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总裁这婚我不结了  |  作者:喜欢山竹花的越王  |  更新:2026-05-25
咖啡站在茶水间里,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话。“你笑起来很像她”,那个“她”是谁?前女友?前妻?某个他不愿意提起的人?她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最后决定不去想了。傅司珩这个人本来就奇怪,奇怪的人说奇怪的话,不值得大惊小怪。
还有一次,公司年会。姜晚负责统筹整个年会的流程,忙前忙后地跑了一整天,脚上穿了一双新买的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血把**都染红了。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贴了两个创可贴继续忙。晚宴开始之后,她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喝口水,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表演发呆。
傅司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
“脚怎么了?”他问。
姜晚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没事,新鞋磨脚。”
傅司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然后站起来,走了。姜晚以为他去别的地方了,但过了不到十分钟,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双平底鞋,黑色的,简单的那种,放在她脚边。
“换上,”他说。
姜晚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他,想说“不用了”,但他的表情让她把这两个字咽了回去。他的表情不是在征求意见,是在下命令。
她换上了那双鞋。不大不小,刚好合脚。
“你怎么知道我的码数?”她问。
傅司珩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姜晚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不是心动,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类似于“这个人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冷漠”的发现。她把这个发现藏在心里,没有跟任何人说。
因为她知道,对老板产生任何超出工作关系的想法,都是不专业的。她是一个专业的秘书,她不会做不专业的事情。
但她不知道的是,傅司珩对她的“特别关注”,从来不是因为觉得她专业。
那天晚上,傅司珩回到他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坐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他打开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里面有一把锁,他输入密码,抽屉弹开。
抽屉里只有一样东西: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长头发,白裙子,站在一片薰衣草田里,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她用手按住头发,侧过脸来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容很明亮,明亮的背后是一种她特有的、淡淡的疏离感,好像她在对你笑,但你知道她心里想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傅司珩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照片放回抽屉里,锁好,把钥匙放回原处。
他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十几秒,没有拨出去,锁屏,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他的办公室在四十七楼,从这里看下去,所有的灯火都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光点,密集地挤在一起,像是另一片星空。
他站在窗前,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不是傅总,只是一个学建筑的年轻人,在米兰理工的校园里,遇见了一个学设计的女孩。她叫苏念,上海人,比他小两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着急的时候会咬下嘴唇。
他用了三年时间去追她,用了两年时间和她在一起,然后用了一天失去她。
她说她要回国了。他说他跟她一起回去。她说不用了,她想一个人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明天的飞机,你不用来送我。”
他去了。他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里,看着她办了登机牌,托了行李,走向安检口。她走到安检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再也没有回来。
不是她消失了,是她回来了,但再也没有回到他身边。
她的朋友圈照常更新,她的微博照常发,她的生活照常继续。只是那些生活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他发消息她会回,但回得很慢,很简短,像是在应付一个不太熟的人。他打电话她会接,但聊不了几句就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一个事实:苏念不要他了。
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不爱他了。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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