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为夺嫁妆毒杀我?重生死前三天,我吃假死药搬空侯府  |  作者:雾普森  |  更新:2026-05-25
还讲什么规矩,快躺下。"
"婆母,儿媳想跟您说件事。"
"你说。"
"我那嫁妆里头有一批绸缎,存在城西的库房里,放了快两年了,再不卖怕是要发霉。不如趁这几天让管家去处理了,换成现银入库。"
婆母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快,非常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注意到了。
"锦书啊,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操心这些事。"她拍着我的手背,"你就安心养病,这种小事交给明远去办就行了。"
"可那批绸缎是爹留下来的好货,京城里识货的不多,得找对买家才行。我想让春桃去找以前在铺子里做事的刘掌柜帮忙。"
"刘掌柜?哪个刘掌柜?"
"就是以前沈家绸缎庄东街铺子的掌柜,跟了我爹二十年,对绸缎最内行。"
婆母沉吟了一下:"这个不必了。明远在外面做事,认得不少生意场上的人,让他来处理就好。你一个病人,少操心少动气,这才是正经。"
我没有再坚持。
笑了笑,点了点头:"那就听婆母的。"
婆母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起身走了。
她前脚出了院门,后脚我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头晕得厉害,腿软得站不稳,我扶着桌沿缓了好一阵子才勉强站直。
春桃从外面闪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个小纸包。
"小姐,东西拿到了。苗掌柜说这药只能撑半个时辰,过了时辰自己就醒,但吃完之后会**,脸色跟真死了没两样。"
"好。收好。"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她。
"这是爹留给我的。城南永安巷第三户,门上挂着个葫芦形的铜环,用这把钥匙能打开。"
"那是什么地方?"
"是爹在世的时候置办的一处暗宅,没有写在任何契书上,只有我知道。里面有一口樟木箱子,箱子里头的东西,就是我这辈子最后的底牌了。"
春桃攥着钥匙,手在发抖。
"小姐,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能不能跟奴婢说清楚?"
我看着她。
"你还记得我爹是怎么走的吗?"
春桃一愣:"老爷是风寒去的。"
"和我现在一样的风寒。一样的突然加重。一样的换了方子。一样的不让太医来看。"
春桃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我没有再多说,那几个字已经够了。
"去。天黑之前回来。别让任何人看见你。"
春桃咬着嘴唇,拿着钥匙从后窗翻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慢慢走到桌前,展开一张宣纸。
提笔。
写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一个名字,一个数目,一个日期。
写完之后,我把信叠成一个细长的条,塞进了一只做旧的荷包里。
这只荷包要交到一个人手上。
这个人,能让武安侯府倾家荡产。
午后,陆明远来了。
他穿着一身石青色的长衫,腰间束着一条墨色腰带,眉目清俊,身量修长,站在门口的时候逆着光,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
我嫁给他的第一天就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人。
侯府世子,少年英才,容貌出众,对她温柔体贴。
现在再看,这张脸只让我觉得恶心。
"锦书,好些了吗?"
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掌温热,力道适中,一切都恰到好处,像演了一千遍一样熟练。
"好些了。药喝着苦,不过婆母找的那位郎中开的方子好像管用些。"
陆明远点了点头:"母亲为你的病操碎了心,这几天觉都没睡好。你好好养着,有什么想吃的让厨房做。"
"明远。"
"嗯?"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我病了这么多天,你没来过几次。"
他顿了一下,松开了我的手。
"衙门里事情多。你知道的,到了年底各处都要对账,刑部那边又积了好些案子。"
"那你在外面有没有见过萧家的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时间不长,大概一个呼吸。但足够了。
"萧家?"他的语气很自然,"萧侍郎是朝中同僚,偶尔碰面。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前几天孙嬷嬷来送药的时候,跟门口的小丫鬟说了几句闲话,我隐约听到了萧家小姐几个字。"
陆明远站起身来,背对着我整了整衣袖。
"你听错了。孙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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