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讲机报警。
"就是她！"吴娇娇指着我，"她拿烟灰缸砸我，你们都看见了！"
保安看向我，眼神里全是鄙夷。
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那种抓到老公**、恼羞成怒的疯女人。
"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
"凭你故意伤害。"保安挡住门口，"在**来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我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吗？我是林薇。"
"林总！您从**回来了？什么事——"
"有人非法侵占我的住宅，还诬告我故意伤害。麻烦你带上合同，现在过来。"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非法侵占？在哪里？"
我把地址报给他。
挂断电话时，吴娇娇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林薇姐，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这房子房产证上写的可是宋宇的名字哦。"
她扬了扬手里的红本本，笑容甜得发腻。
我看着那个本子，瞳孔微缩。
不对。
房产证明明在我保险柜里。
"你从哪拿到的？"
吴娇娇歪着头，笑得无辜："宋宇给我的呀，他说这套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婚房。"
我看向宋宇。
他避开我的眼神，声音发虚："薇薇，我只是想给娇娇一个保障……"
"保障？"
我一字一顿，"宋宇，你拿着我的钱，买我的房子，送给你的**当保障？"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吴娇娇却不乐意了，嘟着嘴撒娇："宋宇，她骂我是**……"
"林薇，你嘴巴放干净点！"宋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我和娇娇是真心相爱，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该主动签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算盘。
"好啊，"我笑了，"离就离。"
吴娇娇眼睛一亮，宋宇也松了口气。
"但是，"我话锋一转，"离婚可以，房子、车子、存款，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凭什么？"宋宇急了，"夫妻共同财产——"
"宋宇，你是不是忘了，"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我们结婚的时候，签过一份婚前协议。"
他的脸瞬间煞白。
吴娇娇察觉到不对，拽着他的胳膊："什么婚前协议？"
宋宇没回答。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你……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我不知道。"我转身走向门口，"我只是不相信你。"
"林薇！"
身后传来他的喊声，我没有回头。
保安还挡在门口，我看了他们一眼："让开，不然你们也等着收律师函。"
他们对视一眼，让出一条路。
我踏出门槛，夜风灌进衣领。
手机震动，是王律师的消息："林总，二十分钟后到。另外，我查了一下，房产证在三天前被人挂失补办过。"
三天前。
我在**，还在视频会议。
是谁挂失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二楼窗户亮着灯，两个人影交缠在一起。
宋宇的嘴脸，吴娇娇的得意。
好。
很好。
我拨通另一个号码。
"赵姐，帮我查一个人，吴娇娇，二十六岁左右，职业……外围。重点查她的账目，每一笔钱从哪来的，花到哪去了。"
"好的林总，多久要结果？"
"四十八小时。"
挂断电话，我发动汽车。
倒车镜里，别墅越来越远。
宋宇，你以为你赢了？
那颗肾的账，我们慢慢算。

"林总，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王律师坐在我对面，手里攥着那份婚前协议，额角冒汗。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没有，只是……"他斟酌着措辞，"这份协议一旦生效，宋先生净身出户都是轻的，他还得倒欠您三千万。"
"三千万怎么来的？"
"他这五年所有花销都记在您账上，包括——"王律师翻了翻文件，"吴小姐名下的两辆车、一套公寓、还有每月十万的生活费。"
我放下咖啡杯。
三千万。
五年时间，我养着他，他养着**。
"协议上写着，若男方婚内**，需返还全部赠与财产，并赔偿女方精神损失费五百万。"王律师推了推眼镜，"林总，这份协议是五年前签的，那时候您就预料到了？"
我没有回答。
五年前，宋宇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