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球术，温度与距离的几何学------------------------------------------，眼睛越来越亮。“有意思。”，在纸上画了个坐标系。“灵气输入量是X轴，火焰温度是Y轴，中间还有个距离参数……”，门外传来哐哐的砸门声。“叶尘！你给我出来！”：“门没锁，自己进。”：“尘哥！不好了！赵无极带着人堵在咱们院门口，说要跟你比试火球术！哦？”叶尘总算抬起头，“他为什么要跟我比火球术？他说你引气术肯定是作弊，这次要当众拆穿你！”王胖子擦着汗，“他还说，要是你不敢接，就把你赶出外门！”：“那敢情好，正愁没人给我当实验品。啥？”，把功法揣进怀里：“走吧，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科学的力量。”。，一脸不屑：“叶尘，别说我欺负你。咱们比比火球术，谁的火球更猛，谁就赢。”
叶尘打了个哈欠：“比就比呗，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是赢了，你以后见着我绕着走，别整天跟个**似的嗡嗡嗡。”
周围一阵哄笑。
赵无极脸色铁青：“行！你要是输了，就自己滚出青云宗！”
“成交。”叶尘耸耸肩，“你先来，我学习学习。”
赵无极冷哼一声，双手结印。
一团拳头大的火球在他掌心凝聚，热气逼人。
“去！”
火球飞出，击中十米外的靶子，轰的一声，木靶碎裂，焦黑一片。
“好！”
周围弟子一阵喝彩。
赵无极得意地看向叶尘：“该你了。”
叶尘慢悠悠地走到场地中央，从怀里掏出功法，翻了几页。
“嗯，最佳施法距离7.3米……火焰温度与灵气输入量的关系是二次函数……”
“你磨蹭什么呢？”赵无极不耐烦。
叶尘抬头：“我在算怎么赢你。”
他举起右手，按照功法中的公式，调整灵气输入量。
不是最大，而是最优。
一团火球在他掌心浮现，比赵无极的小一圈。
“噗——就这？”赵无极笑出声。
叶尘没理他，瞄准7.3米外的靶子，轻轻一推。
火球慢悠悠地飞过去，撞在靶子上。
嘭！
一声闷响。
靶子纹丝不动。
“哈哈哈！你这也叫火球术？”赵无极笑得前仰后合。
王胖子捂着脸，不忍直视。
叶尘却盯着靶子，嘴角微翘。
“三、二、一——”
话音未落，靶子内部猛地炸开，碎片向四面八方飞射。
不是表面碎裂，是从内到外的爆炸。
整个靶子变成一堆木屑。
全场寂静。
“这……这怎么可能？”赵无极瞪大眼睛。
叶尘拍拍手：“你的火球表面温度高，但内部冲击力不够。我的火球虽然小，但刚好把能量集中在核心，温度够了，距离对了，爆炸就发生在内部。”
“你……你作弊！”赵无极指着叶尘，“一定是你提前动了手脚！”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脚了？”叶尘摊手，“要不咱们换个靶子，你再打一次？”
柳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沉声道：“不用换了，我看得很清楚。”
他走到破碎的靶子前，蹲下查看：“确实是火球术造成的，而且控制精度极高。”
赵无极脸色煞白。
叶尘笑着看向柳长老：“长老，那我这算赢了？”
柳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算。”
“那就好。”叶尘转向赵无极，“赵师兄，记住你的承诺，以后见着我绕着走。”
说完，他拉着王胖子就往回走。
身后，赵无极死死攥着拳头，眼神阴鸷。
回到小屋，王胖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尘哥！你太牛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简单。”叶尘掏出功法，“火球术的核心在于灵气转化为热能的效率。功法里写了，温压与距离的平方成反比，但第7页有个注释，说‘当距离小于8米时，曲线偏移’……这就是漏洞。”
“漏洞？”
“对。正常人都按表面公式算，但那个注释说明，在特定距离内，热量的集中度更高。我只要算出最佳点，就能用更少的灵气打出更大的伤害。”
王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叶尘又说：“而且我怀疑，所有功法都藏着这种逻辑漏洞。就像游戏里的隐藏参数，找到就能开挂。”
“那咱们以后岂不是无敌了？”
“想得美。”叶尘翻了个白眼，“漏洞是漏洞，但要利用好，还得靠计算。你以为我刚刚算那几分钟是白算的？”
王胖子嘿嘿一笑：“那你也教教我呗。”
“你？”叶尘上下打量他，“你先把一阶算数学会再说。”
“一阶算数是什么？”
“就是加减乘除。”
“……尘哥，你是不是在鄙视我？”
“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
两人正说笑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叶师弟在吗？”
是个女声。
王胖子眼睛一亮：“是林婉儿！”
叶尘皱眉：“她来干什么？”
打开门，林婉儿站在门外，神色复杂。
“叶尘，你刚刚用的火球术……是怎么做到的？”
叶尘靠在门框上：“想知道？”
“想。”
“行啊，拿东西换。”
“什么东西？”
“听说你是外门第一天才，功法笔记应该不少吧？借我看看。”
林婉儿咬咬牙：“可以。”
叶尘笑了：“成交。”
“但是有个条件。”林婉儿补充道，“你得先证明你的方法是可复制的，不是碰巧。”
“没问题。”叶尘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纸，“这上面是我总结的火球术优化公式，你照着算一遍，试试。”
林婉儿接过纸，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这是什么符号？这些曲线图？”
“这叫坐标系，自学去。”叶尘挥挥手，“明天这个时候，拿你的笔记来换。”
说完，他直接把门关上。
门外，林婉儿愣了几秒，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王胖子竖起大拇指：“尘哥，你真猛，连林师姐都敢这么怼。”
“有什么不敢的？”叶尘躺回床上，“反正她迟早会求着我教。”
“你这么肯定？”
“当然。”叶尘闭上眼睛，“因为她的功法，也有漏洞。”
夜色渐深。
青云宗藏书阁深处，一位白发老者放下手中的报告。
“引气术、火球术……都出现了异常表现？”
他敲了敲桌面。
“看来，有人发现了那个秘密。”
“是时候去会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