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伪造胃癌骗走我的清北保送，知道真相我笑了

严肃。
桌上摊着一张纸。
我走过去拿起来看。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姓名李翠兰，诊断结论：胃癌，晚期。
我看了三遍，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另一种语言。
我妈开口了，声音沙哑："招娣，妈对不起你。妈之前一直胃疼没当回事，今天去查，已经晚期了。"
赵志远说："医生说最多半年。"
我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纸。我妈从椅子上站起来，腿像是软的，走了两步，突然跪在了地上。
"招娣，妈求你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我，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妈没几天活头了。你把保送名额让了吧。留下来，给妈做做饭，陪妈走完最后这段路。妈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就求你这一件。"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保送的事？"
赵志远接话："周老师跟学校说的，学校给家长发了通知。你又不说，我们还以为是你不想去。"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她瘦了，这段时间确实瘦了。我想起她上个月说过几次胃不舒服，我没当回事。
"保送的名额，如果我不去，就作废了。"我说。
"妈知道，"李翠兰磕了一下头，额头碰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妈知道这是耽误你。但妈真的害怕，妈不想一个人走。志远是个男孩子，粗心，照顾不了人。你从小就细心，妈就想你陪着。"
赵志远在旁边说："姐，你要是不管，那就算了。妈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屋子里就剩下我妈抽泣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诊断书，又看了看地上的母亲。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她真的只剩半年，我走了，她死的时候我不在身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周德明的办公室。
我把那张保送确认表从课本里抽出来，放在他桌上。
他看着我，问："想好了？"
我说："想好了。家里有事，去不了。"
周德明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看了我很久。
"赵招娣，你知道这个名额意味着什么。你放弃了，就没有了。"
"我知道。"
"你确定不是被什么人逼的？"
我摇头："是我自己的决定。"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递给我。
我在确认表的"放弃"一栏签了名字。
签完的那一刻，我的手稳得很。但走出办公室之后，我在走廊里靠着墙站了很久，久到上课铃响了两遍。
事情比我想的变化得更快。
我签完放弃确认的那周，赵志远突然从普通班转到了重点班。
我问我妈怎么回事。
她说："你不读了，家里省下来的钱可以给志远请个好老师。他转到重点班去，好歹有个盼头。"
我说："保送是保送，跟钱没关系。"
她说："你不懂。你保送名额让了，学校那边的资源不就空出来了嘛。我跟学校说了，让志远去占这个位子。"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保送名额是我个人的，跟赵志远有什么关系？什么叫"占这个位子"？
我想追问，她已经转身去厨房了，甩下一句："你别操心这些了，回头妈要化疗，你多学学怎么煮粥。"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了。
不上课了。每天的任务变成了做饭、洗衣、打扫卫生、陪我妈去"医院"。
去医院的次数其实不多。我妈说她怕花钱，开了药在家吃就行。我问吃什么药，她说中药调理，不用我管。
我见过那些药。棕色玻璃瓶，上面贴着白色标签，字印得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药名。
她每天吃三次，每次两粒，吃完就喊疼，躺在床上哼哼。
我的日子突然变成了一个定点循环。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伺候她吃药，洗碗，拖地，做午饭，洗碗，买菜，做晚饭，洗碗，收拾屋子。
赵志远在学校住宿，两周回来一次。每次回来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张口就是："姐，饿了，做饭。"
有一天我在收拾他的书桌，看到一个本子，封面写着"错题整理"。
我翻开看了两页，愣住了。
那是我的字迹。
那是我高一高二整理的错题本。三大本，按科目分类，每道题都有我写的解题思路和易错点总结。
我之前放在自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