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草帽团的“水之大姐头”上线！------------------------------------------。。。。。。，翻转着砸进海里。，身体再次僵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洛洛收回手，转身看他。
“问你话呢。要走吗？”
科比的眼眶红了。
他嘴唇抖了好几下。
“我……我想当海军！”
路飞从小帆船上跳过来。
他踩着亚尔丽塔手下的后背落地，双手叉腰，笑得眼睛眯成缝。
“哈哈哈！那就去当啊！”
洛洛蹲下身，平视科比。
“谢尔兹镇有海军基地。”
科比猛地抬头。
“跟我们走。”
洛洛站起来，拍了拍手。
“顺路。”
——
帆船离开亚尔丽塔的破船。
洛洛在船尾盘腿坐下，右手轻抬。
一股洋流从船底涌起。
精准地推着船身向东北滑行。
无风。
无浪。
船速却比满帆还快。
科比蹲在船舱角落，抱着膝盖，偷偷打量洛洛的背影。
路飞趴在船头。
下巴垫着船沿，两腿翘起来晃。
“洛洛——无聊——”
“闭嘴。”
“洛洛——饿了——”
“刚吃了十串。”
“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洛洛懒得跟他辩论。
她左手一翻，从系统空间摸出半个西瓜。
路飞弹起来。
“等一下。”洛洛抬手制止他。
她右手悬在西瓜上方，五指轻轻张合。
西瓜内部的水分被强行抽离重组。
红色的果肉在掌心凝成一团冰凉透亮的液体球。
淡水纯化。
附带降温。
液体球被她注入一个竹筒里。
冰镇西瓜汁。
路飞一把抢过竹筒，仰头灌完。
他抹了把嘴，眼睛瞪得滚圆。
“好喝！！再来！！”
洛洛又做了两杯。
一杯递给科比。
科比双手接过。
他小口喝了一口，眼泪直往下掉。
两年了。
他在亚尔丽塔船上两年，没喝过一口干净的淡水。
路飞喝完第三杯，开始在船上到处蹦。
船身被他踩得左右摇晃。
洛洛食指一勾。
一团海水升起来。
半空中凝成一只拳头大的海豚。
晶莹剔透。
水海豚绕着路飞的草帽转了一圈，一头扎进海面。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只。
十几只水海豚从海面跃出，在帆船两侧翻腾跳跃。
路飞趴在船沿上，笑得快把草帽甩掉。
“哈哈哈哈哈！！洛洛你太厉害了！！”
科比也凑过来看。
眼里的恐惧终于消退了大半。
洛洛靠在桅杆上。
她等了十年的航程，此刻才真正开始。
——
谢尔兹镇。
海军基地的围墙又高又灰。
镇上的行人低着头走路，没人说话。
洛洛走在路飞前面。
科比跟在后面。
她闻到了血腥味。
很淡，混在海风里。
普通人察觉不到，但她的生命感知在自动运转。
前方两百米，围墙内侧。
有一个生命体征极度虚弱的活人。
心跳缓慢。
血液粘稠。
严重脱水和饥饿。
但那颗心脏跳得很稳。
每一下都在较劲。
洛洛加快了脚步。
她翻上围墙。
刑场空地上，一个绿发男人被绑在十字木桩上。
双臂展开，绳索勒进皮肉。
白色衬衫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灰土。
他低着头。
腰间空荡荡的，没有刀。
洛洛站在墙头，盯着那个绿色的脑袋。
罗罗诺亚·索隆。
未来的****大剑豪。
三刀流的开创者。
路飞最信赖的战斗伙伴。
此刻被绑在这里晒太阳。
洛洛跳下围墙。
赤脚踩在干燥的泥地上。
索隆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
双眼布满血丝，死盯着来人。
“走开。”他嗓音干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洛洛走到他面前。
停下。
“你饿了多久？”
索隆没回答。
“九天。”洛洛自己给出了答案。
索隆眯起眼睛。
洛洛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划。
一道水流从空气中凝聚。
极细。
锋利无匹。
水流划过绳索。
没有声音。
绳索的断面光滑平整。
索隆的双臂落下。
他踉跄了一步，单膝撑地。
九天没进食的身体根本站不稳。
“喂——！！”
围墙那边传来海军士兵的怒吼。
十几个海军翻过拐角冲了过来。
“有人私放重犯！！通知蒙卡上校！！”
**上膛。
十五支枪口对准了洛洛的方向。
索隆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洛洛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
“我不需要——”
“闭嘴，绿藻头。”
索隆被这个称呼噎了一下。
