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骚神系统，六哥驾到------------------------------------------“叮！骚神系统绑定成功！宿主你好，我是六哥~”，动作扯动了脊背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四下张望，雨幕茫茫，四野无人。。“谁？”沈渊低喝，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的佩剑星河剑早被宗门收走了，如今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别紧张，老沈。”那声音又响起来，贱嗖嗖的语调里透着一股子欠揍的得意，“我在你识海里呢。来，闭上眼，内视丹田，给你看个大宝贝。”。，从未听说过什么”系统”。修仙界有器灵、有残魂寄居、有夺舍重生，但这种直接在他脑海里装神弄鬼的玩意儿，闻所未闻。“你是萧寒派来的？”沈渊声音冰冷，“想趁我心神失守时夺舍？省省吧。夺舍？”那声音像是听到了*****，“六哥我要是夺舍，也得挑个漂亮妹子啊！就你这浑身是伤、丹田漏风的模样，白送我都不要！”：“……”，忽然道：“那你怎么还不滚？哎哟，老沈，你这话伤感情了啊！”那声音嚎了一嗓子，“六哥我可是来帮你的！这样，你先内视一下，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要是假的，你再用神识把我赶出去，成不？”。，神识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即便只剩一丝神识，若是那东西真有害人之心，他拼着识海崩裂也能将其驱逐。，将仅存的神识沉入识海。
然后，他愣住了。
识海中央，漂浮着一块金色面板。面板上流光溢彩，一行行文字正在缓缓滚动：
骚神系统
宿主：沈渊
年龄：17
境界：废人（原金丹后期，已碎）
体质：混沌剑骨（破损度97%）
功法：无 积分：0
系统等级：1级（0/1000经验）
面板的右下角，蹲着一只……
麒麟。
准确地说，是一只迷你麒麟。
它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芒，体型只有巴掌大小，头上长着一对迷你的鹿角。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穿着一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鼻梁上架着一副夸张的墨镜，两只小短爪抱着一块几乎和它一样大的面板，正冲沈渊挤眉弄眼。
“怎么样，老沈？”迷你麒麟把墨镜往下一拉，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六哥这造型，帅不帅？”
沈渊的神识在识海中晃了晃，差点没稳住。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注意措辞！”迷你麒麟叉着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六哥我可是上古骚神的意识碎片！万年前斩过天道、揍过真仙、撩过三界第一美人的存在！虽然现在只剩一缕残魂，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懂不懂？”
它伸出小短爪，在面板上戳了几下。
“面板，展开！”
金色光芒大盛，面板上的内容迅速更新：
骚神系统功能介绍 1. 任务系统：完成六哥发布的任务，获得积分与稀有奖励 2. 骚神商城：积分兑换功法、丹药、法器、神通 3. 骚神领域：以无上骚气扰乱敌人心神，越骚越强 4. 骚神之光：治愈系神通，可治疗伤势、驱逐负面状态 5. 骚神投影：六哥可短暂化形，辅助战斗（需系统等级达标）
沈渊看完，沉默良久。
“……骚神？”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你确定不是在耍我？”
“耍你干啥？有提成啊？”六哥翻了个白眼，“老沈，你现在啥状况自己心里没数吗？丹田漏得跟筛子似的，混沌剑骨碎成渣了，金丹期的剑道感悟还在，但半点灵力都使不出来。就这状态，一只一阶妖兽就能送你归西。”
它顿了顿，小爪子往沈渊的神识上拍了拍。
“但六哥我不一样。六哥我能让你重新站起来。不仅能站起来，还能让你比之前更强。”
沈渊的神识一颤。
他不相信天上掉馅饼。修仙界十万条铁律，第一条就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这只自称”六哥”的迷你麒麟说得没错，他现在的处境，已经糟到不能再糟了。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
“条件呢？”沈渊直截了当，“你想要什么？”
六哥眼睛一亮，爪子一拍：“上道！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条件嘛，很简单——你完成六哥我发布的任务，赚取积分，提升系统等级。等系统升到满级，六哥我就能重塑肉身，脱离你的识海。咱俩各取所需，双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六哥拍着**，“六哥我向来言而有信，从不坑队友——好吧，偶尔坑一点点，但关键时刻绝对靠谱！”
