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腿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少废话。”
“王哥，把她那个破包拿过来，我怀疑她手脚不干净。”
她指着我放在身旁的那个黑色帆布包。
那是我的私人包。
里面放着整个小区的建筑图纸和第一季度的财务报表。
王队长伸手就来抓包带。
我一把按住帆布包的边缘。
“别碰。”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王队长愣了一下，动作停在半空。
他大概没见过这么硬气的保洁。
赵曼曼见状，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
“王哥，你看看她这副德行。”
“包里肯定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给我抢过来！”
王队长被驳了面子，怒火中烧。
“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用力，试图把包从我手里硬扯过去。
粗糙的帆布带勒进我的掌心，磨出一阵刺痛。
我冷冷地盯着他。
“**他人财物，金额超过两千，够你进去蹲三年。”
王队长动作一顿。
赵曼曼却在一旁嗤笑出声。
“**？你一个扫厕所的，包里能有两千块钱？”
“就算有，那也是你从我们小区偷的。”
“王哥，别听她放屁，动手。”
王队长咬了咬牙，猛地一拽。
帆布包的拉链在拉扯中崩开。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
几支钢笔，一串钥匙，还有厚厚一沓装订好的文件。
赵曼曼的目光落在那些文件上。
她走过去，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散开的纸页。
“这是什么废纸？”
她弯腰捡起最上面的一份。
那是小区的季度财务报表。
我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
“你看得懂吗？”
赵曼曼脸色一僵。
她确实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财务模型和数据。
但她看到了文件抬头的几个大字。
沈氏集团内部****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好啊，你不仅偷东西，还敢偷公司的****！”
她把文件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王哥，把她押到地下室去。”
“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谁也别想走。”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不堪。
混合着霉味和劣质**的气息。
我被两个保安反剪着双手，强行推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杂物间。
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摇摇晃晃地散发着微弱的光。
王队长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顺势半跪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曼曼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嫌恶地捂住口鼻。
“这破地方，真是脏死了。”
她手里拿着那沓被揉皱的财务报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说吧，谁派你来的？”
我抬起头，迎着刺眼的灯光。
“我是来视察的。”
赵曼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视察？就凭你？”
她用文件拍打着我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声响。
“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还敢冒充集团高管？”
“你知不知道，这小区的项目总监**，可是我的干哥哥。”
“他要是想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捕捉到了***。
项目总监，**。
原来这就是她的底气。
沈氏集团旗下负责这个楼盘的，确实有个姓李的副总。
看来，底下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所以，你们就背着集团，私自提高物业费，还在地下室搞违建？”
我环视了一圈这个所谓的杂物间。
墙角堆满了各种来历不明的建筑材料。
隔壁甚至隐隐传来打麻将的喧闹声。
这根本不是什么杂物间，而是被他们私自改造的群租房。
赵曼曼脸色微微一变。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王队长一眼。
“王哥，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王队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宽胶带，狞笑着走过来。
“赵经理，这老东西嘴硬得很，我看不如直接动手。”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上位者常年的威压。
王队长被我的眼神震慑，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赵曼曼见状，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你怕她干什么？一个扫地大妈而已！”
“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