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四十度，老公拔我针管给狗做寿

的。帮我留着，我下午去拿。不用问价格，我哥说了全包的。"
挂了电话，她转头看我。
"嫂子，你知道那个包多少钱吗？"
我没有搭话。
"六万八。限量款，全城就三只。表哥说娇娇喜欢就买，他说反正家里不缺这个钱。"
家里的钱从哪来的，她不知道。
或者她知道，只是不在乎。
"嫂子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高兴？哎呀，你是不是也想要？那你跟表哥说嘛，他那么疼你，肯定也会给你买的。"
她笑得天真无邪，一双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着她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
粉底是我三个月前买给婆婆的贵妇面霜同款色号。口红是我上个月**记录里显示"已签收"但我从没收**的那支。
张强签收了。给了她。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几下。我把手伸进去，指尖摸到屏幕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然后我收回手，继续站在原地，沉默地拎着购物袋。
美容做完了。六百八十块。
苏娇娇看了我一眼："嫂子你有带钱吧？我今天出门忘带卡了。回头让表哥还你。"
我知道不会还的。
上次布丁打疫苗，一千二，我垫的。上上次布丁买进口**，三千四，我垫的。从来没有还过。
我掏出手**开支付页面。付了六百八。
苏娇娇抱着做完造型的布丁，蹭了蹭它的脸："布丁乖，今天漂亮了。走，妈妈带你去买新衣服。"
她走出美容院的时候，回头对我说了一句。
"嫂子，你今天拎东西的态度不太好。回去我跟表哥说一下。"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按住了手机的侧键。
三秒。
松开。
回到家，张强正在客厅打游戏。
他头也没抬："老婆，这个月信用卡账单下来了，四万七。你去把它结了。"
我站在玄关换鞋。四万七。上个月是三万二。
"什么消费？"
"你管那么多干嘛？让你结你就结。"
"四万七不是小数目。我想看看账单明细。"
张强终于抬起头。他把手机锁屏，一脸不耐烦。
"行行行。"他把信用卡账单截图甩到我手机上。
我点开。
第一条：某某宠物医院。布丁年度体检套餐。四千八百。
第二条：某某宠物用品旗舰店。进口狗窝。一万两千。
第三条：某某珠宝。转账。两万三千。
最后这笔，备注是空的。
"两万三的珠宝是什么？"
张强重新开了一局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娇娇过两天有个聚会，需要一套首饰。我帮她垫了。"
"用我的信用卡。"
"用你的用我的有区别吗？又不是不还你。"
他永远是这句话。
我深吸一口气。"那布丁的体检和狗窝呢？"
"那不也是家里的事吗？布丁住在咱家，花咱家的钱不应该？"
布丁住在苏娇娇的房间里。那间房是婆婆特意腾出来给她住的，原本是我和张强的书房。
我的书被打包扔进了储藏室。
"张强，我上个月工资还没到账。信用卡让我分期可以吗？"
"分什么期？你一个月就赚那点钱，分到猴年马月？痛快点结了。实在不够就问你朋友借，别丢人现眼的。"
他说"那点钱"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
他不知道"那点钱"是多少。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具体的收入数字。他只知道每个月账户里会多一笔，够花就行。
我打开银行软件。余额显示：四百八十二块。
上个月的工资确实还没到。但即便到了，也不是打到这张卡里。那笔钱在另一个地方。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我看着这个余额，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天前我发烧到四十度，张强拒绝带我去医院，说他要去给苏娇娇的狗买生日蛋糕。是我自己打车去的急诊。挂号费、验血费、输液费，总共花了三百六十七块。
从四百八十二块里扣。
现在卡里大概还剩一百多。
他让我拿一百多去结四万七的信用卡。
"我结不了。"
张强终于放下手机，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东西。
"林念念，你什么意思？让你付个账你推三阻四的。这个家你当不当自己是一份子？"
"我卡里只有一百多块。"
"那你之前的钱都花哪去了？"
"给**交了家用。给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