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急火燎的任务------------------------------------------。，门口的保安多看了他一眼。他今天的打扮是：灰色T恤、黑色短裤、一双穿了两年多的运动鞋。。，标价九千九百九十九。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正在给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介绍功能。冯磊站在旁边等了两分钟，她都没正眼瞧他一下。“你好，拿三台。”冯磊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三台？对。先生，一台九千九百九十九，三台将近三万，你确定？”，掏出那张黑卡放在柜台上。，拿起卡看了一眼，脸色当时就变了。她赶紧弯腰从柜台里拿出三台新机，动作麻利得跟刚才判若两人。“先生，要贴膜吗？要手机壳吗？我们这边有——不用。”，拿东西，走人。。，他听见那个售货员在后面跟同事小声说：“我刚才没看错吧？那是黑卡？”
冯磊加快脚步，拐进了旁边的扶梯。
下一站，房产中介。
他在网上找了一家离公司远一点的门店，进门的时候只有一个小伙子在电脑前坐着，戴个眼镜。
“租房。”冯磊说。
“预算多少？”
“不限。”
小伙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这边有几套两居室，月租六千到八千，您看看。”
冯磊翻了翻平板上的图片：“就这套吧，三环边上那个小区。”
“这套月租七千五，押一付三，半年起租。”
“半年租金一次性付。公司名字随便填一个就行。”
小伙子愣了一下，估计是头回遇见这种租客，但还是帮他办了手续。全程线上签约，冯磊填的“宏达科技”，连章都没盖。小伙子也没多问，可能觉得这人就是嫌麻烦。
出了中介的门，他看了一眼系统——
已消费金额：约4万元。剩余：496万元。
还剩四百九十六万。
他站在路边想了想。
然后打了辆车，直奔房产交易中心。
交易中心快下班了，大厅里没几个人。
冯磊戴着口罩走进去，在自助查询机上随便翻了几套。最后选了一个小户型，不到六十平，总价四百二十万。
售楼小妹是个扎马尾的姑娘，本来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见有人进来，又坐了回去。
“先生买房？首套还是二套？”
“全款。”
小妹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套，”冯磊指着屏幕上的户型图，“现在能办吗？”
“能能能，您稍等。”
小妹赶紧把电脑打开，噼里啪啦敲键盘。手续比想象中快，冯磊用他人名义转账，全程没多说一句话。签字的时候，小妹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心里大概在想这人什么来路。
最后一笔款转出去的时候，系统弹了一条消息——
消费任务完成。低调值+5。当前低调值：105。
冯磊瞥了一眼，关掉手机。
走出交易中心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站在路边等车，风有点凉。
手机震了一下。
老周发来消息：“磊哥，你啥时候回来？我给你留了份炒河粉。”
冯磊回了两个字：“行吧。”
他上了出租车，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里还剩不到八十万。
房子租了，房子买了，手机也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灰色T恤，想了想——明天还得上班。
穿这件就行。
车开出一段路，系统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明日消费任务已生成：300万元。24小时内完成。
冯磊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伙子，到家了喊一声啊。”
“嗯。”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回座椅。
扶额。
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