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成恶毒女配靠反向拿捏系统逆袭  |  作者:蒲公英非自由  |  更新:2026-05-25
穿成恶毒女配,睁眼见红帐------------------------------------------,头顶是红的。,四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就晃,但没响。屋里太静了,静得像是没人住过。雕花拔步床的木头味混着蜡油味往鼻子里钻,喜烛烧到一半,歪在烛台上,火苗小得快灭了。,盖头还搭在头上,红绸边蹭着下巴,有点扎。我没急着掀,先摸了摸耳垂——这是我的**病,紧张就摸耳垂,我妈说我从小就这样,**前能摸出包来。。?怎么一睁眼就在一张古装剧同款婚床上躺着?,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硬塞进来:姜岁岁,二十一岁,马家庶子马文才的未婚妻。原主是个疯批美人,为了抢祝家嫡子祝英齐,三年内抢婚三百次,被拒三百次,最后跳崖明志,死得轰轰烈烈。,正卡在这个人身上。。,不是穿成丫鬟逆袭,也不是穿成冷宫废后复宠记主角,是穿成了全网黑的恶毒女配,开局就是大婚当天,名义上的夫君不见人影,屋里连个端茶的丫鬟都没有。。,试着坐起来。盖头滑了一下,我趁机从缝隙往下扫了一眼。,陈设普通。靠墙立着个蒙尘的铜镜,镜面模糊,照不出人影。案几上摆着合卺杯,酒早就凉了,结了层膜。角落矮几上有个食盒,盖子半开,露出几块冷掉的点心,看样子是一夜没动过。。,压根就不被重视。——红配绿,真敢穿。外裳是猩红织金裙,里衣却是翠绿绣蝶,腰带还是紫的。这配色,像菜市场杀鱼摊前挂的彩旗。原主审美崩得彻底,难怪人人嫌她俗气又癫狂。
我扯了扯嘴角,右脸梨涡冒了一下,又迅速压住。
现在不是吐槽穿搭的时候。
我闭了闭眼,心里默念:“系统?你在吗?”
“叮——”
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直接炸进脑子,震得我耳膜疼。
“宿主已绑定‘好感逆转系统’,初始任务发布。”
我眼皮一跳。
来了。
“请于两个时辰内,向男主祝英齐赠送爱心便当一份,任务完成可获得基础生存权限维持,失败将扣除权限,进入虚弱状态。”
我差点笑出声。
爱心便当?
我穿的是**文,不是校园恋爱轻喜剧吧?这系统是不是串台了?
“任务是否可替换接收对象?”我在心里问。
“不可替换。指定目标:祝英齐。”
“能否延迟执行?”
“不可延迟。倒计时:1小时58分32秒。”
我靠。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那声音已经没了,像断了线的广播,只留下脑壳里空荡荡的回音。
我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掐了下掌心。
疼,不是梦。
我真是穿进了这本书里,成了那个抢婚三百次、被全网骂“恋爱脑顶格疯批”的姜岁岁。而现在,系统逼我去给原主痴恋的男主送便当——相当于让我这个刚分手的前任,亲手给前男友**心午餐,还得满脸**地递上去。
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盯着那食盒看了三秒,忽然有了主意。
系统说要送便当。
但它没说必须是我做的。
也没说必须送去给祝英齐本人。
它只说“赠送”——只要我把这份“便当”送出去了,算不算完成任务?
我慢慢勾起嘴角。
原主是疯,但我不是。
我不想走剧情,更不想去碰那个见我都绕着走的祝英齐。但硬抗系统肯定不行,谁知道虚弱状态是饿肚子还是直接暴毙?我得拖,得绕,得在规则边缘反复横跳。
我掀开盖头,随手扔到床里侧。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杏眼,圆润,鼻尖有颗小痣,头发梳成妇人髻,插着一支金累丝凤钗,俗得很。但眼神清亮,没有原主那种痴狂劲儿。
挺好,脑子还在。
我下床,鞋没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走到案前,拿起合卺杯看了看,又放下。这种仪式性的东西,现在一点用没有。
重点是那个食盒。
我蹲下来,打开盖子。
里面是四样点心:一块绿豆糕,一块枣泥酥,半个冷粽子,还有一小碟腌萝卜。颜色暗淡,明显是昨夜送来没动过的残膳。旁边有个白瓷小碗,底儿朝天,估计是汤洒了。
这哪是待客的礼数,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我冷笑一声。
马家对我这未婚媳婦,就这么个态度?
