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栋楼，赵院一句话，你今天就能停职。”
赵院长嘴角抽了抽。
没反驳。
方慈立刻补刀。
“还有你那个科研项目，心源再生中心，对吧？批文卡在卫健口。”
她擦了眼泪，语气软下来。
“阿砚，妈不是吓你。你救了遥遥，我们还是一家人。你不救，别说项目，你连手术刀都别想碰。”
我看着她。
“你调查我？”
“我们关心你。”
“关心得挺细。”
陆怀民把陈述书撕成两半。
纸屑落在我手边。
“现在，回手术室。”
我没动。
他转头看保镖。
两个黑西装堵住门。
方慈又换了哭腔。
“你们别吓他，他吃软不吃硬。”
她抓住我的手腕。
“阿砚，妈求你。你先救人。等遥遥好了，我带她去给星星磕头。”
“磕几个？”
她一愣。
“你说什么？”
“当年沈星被推进手术室前，给你磕了三个。”
方慈手指一松。
我继续说：“她说，方妈妈，我怕。”
方慈的嘴唇颤了颤。
“别说了。”
“你说，乖，遥遥姐姐比你更怕。”
陆怀民猛地拍桌。
“沈砚！”
我转头看他。
“记起来了？”
他呼吸变粗。
“人是我救的，罪名我担。可遥遥无辜。”
“无辜到拿着沈星的心，办十五年生日会？”
方慈立刻说：“那是基金会宣传需要。”
“宣传词是谁写的？”
她不吭声了。
我念出来。
“感谢上天给我第二次心跳，愿每个被命运偏爱的孩子，都把爱传下去。”
陆知遥每年都在台上说这句话。
台下掌声雷动。
我站在角落，看她把手按在胸口。
那里跳的是沈星。
方慈忽然低声说：“你就是嫉妒。”
我抬眼。
她像破罐子摔了。
“你嫉妒遥遥被爱，嫉妒她活成了**妹没活成的样子。”
“方慈。”
“怎么，我说错了？星星就算活着，也不过是个乡下丫头。遥遥不一样，她能代表陆家，能做慈善，能帮更多人。”
我点点头。
“所以你们把**叫资源配置。”
赵院长坐不住了。
“沈主任，注意措辞。”
门被推开。
医务科主任拿着文件进来。
脸上带着那种公事公办的冷。
“沈砚，院里决定，暂停你本台手术主刀资格。”
方慈眼睛一亮。
陆怀民重新直起腰。
医务科主任继续说：“陆小姐由宋副主任接手。你配合交接。”
我看向他。
“宋副主任做过三次移植后重度排异修复，死了两例。”
宋副主任站在门口，脸涨红。
“你少拿数据压人。”
方慈立刻说：“死两例怎么了？医生又不是神。总比你这个心里有仇的强。”
陆怀民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热搜。
#天才医生挟私报复中断手术#
#陆家养子拔机器逼供#
评论滚得很快。
有人骂我狼心狗肺。
有人说养父母养出白眼狼。
还有人扒出我少年时的照片，配字：阴郁，早有***倾向。
方慈看着我的脸，轻轻说：“阿砚，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把手机还给陆怀民。
“谁买的热搜？”
陆怀民笑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起身。
“行。”
方慈愣住。
“你答应救了？”
“不是。”
我拿起自己的胸牌，放到桌上。
“我交接。”
陆怀民的笑意扩大。
“这才像话。”
我走到门口。
宋副主任压低声音。
“沈砚，别怪我，谁让你占着**不**。”
我停住。
“你确定要接？”
“我有院里授权。”
“签免责了吗？”
他嗤了一声。
“吓唬谁呢？”
我看着他手里的术前记录。
上面少了一页。
最关键的免疫风暴指标页。
我没提醒。
只说：“祝你手稳。”
3
“沈主任，**在楼下。”
护士小林追上我，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医调委，媒体，基金会的人。”
我点头。
“知道了。”
她急得眼圈红。
“你真不管陆知遥了？”
“有人接手。”
“宋副主任刚进去就喊停，说数据不对。”
“他喊晚了。”
小林吸了口气。
“你早知道？”
我没回答。
电梯门开。
方慈正站在里面。
她换了一条白色披肩，胸口别着直播麦。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