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白兔奶糖的威力------------------------------------------。“红星四合院”，中院，东西厢房加正房，挤了五六户人家。院墙斑驳，晾衣绳上挂着打补丁的衣服，墙角堆着蜂窝煤和大白菜。——煤烟、咸菜、还有谁家在炒葱花。，拧开，用凉水抹了把脸。。“签到。”他在心里默念。叮！签到成功！地点：红星四合院中院。奖励：棒子面2斤。当前倍率：0.001。实际获得：0.002斤——四舍五入约等于无。：“……”。，轻飘飘的。打开，底下浅浅一层**粉末。。“操。”他低声骂了句。
这就是系统奖励？
他把袋子塞进怀里，走出四合院。
六十年代的北平街景扑面而来。自行车叮铃铃驶过，路边有老大爷推着板车卖白菜，远处工厂的烟囱冒着灰烟。人们穿着蓝、灰、黑的中山装，表情严肃，步履匆匆。
夏甘顺着记忆走向轧钢厂。
他是**钳工，月工资42块。听起来不少，但细粮要票，猪肉限购，一斤大米要排两小时队。这点工资，刚够饿不死。
食堂在厂区西侧。
刚拐过墙角，就听见一阵压低的争吵声。
“雨水，我就尝一口，怎么了？”
“许大茂！这是我给我哥留的！你松手！”
夏甘脚步一顿。
食堂后门，何雨水正死死护着怀里的铝饭盒。对面，一个瘦高个男人嬉皮笑脸地拽着饭盒另一端。
许大茂。
轧钢厂放映员，四合院著名混子，猥琐好色，还总爱占**宜。
“你哥在后厨偷吃的时候可不少，”许大茂压低声音，眼神往何雨水胸前瞟，“你让茂哥尝一口，回头我给你放电影，看个通宵……”
“你！”何雨水气得脸通红，抬脚就踹，“滚！”
许大茂灵活地躲开，手却没松：“哎哟，还挺辣——”
话音未落。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侧面伸来，扣住许大茂的手腕。
用力一拧。
“啊！”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被迫松开饭盒，“谁**——夏甘？”
夏甘松开手，把何雨水挡在身后。
“许哥。”他笑了笑，“欺负姑娘，不太好看吧？”
许大茂**手腕，脸色阴沉下来：“关你屁事？滚开！”
“夏甘哥……”何雨水从他身后探出头，眼圈有点红。
何雨水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4。
系统提示音让夏甘心里一动。
他没回头，盯着许大茂：“许哥，食堂的东西，都是登记造册的。你刚才拽的这盒饭，是谁的份？要不要去厂长办公室对对账？”
许大茂脸色一僵。
他确实经常从食堂顺东西，这事要是闹大，得挨处分。
“行，你有种。”许大茂退后一步，指着夏甘的鼻子，“咱们走着瞧。”
说完，扭头就走。
夏甘看着他走远，才转过身。
何雨水正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夏甘哥，谢谢你。”
“没事。”夏甘从工装口袋里摸索几秒，掏出两颗用蜡纸包着的糖，“拿着。”
大白兔奶糖。
糖纸上的白兔子憨态可掬。
何雨水眼睛瞬间睁大：“这……这是大白兔？”
“嗯，昨天刚弄到的。”夏甘把糖塞进她手心，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皮肤。
细腻，微凉。
何雨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腾”地红了。
“给你。”夏甘说，“你哥在后厨忙，你自己先吃。”
检测到肢体接触！
何雨水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倍率提升至0.009！
夏甘瞳孔微缩。
触碰涨这么多？
何雨水捏着糖，耳根都红透了：“夏甘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给你你就拿着。”夏甘语气轻松，“下次许大茂再纠缠你，直接喊我。”
他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何雨水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两颗糖，心跳快得像打鼓。
签到成功！
地点：轧钢厂食堂外。
奖励：白面1斤。
当前倍率：0.009。实际获得：0.009斤——约等于1两。
夏甘走出厂门，手里掂了掂多出来的那个小纸袋。
比上午那袋重了点。
但依然少得可怜。
不过，好感度从1涨到了9。
倍率翻了九倍。
如果继续涨下去……30倍率，50倍率，100倍率……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厂区方向。
何雨水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