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的味道------------------------------------------，我被手机震醒。,APP推送了一长串数据：昨日偷取次数：1/100累计偷取时长：10分钟时间银行余额：10分钟目标今日状态：焦虑加剧，疑似怀疑自我人格。？我笑出了声。，外面是灰蒙蒙的阴天，但我心情好得要命。刷牙的时候哼着歌，满嘴泡沫还对着镜子比了个耶。有点蠢，但管他呢。，坐在窗台上刷手机。APP的界面比昨天好懂了，底部有了三个功能页：偷取模式——可以实时查看目标位置，随时下手。时间银行——存放偷来的时间。数据统计——目标状态追踪。，看到顾怀瑾的“心理压力指数”曲线，昨天下午那两条还挂在一个峰值上。峰顶旁边附了一行小字：记录：目标于偷取后2小时前往医院进行神经内科检查。？，心想这人也太较真了。不就是开会说了句想喝奶茶吗，至于去医院查脑子？但转念一想，但凡是个正常人，突然断片、说了句自己完全不记得的话，都会害怕。
我突然有点心虚。
也就一秒。
下一秒我冷静地想，那可是他亲手写的APP，他自己造的东西反过来整他，怪我咯？我窝在沙发上，手指滑动屏幕，查看他一天的行程。APP把他的日常安排列得清清楚楚：
08：30-12：00 公司写代码。
12：00-13：00 午餐，点的外卖。
13：00-18：00 继续加班。
18：30-19：30 健身房。
20：00-21：00 奶茶店。
奶茶店？
我坐直了。他昨晚真的去了？我赶紧点开时间银行，想看看里面是不是存了昨晚的“执行视频”。
果然有。
点开一看，画面从APP内部视角拍摄，像是共享了他的第一人称视线。他看到自己站在一家奶茶店里，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我那家奶茶店的会员码。
是的，我绑了他的会员。
“一杯茉莉奶绿，三分糖，常温。”他用一种很机械的语气说。
店员是个兼职大学生，接过会员码刷了一下，抬头看他：“顾先生，您最近光顾得很勤快。昨天那杯热奶茶也是在我们家买的吧？”
他愣住：“昨天？”
“对啊，晚上七点，您来买了一杯热奶茶，三分糖加珍珠。”店员笑着，“怎么，忘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看见他眼里的光暗了一瞬，然后他低头扫码付钱，拎起那杯茉莉奶绿走出店门。走了几步，他停下来，靠在路灯下。
画面里，他垂眼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他的备忘录。我隐约看到一行字：“7月15日，18：30，健身房结束后，去奶茶店？”
他过了很久，才在备忘录里加了一行：“7月16日，19：30，又买了一杯茉莉奶绿。不记得为什么。”
我盯着那行备忘录，心里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
有点酸，有点涩，还有一点点爽。他把这些事记下来，说明他不甘心。而我，就是要他记住这些“不记得”。
手机震了一下，APP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建议趁热打铁，持续偷取以巩固控制效果。
巩固控制？这台词的画风怎么越来越像反派的系统了。
但我没骨气地点了“确认”。
偷取模式已开启。当前目标位置：公司楼下停车场。正在前往取车。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这个点去停车场干嘛？
APP已经开始倒计时：是否立即执行偷取？我没多想，点了“是”。
目标已支配，请输入指令。
我想了想，输入了一行字：“打开导航，搜索最近的花店。”
确认。
画面切回他的第一人称视角。他正站在车旁边，手抬着钥匙，准备解锁。整个人突然僵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过了几秒，他动了，但不是拉开驾驶座的门，而是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他在后备箱里翻了一个袋子出来。
我凑近屏幕，看清了那袋子的Logo——是我最喜欢的那个香薰品牌。他什么时候买的？我盯着那个袋子，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今天的，那袋子边角有点旧，像是放了很久。
他不会一直放在后备箱吧？
画面里，他拿着那个袋子，站在原地发了几秒的呆，然后弯腰钻进了后座，关上车门。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出来了。手里多了一束白玫瑰。
我愣住了。
白玫瑰，是我最喜欢的花。恋爱的时候他总买给我，但从来不是他主动去买的，都是我说“想要”了他才去买。我一直觉得他不走心，以为他是嫌麻烦才用买的敷衍我。
但为什么后备箱里会常备一束白玫瑰？
指令执行中：导航搜索到最近的花店。是否继续执行原计划？
