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超市的钱，不好赚------------------------------------------，慢悠悠地跟在陈萍身后。车窗外掠过枯黄的田埂和低矮的农舍，他皱着眉，显然对这种泥泞土路很不适应，时不时还要减速避让路边的鸡鸭。“你这菜地位置够偏的。”他降下车窗，语气里带着点审视，“这种地方种出来的菜，卫生标准能达标？”，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张经理是来买菜的，还是来查户口的？要是信不过，现在掉头还来得及。”，看着姑娘挺直的背影，倒收起了几分轻视。能在菜市场敢开价十块一斤，还敢打包票“不好吃十倍退钱”，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就是愣头青。但看她刚才在市场里条理清晰地收定金，显然不是后者。，陈萍掀开塑料棚的一角，没直接让他看，反而问：“张经理觉得，什么样的菜才算‘好’？”，俯身往棚里瞥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那片密密麻麻的绿芽，比照片里看着更鲜活，叶片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在棚内潮湿的空气里泛着莹润的光。“色泽鲜亮，形态饱满，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伸手想去碰，被陈萍抬手拦住。“规矩：没付钱，不能碰我的菜。”陈萍的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脸色有点难看。他跑过无数菜地，还从没被一个种地的姑娘这么怼过。但棚里的菜实在太打眼，那股子蓬勃的生机，是他在超市冷柜里永远见不到的，只能按捺住不快，直起身：“行，我不碰。你开个价吧。零售十块，给你们超市，十二块一斤。”陈萍报出的数字，让张经理的眼镜差点滑下来。“你疯了？”他提高了音量，“市场价最高五块，**价顶多三块！你这是坐地起价！我的菜，值这个价。”陈萍蹲下身，轻轻拨开一片叶子，露出下面嫩白的菜梗，“张经理可以去打听，‘鲜享家’卖的进口蔬菜，哪样不是翻倍赚？我这菜是反季的，纯天然种植，口感远超应季菜，十二块给你们，你们标二十五，照样有人买。”。张经理盯着她，突然笑了：“你倒是对我们超市很了解。但做生意不是这么算的，我们要承担运输、损耗、人工……这些跟我没关系。”陈萍打断他，“我只负责把菜从地里摘出来，保证新鲜。剩下的环节，是你们超市该赚的钱，凭什么让我承担成本？识破套路”技能触发：对方试图用“**价行业惯例”压低价格，本质是想用低价**稀缺资源。建议应对策略：强调不可替代性，咬住价格不松口。
系统的提示刚跳出来，陈萍已经付诸行动。她重新盖好塑料棚，拍了拍手：“张经理要是觉得贵，可以不买。我昨天收的定金，已经够付房租了，剩下的菜，零卖也能脱手。”
这话戳中了张经理的软肋。“鲜享家”最近正被竞争对手压着打，急需一款“独家特色产品”挽回高端客户。陈萍这反季青菜，简直是量身定做——别家没有，品相顶尖，还能包装成“古法种植乡村直供”的噱头。
他沉吟片刻，从公文包里掏出检测仪器：“我要抽样检测。农残、重金属、微生物，任何一项不达标，免谈。”
“随便测。”陈萍无所谓，“土法子大全里写着呢，草木灰能驱虫，骨头末能增肥，全程不用化肥农药，要是检出问题，我把地赔给你。”
张经理让助理取样，自己则围着菜地转了两圈，目光落在那块刻着花纹的青石板上，又扫过陈萍腰后别着的老式镰刀，眼神闪烁。这姑娘看着年轻，行事却比老农户还老道，连地块边缘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棚子的通风口留得恰到好处，显然是真懂行。
检测结果出来得很快。助理拿着报告，表情古怪：“张经理，各项指标……都远高于**标准，尤其是维生素含量，比普通青菜高了近一倍。”
张经理接过报告，反复看了两遍，终于松了口：“十二块可以，但我们有条件。第一，三天内供货五十斤，必须保持现在的新鲜度；第二，优先供应我们超市，不能给竞争对手；第三，允许我们拍摄种植过程，用于超市宣传。”
陈萍几乎没犹豫：“第一条可以，五十斤没问题；第二条，我可以保证不主动联系你们的对手，但如果他们自己找来，我没义务拒单；第三条，拍摄可以，但不能拍我的脸，也不能泄露具**置。”
她不想被过多关注。这村里盯着她的人已经够多了，再被超市宣传推到风口浪尖，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张经理略一思索，点头：“成交。这是定金，两千块。剩下的钱，交货时结清。”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又递过一份合同，“签个字。”
