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我两次姜柠，每次吐字都很标准，说明你眼里看到的确实是我，不是你那个白月光。"
"所以，叫对名字不收费，算我今天唯一的优惠。"
"下不为例。"
我关上车门，没回头。
上楼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我算了一下，今天一顿饭，加上管嘴费、出席费、服装折旧费，净赚五万八。
日薪五万八。
我妈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把她的有声小说关掉三秒钟。
大概吧。
三秒也够了，毕竟她二十年都没关过。
第三章 值钱的嘴
接下来一周，陆衍来找我四次。
每次都很规矩。
提前两小时通知，专车接送，秦助理发来行程单和着装要求，像约了一个按时打卡的临时工。
事实上我就是个临时工。
只不过时薪比较高而已。
第一次是陪他出席一个车展品鉴会。
全程我不用说话，站他旁边当**板，散场时他递给我一张卡。
"今天补贴。"
我没接。
"补贴走对公账户还是私人转账？走对公我要***。"
他愣了一秒，直接扫码转了五万。
第二次是一场私人高尔夫局。
他打球，我坐在休息区吹空调喝果汁，偶尔抬头对着他的球友笑一下。
回来时他问我。
"你会打高尔夫吗？"
"不会。学费多少？要是你教，陪练费我倒找你。"
"意思是我还得倒贴？"
"教学相长嘛。"
第三次是一场慈善拍卖。
他拍下一幅画，一百二十万。
拍完之后，转头看着我。
"你觉得这画怎么样？"
"值不值一百二十万我不知道，但你拍下它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
"什么表情？"
"跟你第一次看见我时一样的表情。"
我顿了顿。
"所以这画，也像她？"
他没回答。
但下车时多转了三万，备注写的是"画评费"。
**次出事了。
地点是陆衍的公司，陆氏集团总部，四十六层，行政会议室。
那天早上八点，秦助理发来消息，措辞比之前正式得多。
"姜小姐，陆总今日需要您陪同前往集团总部。着装要求：商务正装。特别提醒，今天的场合比较重要，请您务必听从陆总安排。"
然后陆衍本人也发了一条。
"到了闭嘴，不该插手的别插手。"
我回了一条。
"闭嘴费今天涨价，按分钟计费，每分钟一千。你确定？"
他没回。
默认了。
十分钟后专车到楼下，我换了一身深色套装上车。
到公司门口时我才意识到，他要把我带进陆氏集团的核心区域。
不是为了给我参观。
是为了给某些人看。
我跟他进了电梯，直上四十六层。
电梯门一开，走廊两侧全是玻璃隔间，穿着制服的员工低头做事，但每一个人在我们经过时都抬了一下眼。
然后迅速低下去。
然后又偷偷抬起来看我。
大概在想：这女的跟许清漫怎么长得这么像？
陆衍推开会议室的门。
长桌两边坐了十几个人。
年龄从三十到六十不等，一个比一个面相严肃。
"坐那儿。"他指了指角落最远的一把椅子，"全程不许出声。"
我坐下了。
手**开计时器，开始算闭嘴费。
会议内容我没打算听。
但这东西吧，它不由你。
投影屏上放着一组数据，标题写着"海澜地块项目并购方案"。
两个部门的负责人在争论**价格，语速越来越快。
我低头刷手机，直到投影翻到第十七页。
一组关于目标公司资产负债的数据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财务总监正准备翻到下一页。
我的手停住了。
不是我想多管闲事。
而是我妈追的那些小说里，至少有十二本是"总裁发现财务造假"的套路。
我甚至能背出标准流程。
第一步，表面数字干净。
第二步，关联交易隐藏在附注里。
第三步，某个不起眼的科目金额异常放大。
**步，男主突然质问财务总监，全公司震动。
所以当那组数据闪过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天然就跑了一遍"小说验证程序"。
应付账款增幅和营收增幅对不上。
差额不小。
如果是小说，这一页至少能出两章剧情。
我抬起手。
全会议室十几双眼睛同时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