多种小吃后才心满意足的走向馄饨摊要了两碗馄饨。
我把小吃一份份打开平铺在洛九的面前给他介绍：
“这个叫糖画，咬起来脆脆的，吃起来甜甜的，就像刚成婚的夫妻甜的发腻。”
说着我指着不远处正为妻子试眉笔的小夫妻。
洛九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很多人都向他们投去了羡慕的目光，疑惑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他疑惑不解的模样我忍俊不禁继续道：
“这是炒栗子，外边有着坚硬的外壳，里边却粉粉糯糯，就像人一样，而且口味也有甜有咸，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所开出的下一个栗子是甜口还是咸口。”
“像人一样？”
洛九不解的重复着我的话痴痴的望着我。
见状我拨了一个轻轻放在他的口中继续道：
“是啊，无论这个人的外表是多么坚硬，他的心里也会有一处最柔软的地方，这个地方既是他坚硬的源泉，又是他致命的弱点。
不过这个地方一般都很隐秘，需要你也付出真心才能发现它的存在。”
洛九嚼着口中的栗子漫不经心看着我的胸口：
“我看要是真想知道一个人的心硬还是软，直接用刀刨开来看不就行了吗？
何必这么麻烦？”
听后我震惊的看着面前不羁的洛九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因为我知道这样的事他真的做过。
“哈哈哈哈！”
洛九大笑起来，然后将一个拔好的栗子放在我口中笑眯眯问：
“是甜的还是咸的？”
意识到洛九是在开玩笑，我白了他一眼故意说：
“咸的！”
洛九却笑着反驳道：
“骗人！明明就是甜的。”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与他认识三世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如此生动的表情。
他居然也会同人开玩笑了？虽然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那这个呢？”
说着洛九拿起一串糖葫芦咬了下去，结果瞬间被酸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着他奇怪的表情我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直至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