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合格------------------------------------------“哈哈，臭狐妖，果然是个吊车尾。”，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周围几个学员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纷纷接上话茬。“结了半天印连个屁都没憋出来，果然还是拿着颜料桶泼粪适合你啊……哈哈哈。分身术这么简单都不会，真不知道你平时在练什么。”。，看着他们一个个小人得志的样子，仿佛只要把他踩在脚下，自己就能显得高出一截似的。，这具身体和九尾查克拉的适配度还没磨合好，还差一点，失败是正常的。，脸上却露出几分悻悻之色，默默退到一边。“等着吧，我未来的成就定然超过你们所有人，来日方长。”他心中暗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安慰。，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一直没有变过。。，那个水木应该已经按捺不住了。封印之书……多重影分身之术……，鸣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霞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说到底，我现在就是一枚棋子。
被伊鲁卡发现偷书也好，被三代目默许也好，一切都在木叶高层的眼皮子底下。
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操作空间。
“真是晦气……”
路边传来一句低声的咒骂。
一个中年妇人从他身旁匆匆走过，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鸣人脚步不停，甚至懒得转头。
“欺上媚下，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跟他们较真才是浪费我的时间。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尽快提升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啊。”
回到家，烧水，泡面，温好一杯牛奶。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独居多年才能练就的熟练。
填饱肚子后，鸣人盘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腹部的封印空间。
意识穿过层层叠叠的符文禁制，最终落在一片幽暗的空间中。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铁笼。
笼门紧闭，门缝间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封印符纸。而笼中，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但黑暗并非空无一物。
鸣人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那片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那种目光沉重而冰冷，带着野兽特有的警觉，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
他率先开口：“九尾，是吧。”
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随即，两只巨大的血**瞳缓缓睁开，足有一人高的瞳仁里倒映着鸣人的身影。
沉重的呼吸声从黑暗中涌出，带着灼热的气息和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不是他。”九尾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闷雷，“你是谁？”
鸣人抬起头，毫不避让地与那双兽瞳对视。
果然瞒不过它。
也是，一个在自己体内住了十二年的邻居，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变化。
“哈哈，我是漩涡鸣人啊。”他笑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出去？还是说，你早就甘愿当忍者们的一条宠物了？”
话音落下，笼中骤然掀起一阵狂暴的查克拉罡风。
九尾的巨爪猛然拍向笼壁，整个封印空间都在震颤。
那张狰狞的狐狸脸上写满了暴怒，獠牙毕露。
但鸣人没有后退。
他看到了，在那双兽瞳中翻涌的，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极力压制的犹疑。
这只狐狸不傻。
它察觉到了不对劲，察觉到了某种阴谋的气息。
一个性情大变的人柱力，主动前来挑衅，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它没有接话。
巨大的身影缓缓退回黑暗中，那双血红的兽瞳一点一点熄灭，最终彻底隐去。
封印空间重新归于沉寂。
鸣人站在铁笼前，嘴角微微勾起。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但没关系。
“你想出去，想要自由，这个念头是你心里永远的刺。只要我不停地在你面前晃这根刺，你就早晚会动摇。”鸣人心中思索着。
温水煮青蛙。
就算明知是局，你也绝对会赌一把，因为自由对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他睁开眼，窗外月色正好。
一夜无梦，稳稳地睡了一觉。
下忍**，开始。
鸣人用尽全力，双手结印的动作一丝不苟。查克拉在体内流转，汇聚，释放……
“砰。”
一团白烟散去，地上出现的却是一个歪歪扭扭、毫无战斗力的残次品分身。
连站都站不太稳，更别提执行什么任务了。
旁边的佐助早已干净利落地分出了三个完美的分身，其他学员也陆续完成了自己的考核。
伊鲁卡看了一眼鸣人面前那个半死不活的分身，沉默片刻，无奈道：“不合格。”
“伊鲁卡老师。”坐在一旁的监考员水木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劝解，“他的身法和耐力都不错，现在这样也勉强算是会分身之术了，就让他及格吧。”
“水木老师，”伊鲁卡没有转头，“大家最少都能分出三个人，而鸣人只有一个，还是这种只能碍手碍脚的。我不可能让他及格的。”
水木没有再说什么。
鸣人垂下头，假装灰溜溜地离开了考场。
身后的声音渐渐远去，有人欢呼自己通过了**，有家长在夸赞自己的孩子。
“我也能独当一面了！”一个学员兴奋地喊道。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鸣人走出了教学楼，走到了村子中心那个孤零零的秋千旁。
他坐上去，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让秋千轻轻地荡起来。
一个刚刚**失败的孩子，正坐在秋千上独自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