也对。原主名声太臭,祝英齐躲她如避**,马文才又是庶子,不受宠。这场婚事八成是**联姻,两头都不情愿,办得敷衍也是正常。
但越是这样,我越不能按他们的剧本走。
我伸手把那碟腌萝卜端出来,又把粽子掰成两半,整齐码在食盒底层,上面铺上绿豆糕和枣泥酥,最后把空碗倒扣在最上面,伪装成刚装好的样子。
搞定。
看起来像个正经便当了。
接下来是送人问题。
祝英齐住在祝家,离这儿少说十里路,我一个新嫁娘,出门都难,更别说登门送饭。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儿,系统也没给坐标。
硬闯不可能。
但我可以“送”。
只要有人收了这份食盒,就算是“赠出”,系统总不能要求我拍下对方吃下去的视频吧?
我心里盘算着,手指不自觉加快眨眼频率——这也是我的习惯,说谎前的小动作,我妈总说我藏不住事。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
门关着,从外面锁上的。窗户也钉了木条,只能开一条缝。院子里隐约有脚步声,应该是仆人在走动。
我敲了敲门。
没人应。
我又敲了三下,这次用力些。
“谁?”外头传来个懒洋洋的女声。
是丫鬟。
“我是新娘,屋里没水没茶,劳烦送壶热水来。”我放软声音,尽量显得乖顺。
外头沉默两秒。
“等会儿,厨房正忙。”
然后脚步声远了。
我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没动。
行,我不急。
反正时间还有。
我回到床边坐下,开始琢磨下一步。
系统要的是“赠送爱心便当”,***是“赠送”和“便当”。
我没做新的,用的是现成的残膳,但重新组装过,算不算“**”?
不确定。
但“赠送”这一步,我可以操作。
只要我能把这食盒交到别人手里,哪怕是个扫地的婆子,也算“送出”了吧?
至于对象是不是祝英齐……系统说是他,可它又看不见现实,只靠我反馈执行结果。
只要我不说破,它怎么知道我没送到?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当然有风险。万一系统有监控功能,或者后续要验证接收者身份……但现在顾不上了。
我得先活过这两个时辰。
我再次看向食盒,心里默默改写任务定义:
不是“送给祝英齐”,而是“完成赠送行为”。
只要动作成立,就算过关。
我正想着,外头又有动静。
脚步声靠近,这次不止一人。
“听说了吗?祝公子今早去了城西书院讲学,马家这位小姐怕是要扑空。”
“活该,谁让她死缠烂打。祝公子何等人物,岂是她能肖想的?”
“嘘,小声点,毕竟是新妇,马少爷面上也不好看。”
“马少爷?哼,庶子罢了,娶这么个名声败坏的媳妇,还能好看到哪去?”
两道女声由远及近,在门外停下。
我坐在床沿,不动声色。
原来祝英齐今天去了城西书院。
难怪系统催得紧——它是想让我当众献丑,捧着便当去找他,被人围观嘲笑,坐实“痴恋疯妇”人设。
打得好算盘。
可惜,我不是原主。
我轻轻笑了下,梨涡一闪。
你们越希望我出丑,我越不能按你们想的来。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语气平静:“热水好了吗?”
外头声音戛然而止。
“啊……这就送,这就送!”刚才说话的丫鬟慌忙应道,脚步匆匆跑了。
另一个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才小声说:“小姐,奴婢给您送巾帕和热水来。”
门锁响,开了。
一个穿青布衫的丫鬟端着铜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我。后面跟着个小丫头,提着水壶。
我站在原地没动。
“放在桌上就行。”我说。
两人把东西放下,快速退出去,临走前还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惧意和鄙夷。
正常。原主干过太多疯狂事,她们怕我也合理。
等门重新锁上,我走到桌前,拿起毛巾蘸了热水,擦了把脸。
清醒了。
我看着那食盒,做了决定。
就现在。
我拎起食盒,走到门边,抬手敲门。
“谁?”还是刚才那个丫鬟的声音。
“麻烦你,帮我把这食盒送去厨房,让厨娘热一热,我想吃点东西。”我说。
外头顿了顿。
“可……厨房说您昨夜的饭菜没动,今日……今日不便再送。”
“是怕我浪费?还是怕我吃坏身子?”我语气不变,“我如今是马家少夫人,一顿饭的份例,还供得起吧?”
