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听证会上的反击------------------------------------------，法租界公董局会议室。，法国领事杜邦坐在主位，两边是六名公董局董事——四个法国人，两个**买办。，唾沫横飞：“……林锋副局长公然破坏租界规矩，擅自抓捕合法商人，更严重的是，昨夜非法闯入法兰西水兵驻地，殴打士兵，这是对法兰西的严重挑衅！”。，坐姿端正，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法租界章程汇编》。，腿肚子直哆嗦。“林副局长，”杜邦领事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语气冷淡，“你有什么解释？”，先向杜邦微微躬身——礼节无可挑剔。，声音清晰：“领事先生，各位董事。首先，我要纠正皮埃尔警长的几个错误。”：“第一，关于抓捕。我抓捕的赵彪等人，涉嫌组织非法**、非法持枪、袭击执法人员。根据章程第七章**十二条，华捕房有权对辖区内违法犯罪行为进行查处。这是合法执法，并非破坏规矩。”：“那是洪爷的产业！租界有租界的……第二，”林锋打断他，翻到另一页，“关于昨夜进入水兵驻地。章程附件三明确写着：当发生涉及外国驻**员的刑事案件时，租界警方有权进入驻地调查，但需提前通报驻地指挥官——我昨夜八点四十分，通过电话向水兵驻地值班室通报过，有通话记录为证。”。——他根本不知道有这条规定！租界章程几百页，连法国人都懒得细看。：“你通报了？”
“是的。”林锋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这是电话局提供的通话记录单，上面有时间戳。接电话的是值班士兵让·杜瓦尔，他可以作证。”
皮埃尔额头冒汗：“就算你通报了，殴打法兰西士兵也是重罪！”
“第三，”林锋声音冷下来，“关于‘殴打’。昨夜我进入驻地，是为了解救一名被三名水兵掳走、非法拘禁并意图**的**少女。这是刑事案件。”
他拿出几张照片——是早上让小翠在巡捕房拍的，脸上伤痕清晰可见。
“这三名水兵在执法过程中暴力抗法，我被迫使用最低限度的武力制服他们。根据章程第九章，执法人员遇暴力抗法时，有权使用必要武力。而水兵掳掠**女子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章程第十七条‘保障中外居民共同安全’的基本精神。”
林锋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领事先生，如果今天被掳走的是一位法国少女，各位还会坐在这里讨论‘是否过度执法’吗？”
会议室鸦雀无声。
两个**买办低下头。
杜邦领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当然知道水兵什么德性，但往常**不敢告，告了也压下去。可眼前这个**副局长，不仅救了人，还把章程条文背得滚瓜烂熟！
“还有，”林锋又拿出一枚铜制徽章，放在桌上，“这是从那名**发水兵身上找到的。据我所知，这是法兰西共济会上海分会的徽记。”
杜邦眼神一凝。
共济会……那是连他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势力。
“那名水兵是共济会成员，”林锋继续说，“他涉嫌利用身份**实施犯罪。按照共济会内部规章第七章，成员犯罪应移交会内法庭处理——但在这之前，租界警方有权进行初步调查。”
他看向皮埃尔：“皮埃尔警长，您急着**我，是不是因为……某些人不想让这件事继续查下去？”
“你胡说！”皮埃尔猛地拍桌子。
“够了。”杜邦冷冷开口。
会议室安静下来。
杜邦盯着林锋看了几秒，忽然问：“林副局长，你在哪里留学？”
“伦敦**经济学院，法学专业。”林锋面不改色——这是原主的真实学历，正好用上。
“难怪……”杜邦点点头，“今天的听证会到此为止。皮埃尔警长，关于水兵掳掠女子的事，你写一份详细报告给我。林副局长……”
他顿了顿：“你依法执法，没有错。但租界有租界的平衡，希望你今后……注意方式方法。”
这话已经是在让步了。
“是，领事先生。”林锋微微躬身。
皮埃尔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
走出公董局大楼，徐世荣擦了把冷汗：“副局长，您……您太厉害了！居然把杜邦领事都说退了！”
林锋没说话，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福特轿车。
刚拉开车门，周大河就从驾驶座探头出来，压低声音：“副局长，有发现！”
“什么？”
“您昨晚不是让我盯着洪爷赌坊吗？”周大河眼神兴奋，“今天一早，赌坊后门悄悄运出去三箱东西，我跟着到了码头，看见箱子上有标记——”
他用手在方向盘上画了个图案。
葡萄藤花纹。
和那枚共济会徽章一模一样！
林锋眼神一冷：“箱子运去哪了？”
“上了一艘英国货轮，‘翡翠号’，目的地……横滨。”周大河咽了口唾沫，“我打听了一下，那艘船明面上运茶叶，暗地里……可能****。”
**横滨。
共济会。
洪爷赌坊。
****。
几条线在脑海中瞬间串联。
林锋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回巡捕房。另外，徐翻译，你去查一下，租界里还有哪些产业用这个葡萄藤花纹做标记。”
“是、是！”
车子发动。
林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支线任务触发：**网络的影子
调查赌坊与共济会、**方面的**关联
奖励：视调查深度而定。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法租界依旧繁华，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
但在这层华丽表皮之下，洋人、帮派、神秘组织、外国势力……已经织成了一张巨大的黑网。
而他，这个刚刚站稳脚跟的小小副局长，正要一刀斩进去。
“周大河。”
“在！”
“晚上跟我去趟赌坊。”林锋声音平静，“不是抓人。”
“是去……看看他们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