沈渊盯着这只摇头晃脑的迷你麒麟，看了足足十息。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接受。”
“芜湖~”六哥兴奋地蹦了起来，花裤衩在空中飘出一道华丽的弧线，“老沈，有眼光！这波选择六哥打满分！来来来，六哥先给你整点见面礼！”
它的小爪子在面板上飞速戳动。
“骚神之光，启动！”
一道温暖的金色光芒从面板中涌出，顺着沈渊的识海流淌至全身。那光芒所过之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脊背上的三处碎骨钉创口不再流血，皮肤缓缓闭合。体内断裂的经脉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接续起来，虽然还很脆弱，但至少不再是支离破碎的状态。
沈渊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感觉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泡进温泉，舒适得让他几乎要睡过去。但紧接着，另一股力量从他骨髓深处升起。
那是他的混沌剑骨。
碎裂的剑骨在金色光芒的滋养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破碎的骨茬缓缓拼接，虽然还有**裂痕，但已经不再是粉末状态。
沈渊猛地睁眼。
他感受到了。
那种阔别三日的感觉——灵气。
虽然微弱得像一缕游丝，但他的身体确实在重新吸收天地灵气。丹田虽破，但混沌剑骨本身就有吸纳灵气的本能。此刻剑骨修复了一丝，灵气入体的通道便打开了一条缝隙。
“怎么样？”六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六哥的骚神之光，不赖吧？”
沈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掌心处的血痂正在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谢了。”
“哎哟，老沈你还会说谢谢？”六哥怪叫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渊嘴角抽了抽，懒得跟这只欠揍的麒麟斗嘴。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外伤好了七八成，内伤还需要时间。但比起半个时辰前那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人，此刻的他已经好了太多。
“六哥，”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你说能让我比之前更强。具体怎么做？”
“问得好！”
六哥爪子一挥，面板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新手任务发布：初次狩猎
任务内容：前往葬剑谷，击杀一只一阶妖兽（种类不限）
任务奖励： 1. 混沌剑骨修复度+10% 2. 积分×100 3. 黄阶上品功法《青莲剑歌》第一式”青莲初生” 4. 新手大礼包×1
失败惩罚：无（六哥对新人很温柔的~）
限时：72时辰
沈渊盯着面板上的任务内容，陷入了沉思。
葬剑谷。
位于太虚剑宗以东三百里，是一处废弃的剑冢。传说上古时期有两名剑仙在此决斗，双双陨落，此后谷中便充满了废弃的灵剑和狂暴的剑气。无数年过去，那里早已成了妖兽的巢穴，也是低阶修士的试炼之地。
以他现在的状态，去葬剑谷猎杀妖兽，无异于虎口拔牙。
但他没有选择。
“接了。”沈渊干脆利落。
“好嘞！任务已接受！”六哥兴奋得在花裤衩上搓爪子，“老沈，六哥先给你透个底。你那混沌剑骨可是好东西，上古排名前十的剑道体质。萧寒那小子抢走的只是表面功夫，真正的剑骨本源还在你骨子里。只要修复到一定程度，别说重回金丹，就是冲击元婴、化神，那也是手拿把掐！”
沈渊眼神微动。
“你说什么？萧寒抢走的混沌剑骨……不是完整的？”
“当然不是！”六哥嗤笑一声，“那小子懂个屁的混沌剑骨！他用碎骨钉绞碎的只是外显的剑骨表层，真正的剑骨本源深藏于你的脊髓之中，与神魂相连。除非把你整个人炼化了，否则根本取不走。”
沈渊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所以萧寒费尽心机，到头来只得到了一个空壳？
这消息让他心头涌起一阵快意，但随即又被更深的仇恨淹没。即便只是表层剑骨，那也是他十年苦修的心血。更何况，被碎骨钉钉入脊椎的痛楚，被未婚妻递上和离书的屈辱，被宗门当众审判的绝望——这些账，他一笔一笔都记着。
“萧寒……”沈渊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像淬了冰，“你拿了我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对！就是这个气势！”六哥在识海里蹦跶，“老沈，六哥看好你！等咱修复了混沌剑骨，练成了青莲剑歌，回去一剑劈了那伪君子！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沈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他抬头望向东方。雨不知何时已经小了，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黎明就要来了。
“葬剑谷在哪个方向？”