外头沉默几秒。
“奴婢这就去。”
脚步声离开。
我松了口气,背靠门滑坐到地上。
成了。
食盒送出去了,对象是厨房——虽然是间接,但确实是“赠送”行为。
内容是“便当”形态,虽然冷了旧了,但形式上符合。
时间在倒计时内。
系统要是认这个结果,我就过了第一关。
要是不认……那就等它惩罚,再想办法反制。
我抬头看喜烛,火苗突然跳了一下,映得墙上影子乱晃。
我不知道这一招能不能骗过系统,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当任人摆布的工具人。
原主抢婚三百次,换来个跳崖结局。
我要是照着走,下场不会比她好。
所以我不走剧情。
我撕剧本。
我摸了摸耳垂,心跳渐渐稳下来。
外面天光渐亮,晨雾散开。
我坐在婚房里,没动地方,盖头半掀,衣服没换,鞋还脱在床边。
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不再是迷茫惊恐的穿书新手,也不是疯魔痴恋的恶毒女配。
而是一个准备跟系统、跟命运、跟所有人设对着干的姜岁岁。
我盯着那扇门,轻声说:“任务已完成,请确认反馈。”
脑中安静了几秒。
然后——
“叮——”
系统声音再度响起。
“任务执行中,等待接收方确认……”
我屏住呼吸。
来了。
它在验证。
我捏紧了手指。
只要厨房的人收了,只要他们没退回来,就算落到了“他人”手里……
系统应该就会判定为“已赠送”。
几秒后——
“检测到目标物品转移至第三方,接收行为成立。”
“任务进度:98%……”
“剩余环节:情感指向确认。”
“警告:若无法证明‘爱心’属性,任务仍可能判定失败。”
我猛地睁大眼。
好家伙,还有一关。
不仅要送出去,还得证明是“爱心便当”。
光送不行,还得有“爱”。
我冷笑出声。
果然没这么简单。
但我不慌。
既然要“爱心”,那我就给它“爱心”。
我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红纸上写了四个字:
“愿君安康”。
然后折成小方块,塞进食盒夹层里——那是我刚才拆开发现的暗格,原本可能是放喜钱的。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坐回床边,闭眼。
“系统,我已附加情感信物,任务应视为完整执行。”
脑中没回应。
但它也没提示失败。
倒计时还在走:1小时21分47秒。
我放松靠在床头,右腿轻轻翘起,脚趾蜷了蜷。
没事,来得及。
只要食盒不退回来,只要没人发现那张纸是我塞的……
系统没有视觉反馈,只能依赖我的陈述和结果判定。
我可以说,这是我亲手写的,满含心意。
我可以说,这是专程为祝英齐准备的。
哪怕它最终进了厨**胃,我也能**“已赠出+含情”。
荒谬归荒谬,但我得活着。
我抬头看红帐,忽然觉得这颜色没那么刺眼了。
这屋很冷,没人来贺喜,门被锁着,像个囚笼。
但我知道,困得住我的身体,困不住我的脑子。
原主用三百次抢婚证明她的执念。
我用一次便当调包,宣告我的反抗。
我不爱祝英齐。
我谁都不爱。
我现在只想活着,想回家。
但回家的前提,是我不被系统淘汰,不被剧情吞噬,不在第一天就暴毙。
所以我得聪明点。
我得嘴炮,我得撒谎,我得装乖。
表面顺从,暗地搞事——这是我妈高压管控下练出来的本事,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我摸了摸梨涡,自言自语:“姜岁岁,你行的。”
外头传来轻微响动。
好像是食盒被端着走远的声音。
我没动。
我不需要亲眼看见。
我只需要知道,它离开了这个房间。
任务链已经启动,系统正在处理反馈。
成败在此一举。
我闭上眼,假装休息,实则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风穿过窗缝,铜铃轻晃。
喜烛终于灭了,最后一缕烟往上飘。
我坐在婚床上,盖头半掀,发髻未乱,衣服未换。
位置没变,场景没变,人也没走出去一步。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命运的穿书者。
我是来改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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