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着看小三给婆婆喂催命符水

样。
陈明赶紧去看婆婆。婆婆的脸色并没有任何好转，但他使劲点头："确实好了，气色红润多了，婉婉你真厉害。"
公公也凑上来，拍了拍宋婉婉的肩膀："婉婉啊，你比老二家的强一百倍。人家林沐晚就知道拿刀子吓唬人，你看看你，多体贴。"
大姑姐陈丽接过那个空碗，往我手里一塞："去洗了。顺便把婉婉的杯子也涮一下，人家忙了一整天了。"
我低头看着碗底黑色的残渣。有几颗碎虫壳粘在碗壁上，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黏稠物质。
我把碗放在了走廊的推车上。"碗我不洗。婉婉这么能干，不缺我一双手。"
陈丽脸一沉："你说什么？谁家媳妇像你这样？婆婆在床上躺着，你连个碗都不愿意洗？"
陈明皱起眉头，拽住我胳膊往外拉。他现在说话的音量永远比对宋婉婉高两个分贝。
"苏荔你能不能别添乱？婉婉好心帮忙，你摆什么脸色？"
"我叫林沐晚。"
"什么？"
"你叫错名字了。我叫林沐晚，不叫苏荔。如果你老是记不住，没关系，很快就不用记了。"
陈明松开手，脸上的表情像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他搓了搓手指后转身走了。
上一世他也这样。和我说话永远不耐烦，但和宋婉婉在一起的时候，连递杯水都能笑出声。
他走后三分钟，护士站的周楠探头探脑走了过来。
周楠是我大学同学，现在跟我在同一家医院，心外科的护士组长。
"你真让你婆婆喝那玩意儿了？我在护士站都闻见味了，什么东西，跟下水道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们要喂，我拦不住。"
周楠上下打量我："你？拦不住？上次主任要让实习生碰你的病人，你差点把手术室门拆了。你会拦不住？"
我没回答。
周楠压低声音："那碗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心里有数没有？"
"我让方律师帮我查那个刘半仙了。另外，碗我没洗，残渣还在推车上。你帮我想个办法，弄一点样本出来，送检。"
周楠呼了口气，拿出护士服口袋里的采样管，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压着声音说："我跟你讲，你婆婆那个病，不做手术真的会死。"
"我知道。"
"那你还让她喝那东西？"
"上一世我拦了，结果呢？"
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周楠听不懂，只当我在赌气。
她走了之后，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隔着病房的玻璃窗，看见宋婉婉正坐在婆婆床边削苹果。削得很慢，刀法生疏，但动作轻柔得像演戏。
陈明站在一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温柔得让人想吐。
我转身离开了医院。走出大门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方律师发来消息：房产冻结手续已经开始办了，预计明天下午能拿到回执。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打了个车去了房产中介。
第二天，婆婆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
但宋婉婉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段小视频。视频里婆婆在病床上勉强笑了一下，宋婉婉配了一行字："妈喝了仙姑的符水，精神好多了，感恩。"
公公秒回："婉婉辛苦了。"
大姑姐秒回："婉婉真孝顺，不知道谁家的媳妇跑得影都没。"
陈明回了三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我没在群里说话。那段视频我反复看了两遍。婆婆那个笑不是好转，是符水里某种成分把她的中枢暂时刺激兴奋了。这种"好转"短则一两天，长则一个礼拜，之后会断崖式恶化。
我在心外科干了八年，这种表现见过太多次。很多无良的游医专门拿刺激性的东西让病人短暂"好起来"，等家属信以为真了再接着卖药。
但我没说。说了也没人信。上一世已经验证过了。
上午九点，我照常去医院上班。经过住院楼的时候，婆婆的病房门开着。
宋婉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妈，嫂子昨天是不是都没来看过你？她那个人就是那样，心里只有她自己的那些手术、论文，哪里在乎你。"
婆婆叹了口气："老二找了个什么媳妇啊，又冷又硬，跟块石头一样。"
"妈你别生气，以后我天天来陪您，比亲闺女还亲。"
婆婆握住宋婉婉的手："婉婉啊，当初让你和老二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