画面里，导航已经启动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方向盘一转，朝一个方向开了出去。
我抹了一把视线，重新清醒过来。刚才他拿白玫瑰那一幕，差点让我怀疑什么了，但我很快推翻了自己。不过是分手后还没清理干净的东西罢了。
工作日的下午，花店里很冷清。
他走进去，店员迎上来。他站在玫瑰前，像是在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开口：“一束白玫瑰。”
店员挑了一束包好的递过来，他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我看见他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花茎里，刺穿包装纸。店员的笑容僵了：“先生？这束怎么了？不好看吗？”
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神有点空：“送人的。”
店员点点头：“您要写卡片吗？”
他想了想，摇头：“不用。”
然后他把花放在柜台上，转身走了出去。
我全程看得愣住。他没有导航去花店，而是直接进了后备箱那束花的路线。这是什么操作？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买花？
手机震了，APP提醒：时间偷取结束。目标已恢复意识。
我退出界面，看到APP的最新状态页上，多了一行字：备注：目标情感波动值已接近临界，注意控制偷取频率。
临界？
我没太在意，反正他也不知道是我干的。现在我手里有99次偷取机会，可以让他买一整个月的奶茶，写一个月的表白信，哪怕让他当街跳《爱你》，我都敢。他就是我的一个遥控机器人，指哪打哪。
我正得意，手机又震了。
APP弹出一条新消息：
激活成就：第一次偷取。
成就奖励：解锁目标实时情绪监测功能。
我愣了一下，点开监测页面。
上面跳出一个圆形图表，分成几个板块，分别是“愤怒”、“焦虑”、“困惑”、“思念”、“其他”。其他占比最高，超过一半。困惑排第二，愤怒排第三，思念只有百分之七。
思念。
我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然后手机震了，APP弹出一行消息：
检测到目标正在给你发微信。是否查看？
他给我发微信？
我心跳突然加速，赶紧点开聊天框。屏幕上果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顾怀瑾：
“沈清辞，最近还好吗？”
我盯着那四个字，半天没动静。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抱着手机，打了删，**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秒回：“那就好。对了，我路过你最喜欢的那家花店，顺手买了一束白玫瑰，明天上班要不要给你带过去？”
我盯着屏幕，手指停住了。
他买花，是要送给我的？
我突然有点心虚。
也就一秒。
下一秒我冷静地想，那可是他亲手写的APP，他自己造的东西反过来整他，怪我咯？我窝在沙发上，手指滑动屏幕，查看他一天的行程。APP把他的日常安排列得清清楚楚：
08：30-12：00 公司写代码。
12：00-13：00 午餐，点的外卖。
13：00-18：00 继续加班。
18：30-19：30 健身房。
20：00-21：00 奶茶店。
奶茶店？
我坐直了。他昨晚真的去了？我赶紧点开时间银行，想看看里面是不是存了昨晚的“执行视频”。
果然有。
点开一看，画面从APP内部视角拍摄，像是共享了他的第一人称视线。他看到自己站在一家奶茶店里，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我那家奶茶店的会员码。
是的，我绑了他的会员。
“一杯茉莉奶绿，三分糖，常温。”他用一种很机械的语气说。
店员是个兼职大学生，接过会员码刷了一下，抬头看他：“顾先生，您最近光顾得很勤快。昨天那杯热奶茶也是在我们家买的吧？”
他愣住：“昨天？”
“对啊，晚上七点，您来买了一杯热奶茶，三分糖加珍珠。”店员笑着，“怎么，忘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看见他眼里的光暗了一瞬，然后他低头扫码付钱，拎起那杯茉莉奶绿走出店门。走了几步，他停下来，靠在路灯下。
画面里，他垂眼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他的备忘录。我隐约看到一行字：“7月15日，18：30，健身房结束后，去奶茶店？”
他过了很久，才在备忘录里加了一行：“7月16日，19：30，又买了一杯茉莉奶绿。不记得为什么。”
我盯着那行备忘录，心里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
有点酸，有点涩，还有一点点爽。他把这些事记下来，说明他不甘心。而我，就是要他记住这些“不记得”。
