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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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更多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苏瑶打来电话。
"查到了。"她的声音绷得很紧，"那个婚礼策划公司的页面上有一个案例展示，虽然没写客户全名，但用了缩写和照片。游轮婚礼那一栏，新郎的照片打了马赛克，但我放大了**里的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新郎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上有个很明显的划痕。叶倾城，你想一想，***的手表是不是左边表盘有一道划痕？"
我闭上眼睛。
那块表是结婚第三年我送他的生日礼物。我攒了半年的私房钱买的，花了四千块。后来有一次他磕在门把手上，表盘左侧留了一道很深的划痕。他嫌难看想扔，我说有纪念意义，他就一直戴着。
"是他。"我说。
"还有一个信息。"苏瑶顿了一下，"那个婚礼策划页面上写的日期是三月二十二号，地点是滨海国际游轮码头，包了一整层甲板。我查了一下这个规格的报价，最低档是三百万起步。"
三百万的婚礼。
我五年挣的血汗钱，够办好几场。
"苏瑶，帮我最后查一件事。"
"你说。"
"***名下有没有房产变动记录。这五年里，他有没有买过房、过户过房、或者做过任何大额资产登记。"
"我去查，明天给你回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厂食堂里，面前的馒头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三月二十二号。
今天三月十五号。
还有七天。
七天之后，***要在游轮上娶那个女人。
他打算怎么跟我交代？出差？加班？还是干脆连招呼都不打？
我把馒头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不急。七天够了。
第三天，苏瑶把查到的东西发给了我。
一份截图，是房产交易平台的***息。
***名下，两年前多了一套房产。滨江路某高档小区，一百四十三平，精装修，登记价格四百二十万。
共同持有人：乔安。
我盯着"共同持有人"四个字，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们结婚十年的房子是七十八平的老小区，墙皮都在掉。
他给那个女人买了一百四十三平的精装房。
苏瑶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我还查到一个东西。乔安名下有一个信托账户，开户时间是三年前，初始金额是两百万。后续每半年追加一次，目前账户总额超过八百万。资金来源我查不到细节，但时间线和你的转账记录高度吻合。"
八百万。
和我五年转出去的八百一十七万，几乎一模一样。
我的钱，变成了她名下的信托。变成了她的房子。变成了她的车。变成了她的婚纱和游轮婚礼。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在工位上坐了整整五分钟没动。
旁边的工友老陈看了我一眼："叶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歇会儿？"
"没事。"我站起来，"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走到工厂后门的巷子里，拨了一个号码。
"喂，请问是周律师吗？"
"是我，哪位？"
"我叫叶倾城。我想咨询一下，如果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用**手段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第三方，我应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叶女士，您方便来一趟我的事务所吗？这种情况比较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明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您带上所有能证明资金流向的材料。"
"我会的。"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巷子上方那一条窄窄的天。
五年了。
我以为自己在救丈夫。
原来我在给他养女人。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右手食指上还有上个月被缝纫机**穿的疤。
这双手，曾经画过设计图，裁过高定面料，给模特做过走秀礼服。
现在它们只会踩缝纫机和搬布匹。
我把手收进口袋里。
没关系。这双手还能做别的事。
比如，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周律师的事务所在城西，不大，但很干净。
他看完我带来的所有材料，沉默了很久。
"叶女士，我先确认几个关键问题。"他推了推眼镜，"第一，这五年的转账，都是从您个人账户转出的？"
"是。***说必须用我的账户转，因为协议上写的是我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