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我弟保送名额给小三？教导主任老公，你完了

。"
陈雨薇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看了一眼人群里的某个方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王志刚站在行政楼二楼的走廊里，手撑着栏杆往下看。他对着陈雨薇轻轻摇了摇头。
陈雨薇收回视线，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苏老师，你要是觉得我弟弟的名额有问题，你可以去找教育局啊。我一个美术老师能有什么本事帮我弟弟搞保送？你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真的很难做。"
她眼圈一红，声音带了点哭腔。
旁边立刻有人开口了。
"苏老师，这种事既然上面都定了，再说也没用了吧。"
"就是，陈老师刚来学校不久，你这么说人家多尴尬。"
没有人提苏明。没有人问一个年级倒数的学生是怎么拿到保送资格的。
我站在那群人中间，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存在。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赵敏发来的消息。
"别在公告栏那站着了，回办公室。她那个样子你跟她讲道理讲不通的。"
我收起手机，转身往教学楼走。
身后陈雨薇的声音追了过来，半是撒娇半是告状的语气。
"志刚，苏老师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我真的没做什么。"
我没有回头。
办公室里只有赵敏在。
她看我进来，把一杯热水推到我桌上。
"我已经听说了。全校都在传。"
我坐下来，打开抽屉拿教案。手指有点发僵，翻了两次才翻开。
"传什么？"
赵敏把门关上，压低声音。
"传你弟弟的保送名额被人顶了。有人说是系统故障，也有人说是王志刚做的。但没人敢明着说。"
"知道是他做的，为什么没人说？"
赵敏苦笑了一下。
"说了有什么用？王志刚的叔叔是区教育局副局长。他在这个学校就是土皇帝。去年体育组的刘老师想反映操场修建的**问题，一个月之后就被调到郊区去了。谁敢开这个口？"
我手指停在教案上。
"那我呢？我也不能说？"
赵敏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当然可以说。但你想清楚，你拿什么说？现在系统里的数据就是陈浩的名字，王志刚说是系统故障，教育局那边他叔叔兜着。你空口白话去告他，就是诬陷。到时候倒霉的不是他，是你。"
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那苏明呢？"
赵敏没有说话。
办公室外面传来上课铃声。我拿起教案，准备去上第一节课。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敏叫住了我。
"苏晚宁，我不是让你认命。我是让你别蛮干。你要做就做到他翻不了身。"
3 系统日志藏真相
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方远老师正好从对面走过来。
他是信息中心的负责人，管着学校的教务系统和所有电子设备。
看到我的时候他脚步明显慢了一下。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几乎听不见。
"系统没有故障。"
我停下脚步回头，他已经走远了。背影有些佝偻，步子比刚才快了很多。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我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去找校长。
周建国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到的时候门开着，他正在看文件。
"周校长，我想跟您反映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笑容立刻堆起来。
"苏老师，来来来，坐。什么事？"
"关于保送名单的事。苏明的名额被替换了，系统记录是陈浩的名字，但陈浩不具备保送资格。我怀疑有人改动了系统。"
周建国的笑容凝住了两秒，然后慢慢恢复。
他站起来，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苏老师，你的心情我理解。苏明是你弟弟，出了这种事你着急是正常的。"
"我不是着急，我是在反映一个严肃的问题。保送名额涉及学生前途，如果有人****，学校应该调查。"
周建国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调查是要有依据的。教育局已经审批了名单，信息中心也确认是系统故障。我做校长的不能凭空质疑上级部门的结论。"
"那如果我能拿出依据呢？"
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那种精明的人嗅到麻烦时的本能反应。
"苏老师，你是老教师了，有些话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