手机震了一下，APP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建议趁热打铁，持续偷取以巩固控制效果。
巩固控制？这台词的画风怎么越来越像反派的系统了。
但我没骨气地点了“确认”。
偷取模式已开启。当前目标位置：公司楼下停车场。正在前往取车。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这个点去停车场干嘛？
APP已经开始倒计时：是否立即执行偷取？我没多想，点了“是”。
目标已支配，请输入指令。
我想了想，输入了一行字：“打开导航，搜索最近的花店。”
确认。
画面切回他的第一人称视角。他正站在车旁边，手抬着钥匙，准备解锁。整个人突然僵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过了几秒，他动了，但不是拉开驾驶座的门，而是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他在后备箱里翻了一个袋子出来。
我凑近屏幕，看清了那袋子的Logo——是我最喜欢的那个香薰品牌。他什么时候买的？我盯着那个袋子，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今天的，那袋子边角有点旧，像是放了很久。
他不会一直放在后备箱吧？
画面里，他拿着那个袋子，站在原地发了几秒的呆，然后弯腰钻进了后座，关上车门。
过了大概两分钟，他出来了。手里多了一束白玫瑰。
我愣住了。
白玫瑰，是我最喜欢的花。恋爱的时候他总买给我，但从来不是他主动去买的，都是我说“想要”了他才去买。我一直觉得他不走心，以为他是嫌麻烦才用买的敷衍我。
但为什么后备箱里会常备一束白玫瑰？
指令执行中：导航搜索到最近的花店。是否继续执行原计划？
画面里，导航已经启动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方向盘一转，朝一个方向开了出去。
我抹了一把视线，重新清醒过来。刚才他拿白玫瑰那一幕，差点让我怀疑什么了，但我很快推翻了自己。不过是分手后还没清理干净的东西罢了。
工作日的下午，花店里很冷清。
他走进去，店员迎上来。他站在玫瑰前，像是在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开口：“一束白玫瑰。”
店员挑了一束包好的递过来，他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我看见他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花茎里，刺穿包装纸。店员的笑容僵了：“先生？这束怎么了？不好看吗？”
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神有点空：“送人的。”
店员点点头：“您要写卡片吗？”
他想了想，摇头：“不用。”
然后他把花放在柜台上，转身走了出去。
我全程看得愣住。他没有导航去花店，而是直接进了后备箱那束花的路线。这是什么操作？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买花？
手机震了，APP提醒：时间偷取结束。目标已恢复意识。
我退出界面，看到APP的最新状态页上，多了一行字：备注：目标情感波动值已接近临界，注意控制偷取频率。
临界？
我没太在意，反正他也不知道是我干的。现在我手里有99次偷取机会，可以让他买一整个月的奶茶，写一个月的表白信，哪怕让他当街跳《爱你》，我都敢。他就是我的一个遥控机器人，指哪打哪。
我正得意，手机又震了。
APP弹出一条新消息：
激活成就：第一次偷取。
成就奖励：解锁目标实时情绪监测功能。
我愣了一下，点开监测页面。
上面跳出一个圆形图表，分成几个板块，分别是“愤怒”、“焦虑”、“困惑”、“思念”、“其他”。其他占比最高，超过一半。困惑排第二，愤怒排第三，思念只有百分之七。
思念。
我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然后手机震了，APP弹出一行消息：
检测到目标正在给你发微信。是否查看？
他给我发微信？
我心跳突然加速，赶紧点开聊天框。屏幕上果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顾怀瑾：
“沈清辞，最近还好吗？”
我盯着那四个字，半天没动静。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抱着手机，打了删，**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秒回：“那就好。对了，我路过你最喜欢的那家花店，顺手买了一束白玫瑰，明天上班要不要给你带过去？”
我盯着屏幕，手指停住了。
他买花，是要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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