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闺蜜哭诉婆家嫌她穷，我心软把陪嫁的千万别墅借她办婚礼。大婚当天我盛装出席，她却当着全场宾客的面将一盆滚烫的泔水泼我裙子上，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怒骂：“新来的保洁懂不懂规矩？谁准你走正门进来的，给我去后院钻狗洞！”看着她婆家人鄙夷的眼神，和她那副豪门阔太的做派，我攥紧了兜里的房产证，默默拨通了物业的清场电话。
第一章 千万豪宅里的保洁
还不等我说什么，别墅的大门被**力推开。
刘翠花穿着睡衣冲了进来，脸上全是火气。
"死扫厕所的，还敢接电话？"
我刚拨通物业电话，她的巴掌就落在了我的手机上。
手机被砸到大理石地面，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残骸，没有说话。
"听听这声音，多解气！"
刘翠花尖声笑着，转身走向楼梯。
"晓晓，快下来，我给你看看我给你买的新翡翠手镯。"
林晓晓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妈，我在穿衣服呢，等等再看。"
她踩着我的高定礼服走下楼梯。
那件礼服价值十八万，是我奶奶去世前一个月，用最后的积蓄给我定制的。
我没有穿过一次。
林晓晓穿上它的样子，就像一只穿着人皮的猴子。
"知秋，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
她转了一圈，故意踩高了嗓子。
"这是你那件破礼服吗？我看起来是不是气质更好？"
我从杂物间的角落看着她。
"不是。"
林晓晓的脸色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件礼服不适合你。"
刘翠花突然转身，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敢嫌弃我女儿？"
"我没有。"
"你就是在嫌弃！"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我们晓晓从小没妈没爹，你让着她一点怎么了？我们慕家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
我咽了口唾沫。
她说的没错。
林晓晓是我表妹，她的确从小没有父母，是我奶奶一手带大的。
我之前答应照顾她，也是为了奶奶。
可是照顾不等于被践踏。
"我不是在嫌弃。"
"那你是在干什么？"
刘翠花向我逼近。
她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早晨没有刷牙的口气，直冲我的鼻腔。
我往后退了半步。
"我只是想说，这件衣服可能需要特殊的护理——"
"护理？"
林晓晓尖声打断我。
"我看你是想说，我不配穿你的东西。"
她走到我面前，用力扯下礼服。
"看看，这是什么？"
她指着领口的手工刺绣。
"这破玩意儿，我随便一件高仿都比它好看。"
刘翠花跟在她身后，拍着她的肩膀。
"就是，我们晓晓从小就是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穿你这种地摊货？"
我看着她们，心里的某根弦突然绷紧了。
不是委屈。
是冷。
"那件礼服是我***最后一件作品。"
我的声音很轻。
"她在医院里，用最后的力气给我选的布料和设计。"
林晓晓的脸色没有变。
"那又怎样？她已经死了。"
我感觉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现在这件衣服在我身上，就是我的了。"
林晓晓把礼服随手扔在了地上。
"如果你敢弄坏它，我就让你赔钱。"
她转身走向楼梯。
"妈，我们出去逛街吧，我看上了一个包，要你给我买。"
刘翠花紧跟在她身后。
"好的宝贝，妈给你买十个都行。"
我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礼服。
裙摆上有一个鞋印，是林晓晓故意踩的。
我用手指摸了摸那个鞋印，感受了一下布料被压皱的纹理。
然后我走进了厨房。
刘翠花正在给林晓晓倒果汁。
我打开了冰箱，拿出了昨天剩下的泔水。
我没有倒掉，而是装在了一个干净的喷壶里。
"叶知秋，你在干什么呢？"
林晓晓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在洗衣服。"
我平静地回答。
我走到了浴室，打开了冷水龙头。
然后我用那个喷壶，把泔水均匀地喷在了礼服的裙摆上。
泔水的味道很难闻。
鱼腥、油腻、腐烂的蔬菜叶子。
我看着那些褐色的液体浸入高级的面料。
然后我把礼服挂在了浴室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