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财产分割、损害赔偿。
我没有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
洛晴严肃地说明方案：
判决离婚，主张家暴损害赔偿，主张诬陷精神损失赔偿，合理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江美琪和方振国的事是双刃剑，”洛晴提醒我，“能做谈判**，也可能引发**反噬。”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
“念念，你是不是有可能怀孕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洛晴看着我的反应，已经明白了。
“例假推迟了多久？”
“十一天。”我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昨晚用试纸测了，浅阳性。”
洛晴揉了揉眉心：“十一天的话，孕周大概六周左右。”
她走到窗边沉默片刻，转身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你必须去医院确认。如果真的怀了，你要决定留还是不留。”
“这个决定只有你自己能做。无论你选什么，我全力支持。”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是被逼到绝境必须做出抉择的恐惧和无力。
“我恨江逸辰。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明白。”洛晴轻轻抱住我。“先确认结果，再做下一步打算。”
洛晴联系了市妇幼保健院的产科主任，安排我尽快做血HCG检查。
到了医院，抽血，等结果。
一个小时后，产科主任拿着化验单告诉我。
“苏念，血HCG数值显示已经怀孕，孕周大约六周，指标正常。”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确认的那一刻，我还是整个人僵在原地。
命运真会开玩笑。
在我决定离开江逸辰的时候，我怀了他的孩子。
洛晴扶住我，带我回到车里。
“你自己决定，留还是不留。”
我痛苦地抱住头。
经过漫长的挣扎，我抬起头。
“留。”
我说。
“这是我的孩子。我自己养。和**彻底划清界限。”
洛晴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尊重你的选择。抚养权、抚养费、教育基金，所有的都会在离婚协议里写清楚。”
她叮嘱我：在协议敲定之前，怀孕的消息必须瞒住，避免江逸辰借此做文章。
我点头。
回到公寓后，我删掉手机里所有和江逸辰相关的照片，彻底放下五年的感情。
手机开机，几十条未读消息涌进来——大多是江逸辰和周惠芳发的，从命令变成求和。
他们发现谎言败露，开始试图让我回家，却从未真正道歉。
我一条都没回。
就在这时，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跳出来——洛晴联系的****说有敏感线索要面谈。
我把消息转给洛晴，让她全权处理。
同时给母亲打了电话，提前告知要离婚的事，叮嘱父母别信江逸辰的话，别见他。
母亲在电话里又惊又忧，我简单安抚好，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本地固定号码。
犹豫片刻，我接了。
是江逸辰。
“苏念，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到底在哪？非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他的声音沙哑。
“我在哪和你没关系。我的律师会跟你对接。”
“今天的事是误会，我已经跟你道了歉——”
“你哪句话是道歉？”我打断他。
“……美琪的情况很不好，家里乱成一团，你作为**的媳妇——”
“江逸辰。”
我的声音冷到冰点。
“你扇我耳光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你妻子？现在需要收拾烂摊子了，想起我的责任了？”
“**的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我们法庭见。”
“苏念！我警告你，离婚我不会同意！”他恼羞成怒。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法律会判。”
我挂断，拉黑。
晚上十点多，洛晴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
“侦探查实了。”她从包里拿出文件袋。
“江美琪和方振国确实存在长达一年的不正当关系。有酒店监控照片，停车场的画面，两人举止亲密。”
“银行流水也查到了——从去年年底开始，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二十万到五十万的大额转账进她账户。”
“资金最终指向振远集团的子公司，和****丢项目的时间高度吻合。”
“更关键的是——”洛晴顿了一下。
“侦探拿到了江美琪的产检记录。她的无创DNA提示胎儿有较高的21三体风险。”
唐氏综