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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彻底懵逼了，连拖鞋都没换，急匆匆地进屋。

“你...你都告诉她了？”

顾晏辰不仅没有心虚，反而当着我的面，直接走过去搂住了叶蓁蓁的腰。

“怕什么？知予比较大度。”

他捏了捏叶蓁蓁的脸，语气里满是炫耀：

“蓁蓁，知予跟你不一样，她比较大度，顾全大局。”

“你上得厅堂，她下得厨房，以后你们姐妹俩和和气气的，我绝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个。”

叶蓁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走到沙发边，慢条斯理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笑着开口：

“不过，结婚证必须跟我领。其他的，你们随意。”

这话一出，叶蓁蓁瞬间炸毛了。

她猛地推开顾晏辰，高跟鞋在地板上重重一跺。

“凭什么跟你领证？！顾晏辰跟你领了结婚证，我不就成**了吗？！”

顾晏辰皱了皱眉，似乎对叶蓁蓁的无理取闹有些不耐烦。

“你不就是**吗？”

顾晏辰突然大胆发言，让人发笑。

“知予都同意你进门了，你还不愿意什么？”

“蓁蓁，做人不能太**了！”

“顾晏辰你个**！”

叶蓁蓁气疯了，抬手就甩了顾晏辰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是老娘主动的吗？！那晚明明是你趁我喝醉了，**我！”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只觉得滑稽透顶。

我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包。

“看来今晚这顿饭是吃不成了。你们俩商议商议吧，商量好了再通知我。”

我往门外走。

顾晏辰捂着脸想拦我，“知予，你别走，这大晚上的...”

我体贴地推开他的手，笑得温婉：

“我没事，你先好好哄她吧。”

“毕竟人家也是头一次当**，需要点心理建设。”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出租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强撑起的笑脸瞬间垮塌。

我打车去了我买的一居室小房子。

满地都是我昨天亲手打气的粉色气球，墙上还挂着用鲜花拼成的“我们有家了”。

这是我准备给顾晏辰的惊喜。

我关上门，眼泪终于决堤。

安静的空间里，眼泪终于决堤。

我发了疯一样，抬起脚，一个个踩爆那些气球。

砰！砰！砰！

气球的爆炸声，掩盖了我撕心裂肺的哭声。

直到满地都是破碎的橡胶片，再也没有一个完好的气球。

我浑身脱力，顺着粗糙的水泥墙壁缓缓滑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和顾晏辰中专毕业就来了海城。

我们一无所有，为了生存，我做过保洁，卖过奶茶，发过**。

他去工地搬砖，去送外卖，风里雨里没喊过一声累。

我们挤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吃着临期泡面。

他抱着我发誓：“知予，以后我一定让你住上大房子。”

从去年开始，我去夜市摆摊卖淀粉肠，一天站十几个小时，渐渐攒了些钱。

我认识了隔壁卖奶茶的叶蓁蓁，人称“夜市西施”。

她的流量带火了我的摊位，我们一来二去成了好闺蜜。

顾晏辰每天下班都会来帮我和叶蓁蓁收摊。

那时候，我觉得日子虽然苦，但很有奔头。

三天前，我查出了怀孕。

我瞒着顾晏辰，跑遍了全城，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付了这套小居室的首付。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给我们一家三口一个家。

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情绪，回到了出租屋。

一推开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男士**、女人的蕾丝内衣，还有被撕破的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我视而不见，踩过那些衣物，淡定地走进厨房，开始和面、调馅。

当我端着热腾腾的小笼包和豆浆走出厨房的那一刻。

卧室门开了。

顾晏辰浑身**，怀里抱着同样****的叶蓁蓁，往浴室的方向走。

叶蓁蓁在他怀里娇嗔：“讨厌，轻点，昨晚都一晚上了...”

我站在餐桌旁，轻轻咳了一声。

顾晏辰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把叶蓁蓁摔在地上。

三个人，六只眼睛，就这么在客厅里尴尬地对视。

我拿起抹布擦了擦手，将包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你们先忙，忙完过来吃饭，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