围墙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地面发颤。
蒙卡上校出现了。
铁下巴。
斧头手臂。
两米多高的身躯挤过大门，身后跟着一整个排的海军士兵。
他扫了一眼断裂的绳索，目光落在洛洛身上。
“哪来的小丫头。”蒙卡举起斧臂，“我是海军上校蒙卡！在我的地盘放走犯人，**！”
他大臂一挥。
“全员——开火！！”
十五支**齐射。
硝烟弥漫。
枪声震耳。
洛洛张开双手。
天色暗了。
不是乌云。
是水汽。
方圆百米内所有的水分被她瞬间抽离凝聚。
在头顶汇成一片水幕。
然后，雨落了下来。
不是暴雨。
是细雨。
每一滴水珠只有米粒大小。
精准撞上飞行中的**。
叮。
叮。
叮叮叮叮叮叮——
十五发**在半空中被逐一拦截。
**失去动能，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枪声停了。
雨还在下。
所有海军士兵僵在原地。
蒙卡的斧臂悬在半空，没有放下来。
洛洛的声音不大，但刑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水的主人面前开枪。”
她偏了偏头。
“你们是真不怕死。”
蒙卡额角的肌肉跳了两下。
他咬着牙吼出来：“废物！给我冲——”
雨势骤然加大。
每一滴水砸在海军身上，力度堪比橡皮弹头。
士兵们抱头蹲地，**脱手，惨叫连连。
蒙卡挥着斧臂冲了上来。
洛洛抬手。
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蒙卡停住了。
他的身体定在半空中。
斧臂举过头顶，姿势狼狈。
体内的血液不再流动。
他瞪大眼睛，嘴唇翕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洛洛松手。
蒙卡面朝下砸在地上。
铁下巴在泥地里犁出一道深沟。
雨停了。
阳光重新照进刑场。
洛洛转身。
索隆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他抬头看着洛洛。
九天没吃东西的身体在发抖。
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你到底是什么人？”
洛洛从系统空间摸出三个饭团，蹲下来，塞进他手里。
“我是要当你大姐头的人。”
索隆愣住了。
身后传来路飞的声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进了围墙，正骑在蒙卡身上拍他的铁下巴玩。
“索隆！！我是路飞！！你加入我的海贼团吧！！”
索隆看看路飞，又看看洛洛。
他低下头，一口咬掉半个饭团。
嚼了两下。
咽下去。
“这饭团……谁做的。”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洛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索隆没听懂。
但他把剩下的饭团全塞进了嘴里。
远处的海军基地大楼里。
一扇窗户被推开。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海军少尉探出头，死死盯着刑场上的蓝发女孩。
他拿起电话虫。
手指发颤。
“……喂，是本部吗？东海谢尔兹镇出现不明能力者。”
“能力类型……疑似自然系。不，比自然系更离谱。”
“她能控制雨。”
电话虫那头沉默了三秒。
“描述详细特征。”
“蓝色长发，女性，目测十六岁左右。与海贼猎人索隆、草帽海贼同行。”
电话虫那头又沉默了五秒。
“……知道了。我会上报。”
咔嗒。
电话虫闭上了眼睛。
洛洛看了一眼那扇窗户。
窗户迅速关上。
她收回目光，对路飞招了招手。
“走了。下一站，有个骗子在等我们。”
叮！支线任务触发：收编“海贼猎人”索隆！任务完成！奖励：异能掌控度+3%，解锁技能“水刃”。
新任务发布——前往西罗布村，阻止克洛船长的**计划。
洛洛关掉面板。
她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啃饭团的索隆、骑在蒙卡身上不肯下来的路飞，以及满脸泪水的科比。
科比朝她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洛洛小姐——谢谢你！！我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海军！！”
洛洛没回头。
她举起右手，随意摆了摆。
海风吹过蓝色长发。
这片东海，还远远不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