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被逼配冥婚，当晚牌位里的千年男鬼醒了

二十二岁这年，我被塞进一件纸嫁衣，推进了灵堂。
继母说，周家大少爷车祸横死，阴气太重，必须找一个女人配冥婚，才能镇住亡魂。
我没哭。
不是勇敢，是早就哭不出来了。
我爸站在灵堂门口，被继母挡在身后，我听见他嗫嚅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没人接他的话。继母指挥着两个周家的嬷嬷把我按跪在灵位前，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发麻。
我跪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我爸低下了头。
他站在灵堂外面，手插在裤兜里，盯着自己的皮鞋尖，一句话都没说。灵堂里全是白幡和纸钱的味道，空气闷得人喘不上气。所有人都觉得我能跟周家沾上关系是天大的造化，哪怕对面是一块冰冷的牌位。
我跪在**上，纸嫁衣硬得扎皮肤，胳膊一动就响。
灵堂正中央的灵位黑漆漆的，上面用金漆写着"周子轩"三个字。蜡烛烧得很旺，蜡油淌了一桌子，有一滴溅在我手背上，烫出一个红印。
我没有挣扎。
挣扎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用过。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
继母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敲在石板上的声音比念经的嬷嬷还响。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过去对着灵位。
"林夏，笑一个。"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力道掌握得很精准，不会留下明显伤痕，但疼得我眼眶发酸。
"嫁人要高高兴兴的，哭丧着脸算什么？周家老**最忌讳这些，你要是不懂规矩，林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她松开手，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一碗鸡血，倒进一个瓷碟里。碟子旁边放着一张发黄的纸，上面用朱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把你的血滴上去。"
我低头看那张纸。上面写着我的名字、生辰八字，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符文。
"这是什么？"
"婚书。"继母的语气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阴亲的规矩。你的血跟他的血合在一起，这桩婚事就算成了。"
旁边的嬷嬷递来一根银针。
我接过银针，扎破了左手食指。
血珠滴在那张发黄的纸上，渗进朱砂的笔画里，颜色一下子变深了。
就在这时候，灵堂里的蜡烛全灭了。
所有蜡烛，同一个瞬间，齐刷刷地灭了。
灵堂陷入黑暗。有人尖叫了一声，不知道是嬷嬷还是门口看热闹的周家亲戚。
然后，蜡烛重新亮了。
但火焰的颜色变了。
不是正常的橘**，是一种幽沉沉的青绿色，像深夜墓地里才有的那种磷火。
我跪在**上，面前的灵位开始震动。不是**那种摇晃，是从内部往外震，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出来。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我看见一只手。
一只修长的、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从灵位后面的黑暗里伸出来。
那只手挑开了我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落下的瞬间，我看见一张脸。
一张不属于任何活人的脸。五官精致得像被人一笔一笔画出来的，皮肤冷白，没有血色，一双眼睛半睁半闭，像刚刚从很长的一觉里醒过来。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慢慢移到我手指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再移到那张沾了血的婚书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不太正经的调子。
"本座睡了一千年，一醒来就多了个夫人？"
我盯着他，说不出话。
他歪了一下头，打量我的表情，忽然用那只修长的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
"怎么，不高兴？"
灵堂里其他人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回头看了一眼。继母正在指挥嬷嬷重新点蜡烛，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风太大了，让人把窗户关上。我爸还站在门口，脸色发白，但看起来只是被蜡烛突然熄灭吓到了。
他们没看见。
所有人都没看见。
只有我看见了这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半靠在灵位旁边，用一种戏谑的表情打量我的男人。
"你是谁？"我压低声音。
"你的夫君啊。"他理所当然地说，伸手把那张沾血的婚书拿起来，对着青绿色的烛光看了看，"婚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