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种人不好搞，要不换一个？"
林蔓语气阴沉下来："换什么换。今年的游戏就是她了。上一届学姐们玩的那个贫困生，不到两个月就被拿下了，最后停了卡，直接去酒吧陪酒。我们要是连那帮学姐都比不过，还混什么？"
"规矩都清楚了吧？"林蔓像在宣**么仪式，"先把她养起来，让她习惯花钱的感觉。等她彻底离不开这种日子了，我们一起停手。然后赌她多久崩溃。"
顾瑶兴奋地接话："我赌两周之内她就会来跪着求我们。"
"我赌一周。"另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声音。
陈珂没有出声。
林蔓继续说："谁都不许提前透底。她要是发现了就没意思了。她必须真心觉得我们对她好，真心沉进去，最后被抽走所有东西。这才好玩。"
"就像养条狗一样。"顾瑶笑着总结，"养肥了再扔。"
包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拇指勾进袖口，指甲扣着手腕内侧。
不痛。
这种程度的恶意，我在大山里就已经见识过了。
村里人嘲笑我妈跑了的时候，嘴脸比她们难看十倍。
我在原地站了三十秒。
然后我转身离开了。
不是去哭。
不是去告状。
我回到图书馆，拿出手机翻开了一条新闻。
是上个月江城商界一个聚会的报道。林蔓的父亲林国栋站在第一排。他身后的**上写着：江城商会年度晚宴。
我把这条新闻收藏了。
第二天一早，我在食堂找到了顾瑶。
"顾瑶。"我叫住她。
她转过头，挑起眉毛。
我低着头，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昨天，你说的那个逛街的事，还算数吗？"
顾瑶的惊讶只持续了半秒钟。
随即她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当然算数啊，我就知道你只是不好意思。走走走，周末我们去太古里，蔓姐说了，费用她全包。"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掉皮的布鞋，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谢谢你们。"
顾瑶得意地举起手机，在我看不见的角度飞快打了几个字。
但我余光扫到了屏幕上的群名。
"小宠物养成计划。"
我收回目光，脸上的感动半分不少。
养就养吧。
只是到最后，谁吃亏，还不一定。
周末，林蔓带我去了太古里。
从进商场的那一秒开始，她就像一个导演，安排着每一幕戏的走位。
"沈念，你试试这件。"她从架子上拿下一条连衣裙，价签上四个零。
我配合着露出被吓到的表情："这也太贵了吧。"
林蔓满意地笑了一下，把裙子往我手里塞："穷人才看价签。以后跟着我，别再说这种话了。"
试衣间里，我换上那条裙子。
镜子里的人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但我关注的不是裙子。
我在看手机。
林蔓的朋友圈刚发了一条动态，定位太古里某奢侈品店。我能看到评论区里好几个带"总"字的人点了赞。
林国栋的生意圈子，有一部分人是她朋友圈的好友。
这很重要。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推开试衣间的门，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走出去。
"好看吗？"
林蔓和顾瑶交换了一个眼神。
顾瑶拍着手："天呐，换个包装果然不一样。沈念，你穿上这个简直像变了个人。"
林蔓慢悠悠地掏出一张卡："记我账上。以后沈念的花销都走这张卡。"
店员接过卡，态度立刻殷勤了三倍。
我攥着购物袋，做出手足无措的样子："真的可以吗？这太破费了。"
林蔓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像拍一只听话的小动物。
"乖，跟着姐姐，有你好日子过。"
走出商场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林蔓对顾瑶低语：
"你看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两个月都不用，一个月她就离不开了。"
我假装没听到，低头看着手里的购物袋。
袋子里除了那条裙子，还夹着我在柜台上顺手拿的一张商场活动**。
**上写着：本月***，江城商会新年酒会将于太古里顶层宴会厅举办。
我把**折好，塞进了口袋最深处。
回到宿舍，室友们看到我手里的购物袋，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住我对面床的张小清凑过来："沈念，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