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片，配文："有些人的嫉妒心，真的能毁掉一个无辜的女孩。"
底下已经有十几条评论。
"天哪太过分了吧！"
"这是谁干的？报警了没有？"
"心疼晴晴。"
我点了个赞。
然后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赵彦，方晴，还有赵家上上下下所有人。
你们以为我今天是认输走的？
不。
我是怕你们后悔得不够彻底。
三天后。
赵彦妈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律师事务所。
"沈念念，你是不是疯了？你跑了三天了，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今天必须给我回来，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道歉！"
"妈……"
"少叫我妈！从你逃婚那天起你就不配叫我妈！你给方晴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她到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我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林律师，她冲我点了一下头。
"好，那我们谈谈赔偿的事吧。"我说。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赔偿？"赵彦**语气变了，"对，你是该赔偿。方晴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们赵家的名誉损失。你那个破婚庆公司，拿出来抵吧。"
"行。"
"什么？"
"我说行。"我又说了一遍，"不过这种事得走正规程序。您看这样好不好？咱们约个时间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财产的事一并谈。双方家属都到场，省得以后扯皮。"
赵彦妈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你说真的？"
"真的。我就一个条件，赵彦也得到场。方晴如果方便的话，也来。毕竟她是当事人，赔偿的事她在场比较好算清楚。"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行！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你要是敢耍花招……"
"不会的，妈。"我说，"我只是想体面地了结这件事。"
挂了电话，林律师看着我。
"你确定要在那个场合？"
"确定。"我把手机里的录音文件、门禁修改记录、赵彦跟方晴的转账截图，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人越多越好。"
"证据越响越好。"
我看着窗外。
"我做了七年婚庆，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控场。"
"这一次，我给自己办一场。"
3.
后天上午十点。
民政局离婚调解室。
我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赵彦坐在长桌对面，西装革履，脸上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旁边是赵彦妈，抱着手臂，嘴角往下撇。
方晴坐在角落，左臂缠着纱布，纱布包得格外显眼，比实际伤势至少夸张了三倍。
赵珂也来了，坐在方晴旁边，手机举着，像是随时准备录像。
我这边，只有我妈和林律师。
调解员坐在长桌正中央，翻着材料。
"双方都到了，那我们开始。"调解员抬头，"关于离婚及财产分割事宜……"
"调解员。"赵彦妈抢先开口，"我先说两句。"
调解员点头。
"这个女人，"赵彦妈指着我，"婚礼当天泼油烫伤了我儿子的朋友方晴小姐，导致方晴面部和手臂严重烫伤……"
"妈，是手臂，不是面部。"赵彦小声纠正。
"手臂也是伤！"赵彦妈拍桌子，"我们要求沈念念赔偿方晴医药费五十万，精神损失费三十万，并且将她名下婚庆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让给赵彦，作为婚姻期间的共同财产分割。"
林律师推了推眼镜，正要开口。
我按住她的手。
"让他们说完。"我小声说。
赵彦看了我一眼。
"念念，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公司股份转过来，方晴那边我去说，让她撤了网上那些东西。咱们好聚好散。"
方晴在角落里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赵珂伸手拍她的背，同时用手机拍着赵彦妈慷慨陈词的画面。
调解员看向我。
"沈女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站起来。
"有。"
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中央。
"在谈赔偿之前，我想请在座所有人听一段录音。"
赵彦的脸色变了。
方晴的肩膀不抖了。
我按下了播放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