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用十五块旧红包辱我女儿，我掀翻年夜饭断亲收房

正月初二回娘家。
我给四个外甥外甥女一人包了八百块。
晚饭吃到一半，我妈忽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搁。
“林晚，你要是真舍不得给孩子们压岁钱，就别装阔。”
桌上的鱼汤还冒着热气，几个孩子咬着丸子看我。
我没听懂。
我妈又说：“你两个嫂子给安安一人包了一千，你倒好，四个孩子一人八百。你嫁去城里七年，就学会跟娘家人抠这点钱？”
我低头看向女儿口袋里露出来的两个红包。
红纸边角发白，封口处还留着去年撕开的毛边。
我笑了一声。
这旧红包到底装了多少钱，她真不知道吗？
既然都嫌我小气。
那今年这顿团圆饭，也不用吃得太体面了。
“妈，你先把话说清楚。”
我放下筷子，声音不高。
我大嫂赵萍立刻把碗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她穿着新买的羊绒大衣，袖口还没摘吊牌，嘴上却说：“晚晚，妈就是心直口快。你别跟老人家计较。”
二嫂孙丽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接得更快。
“是啊，大家都是一家人，红包多少不是钱，是态度。我们家日子不如你，还知道给安安包一千。”
我女儿安安坐在我旁边，小手摸着口袋。
她才六岁，已经听懂大人话里的刺。
她***红包拿出来，轻轻放到桌上。
“外婆，我可以不要。”
我妈脸色一沉。
“小孩子懂什么？大人说话别插嘴。”
安安被她一吼，肩膀缩了一下。
我丈夫周砚正从厨房端热菜出来，听到这句，手里的盘子停在半空。
我接过安安的红包，拆开第一个。
里面是一张对折的十块。
第二个，五块。
桌上没人说话了。
大嫂伸手就来抢。
“孩子乱放的吧，红包那么多，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塞进去的？”
我按住红包纸。
“纸上有你家小宝用彩笔画的乌龟。下午你塞给安安时，我看见了。”
大嫂的手僵在菜盘旁。
我妈把脸拉得更长。
“十五块也是心意。你拿这点事当众拆你嫂子的台，有意思吗？”
“我没拆她的台。”
我***旧红包推到桌子中央。
“是你们先拿安安做筏子，说我不大方。”
我大哥林强把酒杯重重放下。
“林晚，过年呢，你非要把一家人弄难看？”
二哥林磊也跟着皱眉。
“你现在住大房子，开好车，别总盯着我们这点小钱。你要真孝顺，就该让妈高兴。”
我看着满桌人。
每个人都在等我低头。
像过去七年一样，我只要把话咽下去，把钱补上，再赔个笑，这顿饭就能继续热热闹闹。
周砚把菜放下，站到我身后。
“先让晚晚把话说完。”
我妈看了他一眼，立刻把火转向我。
“你看看你，嫁出去以后连脾气都大了。女婿还在这儿，你就不能给**家留点脸？”
我拿起桌上的八个红包。
其中四个是我包给孩子的，四个是他们下午退回来又塞给我的空壳。
“脸是自己留的，不是我给的。”
我说，“这八个红包，我今天都带走。”
小宝一听，急得要哭。
大嫂立刻拍桌。
“你敢拿孩子的钱？”
“敢。”
我把红包放进包里。
“既然你们说我给少了，那就一分都别要。”
我妈气得指着我。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以后别回来了。”
我看着她。
那一刻，我居然还想起很多年前，她护着我的样子。
我出嫁那年，婆婆嫌我家在镇上，说我配不上周砚。
第一次去周家吃饭，她把我安排在厨房门口的小凳上。
满桌亲戚都坐着，只有我端着碗，像个来帮厨的外人。
我忍到饭后才给我妈打电话。
话没说两句，她就听出不对。
下午三点，她拎着一袋橘子坐客车进城。
那天她没有换鞋，踩着周家客厅的地毯，把我拉到身后。
她对我婆婆说：“我女儿是嫁人，不是卖给你家干活。你看不上她，就把彩礼退回来，我带她走。”
我婆婆当时脸都青了。
从那以后，她再不敢明着拿出身压我。
我妈那次护我，我记了很多年。
所以后来娘家开口，我很少拒绝。
大哥想让儿子上县城小学，差材料，是周砚托朋友跑了三趟。
二哥跑货摔断腿，我给他交了住院费。
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