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的，这件事整个妇产科都可以作证。"
"那为什么鉴定结果说不是王涛的？"赵凤兰尖声道，"不是王涛的，那就是你在外面跟野男人搞出来的！"
"也可能是鉴定有问题。"苏晚晴说。
"鉴定有什么问题？市里最大的鉴定中心做的！你是不是想说我造假？"赵凤兰把那张纸又举起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大家都看看，****写着呢！"
苏晚晴转头看王涛："你信吗？"
王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让苏晚晴彻底寒心的话。
"晚晴，不管怎样，豆豆确实不是我的。这是事实。"
他的语气很平静，太平静了。
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现养了十年的女儿不是自己的，应该暴跳如雷，应该失控崩溃。
可王涛没有。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问。
他早就知道答案。
苏晚晴在那一瞬间明白了所有。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发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审判。
她被审判的罪名是"偷人"。
而真正的罪犯，正站在她对面，扮演着受害者。
"好。"苏晚晴点了点头，"既然你们说豆豆不是王涛的，那我也去***鉴定。"
赵凤兰愣了一下："你做什么鉴定？"
"我和豆豆的。"苏晚晴说，"如果豆豆是我生的，那说明有人在怀孕期间或者生产时做了手脚。如果豆豆不是我生的，那问题就更大了。"
赵凤兰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泼辣的模样："你爱做不做！反正孩子不是我们老王家的，这个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王涛伸手拽了一下***胳膊，动作很轻，但苏晚晴看到了。
那是一个"够了，别说多了"的暗示。
苏晚晴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回家。
她推开家门的时候，豆豆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
"妈妈。"豆豆站起来，小脸上满是惶恐，"奶奶在楼下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苏晚晴心里一阵绞痛。她走过去蹲下来，把女儿搂进怀里。
"不管怎样，你都是妈**孩子。"
豆豆抱住她的脖子，哭了出来："可是奶奶说我是野种，说我不是爸爸的孩子。"
"大人的事，不用你操心。"苏晚晴拍着她的背，"妈妈会把一切都弄清楚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茶几上王涛的手机上。
他出门居然没带手机。
不，不是忘了带。
是故意留下的。
因为他知道今天这场戏会闹多久，他不想让苏晚晴趁机翻他手机找到什么。
所以他提前换了手机。
苏晚晴拿起那个手机，按了一下开机键。锁屏密码已经改了，不再是她生日。
她试了王涛生日，不对。
试了豆豆生日，不对。
试了结婚纪念日，不对。
最后她试了一组数字。三月十四号。
手机解锁了。
三月十四号，不是任何一个她知道的纪念日。
苏晚晴打开通讯录，翻了几页，没什么异常。打开微信，聊天记录已经清空。
她又打开了支付宝，看了看账单。
没有异常。
一切都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被专门清理过的犯罪现场。
苏晚晴放下手机，没有任何表情。
她在医院当了十二年护士，最后五年是护士长。她见过太多生死，见过太多人性的丑陋。她的冷静不是装出来的，是十几年的职业训练磨出来的。
但这一次，她需要更冷静。
因为她隐隐觉得，这件事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复杂得多。
第二天，苏晚晴请了半天假，带豆豆去了市鉴定中心。
她没有告诉王涛，也没有告诉赵凤兰。
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采了她和豆豆的口腔拭子，告诉她三天后出结果。
出了鉴定中心的门，豆豆拉着她的手问："妈妈，如果鉴定结果说我不是你生的呢？"
苏晚晴低头看着女儿。十岁的小姑娘，圆脸，单眼皮，塌鼻梁。说实话，豆豆长得确实不像她。苏晚晴是双眼皮高鼻梁的长相，豆豆一点都没遗传到。
她以前以为像王涛那边的人。
可现在想想，豆豆也不像王涛。
"不管结果怎样，妈妈都爱你。"苏晚晴说。
她把豆豆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女儿走进校门，才转身去了医院。
刘敏在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