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我的手机也开始响。
沈家群里，我爸发了一条："若晚，怎么回事？"
我妈紧跟着："闺女，妈看到了。别怕，妈这就过去。"
爷爷沈怀远没在群里说话。
但三十秒后，我收到了他的单独消息。
只有两个字。
"动了？"
我回了一个字。
"嗯。"
又过了五秒，爷爷的回复到了。
"好。人马上到。"
我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
顾承洲还在手忙脚乱地给**回电话，声音都变了调："爸，你听我说，这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电话那头顾正邦的怒吼穿透听筒："不是我想的那样？截图上写得清清楚楚！黑色蕾丝！老地方！你当**是**？"
"**已经气得血压上来了！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一个解释！"
顾承洲脸色铁青地挂了电话，转头死死盯着我。
"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
"还没有。"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
因为楼下的门铃响了。
长按。连续三声。
叮咚。叮咚。叮咚。
顾承洲脸色变了。
管家吴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少夫人，沈老那边的人到了。"
顾承洲喉结滚了一下。
"你叫谁来了？"
我站起来，拢了一下睡衣领口，往楼梯走。
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不是我叫来的。是该来了。"
第二章
我走下楼时，客厅的灯已经全开了。
站在玄关的不是沈家的佣人，是两个我认识的面孔。
韩铮。
沈家御用的法务总监。
还有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提着一只黑色公文箱，我不认识，但看穿着做派，是做财务审计的。
韩铮看见我，微微点了下头："少夫人。"
"韩叔。"我喊了一声，"爷爷人呢？"
"在路上。让我先过来铺底。"
顾承洲跟在我后面下了楼，看见韩铮的一瞬间，步子明显顿了一下。
他认识韩铮。
顾家早年融资的时候，每一份合同的对面坐着的，都是这个人。
"韩铮？"顾承洲皱眉，"你大半夜来我家干什么？"
韩铮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转头对吴叔说："茶几收一下，我要放东西。"
顾承洲不耐烦了："我问你话呢！"
"顾总。"韩铮终于正眼看他，语气不冷不热，"今晚你最好少说话，多听。"
这口气。
顾承洲从来没被韩铮用这种口气对待过。
他正要发火，门铃又响了。
这次不是沈家的人。
是顾正邦。
老头连领带都没打，外套随便套了一件，显然是从床上直接爬起来赶过来的。
一进门，先看见韩铮，脸色就变了。
"韩总？你怎么在这？"
然后他看见茶几上已经打开的公文箱，以及韩铮正在往外抽文件。
"出什么事了？"顾正邦的声音发紧。
他虽然对我一向不冷不热，但对韩铮背后的沈家，从来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客气。
因为他心里清楚，顾氏能走到今天，背后站着谁。
韩铮没理他，把一份文件打开，放在茶几上。
"先把正事说了。"
他看向顾承洲。
"顾总裁，关于你过去两年利用总裁专属审批权限，向关联公司违规拨付资金的事，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步核查。"
客厅安静了一瞬。
顾承洲脸上的怒气一下变成了警惕。
"什么关联公司？你说什么？"
"清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韩铮翻开第一页，"法人代表，许清妍。"
听到这个名字，顾承洲的身体明显一僵。
顾正邦也愣了。
"许清妍？"老头转头看向顾承洲，"那个……那个女人还开了公司？"
顾承洲没出声。
韩铮继续："过去二十六个月内，顾氏集团以品牌合作活动外包艺人经纪**等名目，向清韵文化拨付款项共计一亿三千四百万。"
"每一笔的终审签字人，都是顾承洲。"
"没有经过财务复核流程，没有走风控评审，全部走的总裁特批通道。"
他说一句，顾正邦的脸就黑一层。
而顾承洲，像被人拽住了脖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在退。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矮了整整一截，"那些都是正常业务往来，不是什么违规……"
"正常业务？"韩铮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