陈萍接过现金，数都没数就塞进兜里，扫了眼合同——条款简单，没什么坑，就在乙方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利落，带着股子韧劲。
“明天上午九点，我在这儿摘菜，你们派人来取。”她说完，就转身去检查棚子，把张经理一行人晾在一边。
助理看着她的背影，小声问：“经理，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万一卖不出去……”
“卖不出去？”张经理收起合同，眼神发亮，“你没尝过那菜，但光看这品相和检测报告，就知道绝对值。通知宣传部门，明天就推‘古法反季青菜’专题，文案往‘稀缺’‘健康’上靠，价格定在二十八一斤。”
轿车驶远时，陈萍正往棚里浇水。叮！完成“超额创收”隐藏成就，奖励“老祖宗的保鲜术”——采摘后的蔬菜可保持72小时新鲜度，水分流失率降低50%。
她勾了勾唇角。两千块定金，加上菜市场的预定金，房租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等着明天采收。
傍晚，她特意去镇上买了块肉，又割了两斤面粉，打算晚上包饺子犒劳自己。路过王大妈家门口，却见她家院子里围了好几个人，王大妈正拿着个破盆，坐在门槛上哭天抢地：“我的白菜啊！好好的菜苗全被啃了！这是谁缺德啊！”
陈萍脚步一顿。王大妈家的白菜地就在她那三亩地旁边，昨天还绿油油的，怎么突然就被啃了？
“识破套路”技能触发：对方可能试图将损失嫁祸于你，或借机索要赔偿。
果然，王大妈眼尖看到她，立刻不哭了，跳起来指着她骂：“肯定是你！你种不出好菜，就嫉妒我家白菜长得好，放什么东西啃了我的苗！我要去告你！”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有人说“陈丫头看着就不是善茬”，有人劝“都是乡里乡亲的，赔点钱算了”。
陈萍抱着面粉袋子，慢悠悠地走过去，蹲在王大妈家的白菜地边。地里的菜苗东倒西歪，叶子上留着不规则的牙印，泥土里还有几串小小的脚印。
她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王大妈，你家白菜是被野兔子啃的吧？这脚印，这牙印，跟后山那窝兔子的特征一模一样。”
王大妈一愣：“你怎么知道是野兔子？”
“我昨天晚上起夜，看见三只兔子从你家菜地跑过去，当时还想提醒你，没想到你动作这么慢。”陈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对了，我这有老祖宗传的驱兔方子，用辣椒水混着草木灰撒在地里，效果挺好。就是不知道王大妈敢不敢用——毕竟，比起防兔子，有些人可能更擅长搞点别的小动作。”
她说着，视线扫过人群里几个眼神躲闪的村民，最后落在王大妈那明显心虚的脸上。
王大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嗫嚅着说不出话。周围的人也看出不对劲了——野兔子啃菜苗在村里常见，王大妈这反应，倒像是故意找事。
“要是真缺白菜苗，我这儿明天收了青菜，分你两把尝尝？”陈萍笑得“和善”，“反正我的菜长得快，也不差这两把。”
这话听着是好心，落在王大妈耳里却像打耳光。她要是接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无理取闹；要是不接，又显得自己小气。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窃笑，王大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瞪了陈萍一眼，转身冲进院子，“砰”地关上了门。
人群渐渐散去，陈萍抱着东西往回走，脚步轻快。她知道，王大妈这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回到看坟屋，她生火和面，把肉剁成馅，包起了饺子。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时，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盘算着——等这批青菜卖完，得赶紧把看坟屋修一修，再买些种子，系统的任务可不止这一个。
至于那些想给她使绊子的人？
陈萍夹起一个刚出锅的饺子，咬了一大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
慢慢玩。她有的是时间陪他们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