“往东三百里！出了这片山就是！”六哥在面板上戳出一个简略的地图，“老沈，先找个地方休整一晚。你现在的状态虽然能走路了，但真遇到妖兽还是白给。六哥我建议你先找个破庙什么的，咱研究一下战术。”
沈渊点点头。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太虚剑宗的方向。巍峨的山门隐没在晨雾之中，看不真切。
“走吧。”
他转身，朝东走去。
脚步虽慢，却一步比一步坚定。
两个时辰后，沈渊在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里停了下来。
庙不大，屋顶破了个大洞，雨水从洞里漏进来，在泥地上积了一小片水洼。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和枯枝，不知是哪个猎户留下的。
沈渊生了一堆火，坐在火堆旁烤干湿透的衣衫。
六哥在识海里喋喋不休：“老沈，你那未婚妻真不是个东西。你出事了她不帮你说句话就算了，还当众递和离书？这叫什么？这叫落井下石！六哥我活了一万年，见过渣的，没见过这么渣的！”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了。”沈渊淡淡道。
“对对对，不是了！”六哥深以为然，“这种女人，趁早甩了是好事。老沈你听六哥的，等咱发达了，找个比她漂亮一百倍的！比如今天雨里给你送丹药那个妹子，我看就不错……”
沈渊手一顿。
“你怎么知道有人给我送丹药？”
“六哥我在你识海里，你看见的我都看得见！”六哥理直气壮，“那妹子虽然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那身段、那气质，绝对是个美人胚子！而且她能在那种时候给你送丹药，说明心里有你啊！老沈，这是桃花债，逃不掉的！”
沈渊懒得理它。
他掏出那个瓷瓶，倒出一粒九转还魂丹仔细端详。丹药**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种丹药在太虚剑宗也是稀罕物，能随手拿出一瓶的，地位绝不一般。
那个白衣身影，究竟是谁？
“对了老沈，”六哥忽然正经起来，“有件事六哥得提醒你。萧寒那小子没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在你洞府里搜出的那枚魔道玉简，气息跟血魔渊那边的东西很像。”
沈渊眼神一凝。
血魔渊。
九州最凶险的魔道禁地，据说封印着上古血魔老祖。太虚剑宗历代宗主的首要任务，便是镇守血魔渊，防止魔道余孽破封而出。
“你是说，萧寒跟血魔渊有勾结？”
“不确定，但至少有八成的可能。”六哥的声音难得严肃，“那枚玉简上的魔气很新鲜，不超过七日。如果真是萧寒自己准备的，说明他早就跟魔道搭上了线。”
沈渊眉头紧锁。
萧寒为什么要勾结魔道？他已是太虚剑宗圣子，前途无量，犯得着自毁前程？
除非……他图谋的东西，比圣子之位更大。
“这些事以后再说。”沈渊收起丹瓶，“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完成新手任务。六哥，你刚才说《青莲剑歌》是什么功法？”
“好问题！”
六哥爪子一挥，面板上浮现出一篇功法介绍：
青莲剑歌
品阶：可成长（当前黄阶上品）
来源：上古青莲剑仙所创
特点：以剑气凝练青莲，攻防一体。修炼至大成，一剑出，万莲盛开，所向披靡
第一式”青莲初生”：凝聚剑气为青莲虚影，可攻可守
沈渊看得眼神发亮。
可成长的功法！
修仙界中，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分上中下三品。绝大多数功法固定在一个品阶，修炼到顶便无法再有寸进。而可成长的功法，意味着能随着修炼者的境界提升而不断进化，潜力无穷。
“这功法怎么兑换？”
“完成新手任务就送！”六哥得意洋洋，“六哥大方吧？这要是搁别的系统，起码收你一千积分！”
沈渊点点头，将衣衫烤干后披在身上。
他站起身，走出山神庙。
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金红色的霞光，一轮红日正从云层后缓缓升起。晨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走吧，去葬剑谷。”
“芜湖~出发！”六哥在识海里兴奋地嚎了一嗓子。
沈渊迈开脚步，朝东方大步走去。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人。
有了六哥，有了系统，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这条路，他要一步一步，走回去。
走到那些曾经背叛他、践踏他的人面前，告诉他们——
我沈渊，回来了。
太虚剑宗，宗门大殿。
萧寒负手立于窗前，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他手中握着一枚血色玉简，玉简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正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沈渊……”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毕竟，你的命，我还有用呢。”
血色玉简的光芒骤然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