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白莲花皱起眉,沉吟片刻后又看向一旁一直低着头的冯菱,“去把小姐的药拿来。”
冯菱赶忙爬起身来。
刚刚府医说没中毒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完了。
但是如果要检查药膏,那她就还有机会。
她赶忙去到外间拿药,想趁机对药动点手脚,可仓促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最后只得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往瓷盒里倒,又搅了搅,这才拿了进去。
白莲花直接递给府医,“还请大夫看看,这药有没有什么问题?”
府医把瓷盒一打开就皱起眉,药膏大部分已经沉淀,只有上层浑浊的水在流动,他又嗅了嗅,没有嗅出什么问题,然后双手将开着的药膏呈上:
“回侯爷,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药被人用茶水稀释过,药效大打折扣,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而且什么?”白莲花见状赶忙问。
“下午小姐发热之时,在下就给小姐的伤口重新处理了一下,当时便发现小姐后背的药涂抹得极为不均匀,在下还以为是府中下人不小心,可若是用的是这等动了手脚的药膏,倒是极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府医摇头叹息,“毕竟这药遇水并不相融,涂抹在伤口只能一半是水一半是药,这个过程中水再蒸发掉,便会造成伤口药物残留不均匀的景象了。”
冯菱只是着急想给自己脱罪,没成想歪打正着居然对上了!
她心头一喜,赶忙装出一脸震惊又愤怒的模样,指着骆雨柔大叫道:
“就是她!侯爷!就是她!奴婢这一天除了服侍小姐外便未曾再与旁人接触!肯定是昨日小姐与她起了冲突,她怀恨在心,又买不到毒药,这才想出如此阴损的招数报复小姐!”
这下好了,方才骆雨柔说自己没钱,反倒佐证冯菱的说辞了。
骆雨柔脸色灰败下去。
冯菱已经挤出眼泪哭了起来:
“我苦命的小姐啊!都怪奴婢见识浅薄,当时虽觉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以为这药就是这样的,却未成想叫贼人钻了空子,是奴婢疏忽!求侯爷责罚!”
白莲花眼睛都气红了,他宝贝女儿后背皮开肉绽,如何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居然往她药里掺水,何其歹毒!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骆雨柔苦笑一声,朝白莲花磕了个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民女,百口莫辩。”
陆扶英本来还懵着呢,居然不是下毒?只是掺了水?
果然!娘亲只是放放狠话,才不会要自己的命呢!
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听骆雨柔这话。
哈,什么意思?这人居然还觉得是她诬陷?
陆扶英大叫道,“爹!打死这个坏女人!打死她!”
白莲花本来也生气呢,一听这话,理智又回归了一些。
“英儿!什么死不死的?人命关天,你怎么能这么说?”
若骆雨柔是侯府家奴,那打死就打死了。
可骆雨柔是他带回来的孤女,他更是放话要为她寻回家人,满京城都盯着呢,他这个时候把人打死了,岂不让人觉得他是个欺负孤女的伪君子?
陆扶英一听**又反过来训斥她,嘴巴一扁顿时又哭了。
“爹!可她想害女儿啊!难道女儿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也不疼我了吗?”
白莲花被她哭得头疼,“好了,爹爹会为你作主的。”
陆扶英瞪着他,“那你把她赶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赶出去肯定也不行,这个孤女从被他带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是一条悬在他名声上的刀,一个处理不好,他可就要受人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